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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一个震慑。
但是,打她,舍不得。打在被子上?没效果。他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屋子正中有一张桌子,他起身过去,重重地一掌打在桌子上!
“砰!”真痛!宰相心里唉哟一声。回头一看夏桑鱼被巨响所吓,翻身坐起。也顾不得痛不痛了,过去就装成恶狠狠地道:“你这些离经叛道的言论都是跟谁学的?!”
“是无悔姐姐教我的。”桑鱼噙了泪,怯怯地望着她老爹。一刻之间变了天,秋无离对她态度转了360度,连她老爹都化身为虎,到底是怎么了嘛!
无悔?春无悔?那个经史子集、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太后和皇上面前的红人,也是他们属意的六王子妃?
“你开什么玩笑!春姑娘怎么可能教你这种东西!”自己说就自己说了,还要找一个有背景的替罪羊?真是气死他了!
回眼一看见丫头被吓成那个样子,心又软了,丫头不是从小没有娘么,也不是她的错。哪里听的这些野话儿,纠正过来也就是了!
“乖啊~”,夏宰相笨拙地给女儿擦眼泪:“以后这种话,绝对不能乱说,尤其是在外人面前。这样的话说出来,被别人听见了就是要被捉了去沉潭的,知道不?”
夏桑鱼一吓,点头。
“没有婚姻你们两个就不可能在一起,没有婚姻就没名没分,没有婚姻你们从此就是路人!知道不?”
这么严重?!桑鱼睁大眼睛看着她老爹。
“总之,逍遥王之所以被气成那个样子,就是因为你答应取消婚事。”因为他对你用情至深,发现你居然无情无义地没心没肝地答应取消婚事,证明你心中根本没有他,他能不急不气么?夏宰相心里补充着。
皇上登基之年就考中状元,辅政二十多年的夏宰相,自认这些肉麻话儿他还是说不出口,只能还是泛泛而谈:“所以你去找他,给他说明白你的想法。他就不生气了!”
“真的?”桑鱼又拾起希望,望着她老爹。
“真的。”大概也许可能吧!好歹这两个孩子一起这么多年,秋无离的用心他看的清清楚楚。婚姻不成仁义在。只要丫头振作就好。
夏桑鱼自打在秋无离处受到挫折之后,虽然能很想很想去找秋无离搞清楚说明白,但是她老爹让她不要心急,要懂得以退为进,桑鱼心想,这个是什么东东?要懂得选择时机,现在就冲了去肯定没过几天秋无离消气之后的效果好。
而且,她还信守承诺,虽然有一天每一天的,但是她还是要去钟衣那里报道,直到十日之期结束。其实就她那个神不守舍的精神头,能干什么啊?钟衣真的没说错,他家的院子就是借给夏大小姐走神用的。
待到第五天,夏桑鱼耐心告磬,出了仲景堂就奔去侯府,结果是:
“侯爷不在。”两个侍卫异口同声。
越挫越勇,第六天又直接从仲景堂杀到侯府,结果还是:
“侯爷不在。”两个侍卫再次异口同声。
第七天、第八天、第九天直到第十天都还是如此。在仲景堂的十日期限已过,她每天都从自家府里跑到侯府,无奈结果都是一样。
她再傻也知道是秋无离不愿意见她,还是要一次一次地跑去就是期望秋无离能改变心意,但是显然秋无离心如铁石。
毕竟是她的错导致的局面,虽然她没发现她有哪里错,但是事情变成这样,她才不会被动接受秋无离单方面的决绝。要怎样,也是她夏桑鱼说了算!
无计可施之下,她终于想起来去找秋天。都怪秋天回来之后被禁足,不能出穆王府,她才会觉得秋天姐和无悔姐还有公主大嫂一样一直未归,她又天天在秋无离到底在气什么和怎样才能见到秋无离的问题里纠结,暂时,一个不小心,把秋天给忘记了。
秋天姐那么聪明,抓出事情的症结还不是一下下的事儿?帮她搞定秋无离肯定也很容易!真笨!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天!
拍了拍头,她兴匆匆地跑向穆王府!
