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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用水把它们淘掉。”
有钟衣在,桑鱼觉得心定了,排骨还是钟衣来洗的,因为油腻腻的,钟衣不让她弄。
桑鱼按钟衣说的一步一步地做。
钟衣一边在旁指导,一边挽救桑鱼手中漏下的碗,勺子,筷子等物,他从来也没见过做菜能这般手忙脚乱的,哪里像在厨房,简直就是战场。
折腾了好久之后,排骨和豆子都老老实实地进了砂锅,桑鱼松了一口气:“好累。”
“只是你不熟悉罢了。这个不难的。”程序很简单。
“我看我还是就做这一次好了。”夏桑鱼道,想了一想又道:“除非无离哥哥特喜欢,求我再做。”
又是秋无离。钟衣黯然。
正在幻想中的桑鱼根本没有注意到钟衣的神色。
香味慢慢地飘荡出来,桑鱼嗅嗅嗅,自恋地:“虽然是第一次做,闻起来还是很香的么!不愧是本小姐出手啊。”
钟衣无语。就放豆子进水都还是他帮着放的勒!
香味渐渐浓郁了,钟衣道:“差不多好了。”
刚说出来,就看见某人性急地以超速度去揭那盖子,钟衣忙叫道:“小心烫!”
晚了一步,砂锅的盖子不是很烫,但心急的桑鱼不知道锅里的蒸汽会冲出来,让也不让地被蒸汽冲了个正着:“啊!”手一松,锅盖就扔了,滚到一边很应景地碎了。
钟衣一把拉过桑鱼,把她的手按到陶盆里:“你这个笨蛋!”
桑鱼被烫的泪汪汪的,还被骂,那叫一个委屈啊!
“对不起。”小声道。打碎人家一锅盖。
看她红红的眼眶,忍泪的眼,钟衣叹气,他哪是心疼那锅盖呀!再过去舀了凉水,给她的手降温。然后把砂锅端到了一边。
给她上药的时候,钟衣看见她的白嫩手指红了一片,他暗叹,这哪里是一双干活的手呢?他愿意为她做一道道的菜肴,换她的粲然一笑。可是她,却只愿意为另一个人,洗手做羹汤。
庙堂之上的王位总是令人垂涎,王子之间的争斗从来不曾停歇。但是因为皇帝的身体非常的康健,所有的异动一直都在兄友弟恭的表相下面波涛汹涌,除了过于冲动不长脑子的大王子、三王子已经因为太明显的争斗而失去性命;八王子彻底失宠之外,四王子、六王子、七王子在朝堂之上都有自己的势力,也成为最有可能当上太子的热门人选。
但是四王子表现得清心寡欲,六王子表现得兴致缺缺,七王子带着兵一去征讨邻国就是三年,反而突出了一个人。
秋无离。
十六岁就被赐封号“逍遥侯”,赐侯府,良田,并且获准有自己的军队的秋无离,朝廷之上,他的意见总是能左右皇帝的意见,他的意见,也总是被其他官员附和。
是,他要是说一头鹿是马,指不定也有一堆人称是是。
就是这么夸张。
可是他只不过是长公主的儿子,是皇帝的侄子,为什么能得到皇帝这般的信任和宠爱?
如果他有野心,那么……
软芳阁的天悦堂内,一个白衣公子用折扇一击桌面,低声喃喃道道:“难怪他不肯选边站,因为他自己就要坐大。哼,秋无离,你胆子也太大了!”
他脑中寻思半响,思考着种种的可能性,想着秋无离的可能的所有举动,嘴角挂起一丝习惯性的嘲讽笑容,不管他是要和自己作对,还是本身就有野心,这颗钉子,非要拔出不可!
他起身走到墙边,注目于墙上的卷轴。
卷轴上面,一处绝壁,云蒸雾绕的顶上,太阳徐徐露出了半个身子。是的,这就是他的理想,他平生唯一的目标,有一日坐在最高处,俯瞰整个河山。谁比他更有资格?
