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杜心兰用力下拉,又差点把罗布拖拽了下去。
罗布的手臂被杜心兰挤压得很紧,不便挣开,只好问了句:“杜阿姨,你没事吧?”
杜心兰忽然回过神来,脸一下就红了,她慌忙放开罗布的手,羞愧道:“没,没事。”
“那我们走吧。”罗布拦腰抱起陈菲儿,大步走向了门外,杜心兰急忙跟紧了罗布。
出了门,罗布扭头看见那条大金蟒的尾巴还拖在走廊上,整个蛇身呈波浪状有节律地抖动,好像在吞咽着什么。
眉头一皱,罗布停住脚步,忖道:这里是三楼,背后没有出路,如果从楼道下去,斧头帮的人极有可能拿枪堵在底楼的大门口,所以,只能从二楼翻下去,不过杜心兰怎么办?
正这样想着时,杜心兰“啊”的一声大叫,又冲过来抱住了罗布的手臂,原来,她惊恐万状地看见,大金蟒竟然从屋中探出头来了!
差不多有个篮球大小的三角形蛇头十分骇人,尤其是那两个碧绿色的小眼珠,此刻竟闪着令人恐惧的绿光!
罗布顿时也吓了一跳,因为这条金蟒的身体非常霸道,即便是子弹也击不穿,自己身上没有法宝,又如何打得过它?
但罗布还是迅速地把陈菲儿扛到了左肩上,右手飞快地从兜里摸出一张符咒,看了一眼,又换了一张,这才吹了口仙气,竖在掌心,对准了金蟒!
杜心兰喘着粗气,惨然道:“罗布,我们会死吗?”
罗布安慰道:“不会。”但他心里也没底,不清楚手上的避虫符到底对这条金蟒有无用处。
那条金蟒很快把蛇身盘了起来,蛇头直立,左右摇晃了几下,做出了一副随时会扑下来的动作!
但是,细心的罗布忽然发现,金蟒的目光有些呆滞,好像突然迷失了方向似的,心下随之一动,暗道:避虫符可能产生作用了。
这样一想,罗布就把手中的避虫符弹向了金蟒,那金蟒似乎有些惧怕,竟往后缩回了几尺。
看这情形,金蟒短时间内不会发动进攻!借着这个机会,罗布赶紧提醒杜心兰即刻下楼!
杜心兰双腿打颤,却还是跌跌撞撞地跟着罗布往楼下跑。
罗布拔出手枪,谨慎地望着楼道,但他跑到了二楼,却也没有发现一个斧头帮的人,耳边倒是听到了他们混乱的吼叫声从底楼正前方传了过来。
罗布一下就明白了,斧头帮众人果然守住了大楼的出口,不会给自己冲出去的机会,因为自己带着陈菲儿和杜心兰两个累赘。
所以,罗布在二楼上稍作停顿,还是决定按原计划行动。
杜心兰惊讶地发现罗布走向了二楼的房间,赶紧拉住罗布问原因。罗布只好指着楼下告诉杜心兰,出口已经被堵住了。
杜心兰愣了下,她呆呆地望着罗布,忽然觉得罗布冷静得有点可怕,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生的行为。
忽然,楼上又传来了一声闷哧声,罗布眼神一凛,侧耳一听,急忙又掏出一张避虫符放在地上,急切说:“杜阿姨,我们赶快走,那条大蛇又下来了。”
杜心兰绝望地看着罗布,苦道:“没路了,我们往哪里走?”
“我放了驱虫符在地上,那条大蛇暂时只会沿着楼道扑向底楼,所以,我们从二楼跳出去脱困的可能性更大……”
叮叮当——
就在这时,罗布的口袋里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奇怪的铃声!
迟滞了下,罗布听到杜心兰说:“你的手机响了。”
罗布这才反应过来,这手机是停车场旅馆中那个中年人的,难怪自己觉得手机铃声十分陌生。
掏出手机,罗布接起一听,里面居然传出一个嗲声:“伊老师,你睡了吗?”
原以为是红狼打过来的,罗布哭笑不得,忙说:“你打错了!”
“不会吧?我怎么会打错……”
啪!