“什么?!”夏桑鱼大叫。
“呃……,”被她的强烈反应惊了一跳的穆王府守卫呐呐道:“夏小姐难道不知道?穆王爷和王妃今早已经出门远游了。”
“为什么呀?秋天姐的禁足时间不是刚到么?”桑鱼激动地比起一根手指头给侍卫看:“一个月才刚刚到而已,怎么我都不知道,他们就一起出门了?!”
“夏小姐不知道吗,穆王妃三番两次遇刺,又受了伤,皇上和太后特许穆王爷带王妃出门散心。今天早上才动身的。”
晴天霹雳啊!
他们怎么就能这么巧的,今天早上出了门呢?!他们要是都走了几天了,她也还想的通了,怎么偏偏就是她来找她的今天,就偏偏出了门呢!
遇刺她当然知道的,并且秋天还是为了救她受伤的,可是她不好好养伤,四处的跑什么跑?!也不怕伤口崩裂啊?!
她暴走了!!
这简直就是,天要灭她夏桑鱼啊!!
看来果然是靠人不如靠己,靠山山倒,靠水水干,靠老爹,没用,靠哥哥,不在;靠秋天,直接连人都找不到了!!
几重打击之下,越想越气,夏桑鱼气呼呼地回到家中,踹开门,直接扑到床上去。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去那么多次被拒这么多次,凭什么啊,他秋无离以为他是谁啊?!
再也不去了!
爱气就气,爱生多久生多久!本姑娘不伺候了!真以为非他不可了啊!?
捶了几下床,顺手摸到床边的大布偶,是她13岁的时候秋无离送给她的,顺手拉住往地上一扔,切!不要了!谁稀罕啊!
她闭上眼,湿湿的泪水却不受她控制地要钻出她的眼眶,她气得用手狠狠地擦自己的眼睛:“不许哭!夏桑鱼你这个孬种,不许哭!”
眼睛已经被她使力揉的非常痛,眼泪却像有它的自我意识,它涌出得毫无顾忌,越擦越多。
她哭的更委屈,哽咽着爬下床,爬到扔开的大布偶身边,抱起它,把头埋在它颈间,嘴大张着,开始哭得肆无忌惮。
她记起秋无离送给她布偶的当时,他将这个布偶放在她的面前,眼睛里因为她的面上的欢喜之色而越发明亮。
她记得,那是她13岁生日之前,秋无离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当时他们正走在街上闲逛,她其实什么也不缺啊,眼睛转啊转啊,想难住他,便顺手指着旁边小摊上的小布偶说:“我要这个。”
秋无离取笑她:“要求这么低?”
“才怪。”夏桑鱼鬼灵精怪地说:“我要比这个大10倍的,越大越好,我晚上好抱着它睡觉。而且,重点是而且喔,布偶不能是我见过的,不能是动物,不能是植物,不能是吉祥物,不能是娃娃,也不能是飞鸟。”
“好啊!”秋无离答应得无比痛快。
等她在生日看见那个放在她面前的布偶的时候,她好开心,原来是一个娃娃,浓浓的眉,圆圆的眼睛,简单一笔表示鼻子,这张脸,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秋无离,只是脸胖胖的,身子肥肥的柔柔的,是个可爱版的秋无离。
她抱得紧紧的,嘴上却道:“人家说不要娃娃的诶。”
“我不是娃娃。”
夏桑鱼对他绽开甜笑,接受了他的说辞。
从那天起,她就一天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布偶,每天都要抱着这个布偶她才能安心入睡。就连秋无离的府上,她的专属房间内,照样有一个这样的大布偶,家里的这一个是微笑的,秋无离府上的是个怒着的,但是怒得很可爱,怒得假模假样,毫无怒气。
越想她越哭得伤心,突然又想起什么,她爬起来,从床边的小柜上面拿下两个陶瓷的人偶,一个是她,一个是他。
她是他捏的,他是她捏的。
能想象吗?17岁的逍遥王秋无离陪着12岁的夏桑鱼玩泥巴,做泥人儿。
她抽噎着,望着面前的两个泥人儿,秋无离的脸傲傲的,眼睛抬的高高的,手却把她的手牵得紧紧的,夏桑鱼的脸在俏皮地偷笑。
他们的手弄到最后都脏脏的,夏桑鱼坏坏地用手去擦他的脸,那个已经封侯的秋无离自然不会听之任之,两人越闹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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