仿佛看见自己将来的情景,他展开一个真心的笑容。
敲门声响起,将他从幻境中拉回,他收起笑容,是,现在还有很多障碍等他去一个一个的扫除。
“进来。”他沉声道。
进来的是一个素袍的青年,本来轮廓秀美的脸上面无表情。
“那边情况怎样?”看见来人,白衣公子心情甚好地问道。
来人也淡淡扯开唇角:“一切正如公子所料。”
“哦?”白衣公子挑起眉。
“夏桑鱼爽快答应解除和秋无离的婚约,让秋无离颜面无光,即使他对夏桑鱼有些感情,但却宁愿天天在府内发脾气,也不肯放下自尊重新接受夏桑鱼。”
“好!”白衣公子折扇往左手上一敲:我就是要分化他的势力。他的这门亲事,让夏宰相为他添加很大助力,只会让我们更加被动。不过我本以为,秋无离和夏桑鱼不会轻易罢手,会折腾一段时间才不得不放弃,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真是出乎我所料的顺利啊。说到得意处,他哼哼冷笑。
“天佑公子。”素袍青年附和道:“如今两家绝裂,公子的事就更顺利了。”
白衣公子却皱起眉:“我本来以为,他是要支持明苍玄,我才要费尽心思破坏这门亲事,但是现在看来,他不表明态度,只怕他也——你在他身边数年,他有没有野心你不知道?”
素袍青年沉吟道:“秋无离心机深沉,想法从来不露分毫,但是从这几年他的种种行动来看,他在一步步地培植他的势力,他要是加入皇位的争夺,也不会是件很让人意外的事情。”
“你也这样觉得。”白衣公子站起身踱了几步:“不知道父皇怎么想的,给秋无离这么大的权力!他有什么资格?”
素袍青年沉默,他当然不能接口。
白衣公子一掌按上木桌,发出一声钝响,他冷冷道:“挡我路者,死!”
素袍青年仍旧沉默。
白衣公子过来,抚上他的肩:“你回去,继续盯着他。没有你,我对付他肯定会困难很多。有一日我登上大宝,绝对不会亏待于你。”
“谢公子。”素袍青年,也正是秋无离手下第一谋士聂凤,到此刻才终于露出一丝真实的笑意。
白衣公子满意地笑,示意他可以先行离去。
聂凤颌首,转身出门。
门在身后缓缓掩上后,他敛容,掏出一张雪白巾子掸了掸刚才被白衣公子碰过的肩,嫌恶地撇唇,咕哝一句:“脏死了。”才转过身离开。
第5章(2)
逍遥侯府外的两名侍卫头痛地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又来了。
远远那个手提食盒的绿衣女子,可不正是夏府的千金夏小姐么?
她天天往这里跑,偏偏侯爷下了令,狠了心,说不让进就不让进,夏小姐又还锲而不舍,百折不挠,拒了又来再拒再来,尤其这夏小姐每次被拒后都一副可怜兮兮被弃的小动物一样的神情,尤令几个大男人心生不舍——他们当侍卫的也很难做的好吗?
夏桑鱼莲步款款来到府前,看得两个侍卫有点呆。其实她也想像平日里蹦着来跳着来跑着来怎么方便怎么快速怎么来,但是今天手里不是提着东西么?洒了咋办啊?她的手不是白被烫了钟衣的锅盖不是白被摔了?
夏桑鱼见两个侍卫大张着嘴看她,虽然心内担心秋无离不肯理她,也不由噗地笑了出来。
见她笑了,两个侍卫也能硬着心肠同时摇头了:“侯爷不在。”
夏桑鱼嘴一瘪:“我又不是要进去。侍卫大哥,我只想知道,侯爷到底在没在府内?”
委屈的小模样彻底软化了两个侍卫的态度,侍卫甲道:“夏小姐,侯爷真不在。”
侍卫乙:“侯爷一早就出了门,至今未归。”
“没在是吧?”夏桑鱼点点头:“没关系。我等。”
从背着的袋子里掏出个纸包:“来,两位大哥,尝尝我们家守桔的手艺。”
侍卫乙婉拒道:“小姐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是现在是轮值时间,下属不敢造次。”
侍卫甲期期艾艾道:“小姐还是不要等了吧。我看侯爷的气还没消,八成还不愿意见您。”做人家侍卫的,当然不能说主子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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