罗布没好气地挂了电话,心道:看来那个姓伊的中年人和自己的学生还真的不怎么清白!快步走到右边一间屋前,罗布抬腿一脚,用力把门踢开,然后叫呆愣着的杜心兰赶快进来。
关上门,罗布走到窗边,往下一看,不仅皱了下眉头。罗布没想到这座红珠宾馆竟然建在悬崖边上,难怪斧头帮的守卫没有把守后方。
杜心兰走过来,跟着便往外看,但是,夜色很浓,她却只看见了一片茫茫的雾气。
回过头,杜心兰紧张地问:“罗布,你想从这里跳出去吗?”
罗布点了点头,冷峻地分析道:“那条大蟒蛇和斧头帮的人会在楼下混战,我没法带着你们从正面突破出去,不管他们谁胜谁负,最后都会过来对付我们。我倒希望斧头帮的人能够打死那条蟒蛇,但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极小,所以,我们必须趁他们交战之际,赶快逃走!”
罗布的冷静感染了杜心兰,她居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而且,她看着罗布帅气的模样、逼人的英姿时,心里居然还莫明其妙地悸动了几下。
展颜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杜心兰点了下头,应了声好。
罗布把陈菲儿放到床上,抓起一条床单,“丝”的一声,便撕下一根布条,扔在了旁边。
杜心兰诧异地问:“罗布,你这是在做什么?”
第五十五章 用心险恶
罗布头也不抬,继续撕着布条说:“我得用布条结一根绳子,把你放下去。《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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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心兰惊悸地望了眼漆黑一团的屋外,战战兢兢道:“罗布,你,你让我单独逃走?”
罗布忙解释说:“这里距离下面最近那个平台,大概有十五米左右,我只能把你吊下去!”
杜心兰这才舒缓了口气,她只想到和罗布一起逃走,却也没想过十五米大概有多高。
罗布一边用刀割,一边用手撕,只用了几分钟,就撕完了两条床单,结出了一条十几米长的布绳。
然后,罗布拿着绳子看向了杜心兰,叫她把手臂抬起来。
杜心兰脸色微红,知道罗布要把绳子绑到她的腰上,但还是顺从地举起了手臂,罗布轻咳了声,拿绳子把杜心兰绑好,又试着拉了几下,觉得问题不大,就示意杜心兰爬到窗外去。
杜心兰今天穿了一件还未及到膝盖的米色短裙,这种开口较窄的一步裙令她分不开双腿,而那个床头柜又较矮,站在上面,杜心兰无法伸腿跨到窗台上。
罗布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耳边隐隐又听到“哒哒哒”的子弹射击声音密集地响了起来,心里很想往楼下斧头帮那些家伙扔一颗手雷过去,但又觉得这样做的结果,却可能对自己更加不利,因为炸翻了他们,那条金蟒反倒会无所顾忌地扑过来对付自己三人。
从楼下的枪声看,那条金蟒并未爬出大楼,罗布自然又不能把手雷扔向金蟒,因为那样做,肯定会把大楼炸垮,从而伤及陈菲儿和杜心兰。
转回头,罗布惊讶地看见,杜心兰意外地从旁边撕开了她的一步裙!
杜心兰撕开裙边的时候,一张俏脸红得十分厉害,而且,她偷眼还瞄了下罗布,正好撞到了罗布有点怪异的目光,并且,她还羞愤地看见,罗布微微张开的嘴角上挂着一缕口水。
杜心兰又羞又气,她哪会读不懂罗布的眼神,慌忙叫道:“我准备好了,你快把我放下去吧。”
罗布讪讪地拿起绳子的另一头,谨慎地绑在了不锈钢窗棱上,然后又低声提醒杜心兰小心一点。
此刻,杜心兰心情复杂,她似乎又因为自己能够打动罗布这样的小狼,而感到了一丝沾沾自喜,以至于她稀里糊涂地往外爬时,居然没有害怕的感觉。如果在白天,她肯定不敢这样下去。
罗布拽着绳子,小心翼翼地把杜心兰往下放,大概用了十多分钟,才把杜心兰放到了下面那个乱石平台上。
回过身,罗布又把昏睡着的陈菲儿扛到了左肩上,右手抓紧了布绳,快速地滑了下去。
罗布扛着陈菲儿刚刚滑到底楼下方三米左右的石壁上时,谁知这根布绳竟然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