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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云接过后,又藏在身上。让南宫云辉离开后才说道,“这也是从天机门那儿弄来的,说有了这个就可以控制住任何想要控制的人,第一次只要趁他不备就行了。”
银瓶眼中满是不屑地说道,“是从哪传来的这种鬼东西?我怎么没听过?”
闲云想了想说道,“这种东西我也很久没见过,我记得五十年前,我初次行走江湖的时候,有一次听别人说过,这种东西产自海外极热之地,本来是用来止痛,但提练之后,就可以变成一种强烈致幻剂,服食者初次服用后会产生如同快乐似神仙的感觉,自此之后就必须长期服食,一旦断服,就会发狂发疯,日渐消瘦,手足无力致命。比起唐门的暗器还要歹毒百倍。”
银瓶公主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照这么说,这种毒品这么厉害,我们要购买,岂非要许多钱?”
野鹤说道,“天机门想与皇上、公主拉好关系,他们说这种毒品目前免费供应。”
“我看天机门根本就是想让我们尝到小甜头,然后再得到大利益!”
闲云不同意地说道,“公主此言差矣,如果我们想江湖豪杰不反对朝廷,就必须控制他们,天机门掌握了江湖门派中诸多秘密,只要天机门投靠我们,我们就等于已经统一了半个江湖!江湖控制住了,就没人会反对朝廷,反抗皇上了,赵家的天下就稳如泰山。”
银瓶还是不同意地说道,“我看天机门是狼子野心,居心叵测。”接着她自言自语道,“不过这样也好,有条听话的狗总比咬人的狗要好。”
闲云这时探问道,“公主,下次我们什么时候再行动?”
银瓶想了想说道,“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们,明天我还要做别的事情,你不要派人跟踪我!”顿了一顿后她接着说道,“那几个小流氓,你让人把他们领出来,把他们送出去,过个一年半载过让他们再回来,知道吗?”她心中暗想,那几个小流氓戏还没演砸,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闲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公主,您要回宫休息吗?”
银瓶公主打了个呵欠说道,“也好,我要回去跟皇上哥哥说点事。”她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闲云说道,“我送公主回去!”银瓶没有作声,闲云又叫了几个手下,数人一齐策马向皇宫驰去,在寂静的夜中,那蹄声尤其响亮,明天又是变幻莫测的一天。
第045章 囊中之物
开封自宋建都以来,不到数年时间就成为政治、军事、经济、文化集一体的大都市,当时城内的住户达到十万户,人口达到上百万,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都会。wwW!东都的繁华远远超过了旧城长安与洛阳;但到了北宋末年,朝政败坏,贼盗蜂起,开封的夜市也是禁了又开,开了又禁,到了如今,又把夜市禁了。到了晚间的十一二点,街上已经冷冷清清,除了打更的更夫外,少有行人来往。
只见一条黑影忽然从信国府内蹿了出来,转眼间就从后花园消失不见。信国府后花园的隔壁,乃是当朝礼部侍郎黄树仁的后花园,此时黄侍郎的后花园也是一片静悄悄。
这个黑影不是别的小偷,正是倪明;他听得黄树仁家中藏着一本晋朝王羲之的真迹《兰亭序》,《兰亭序》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历来被视为奇宝。唐代的时候曾被唐太宗收藏了很长一段时间。自安史之乱后,《兰亭序》就不知流落到何方。倪明也是偶然从倪信的口中听得黄树仁将之收藏,作为传家之宝。他不由就动了心思,他心想,这种东西,怎么能保存在这种人的手中?不一定哪天就被强盗偷了,让别人偷还不如让自己偷来得好,也可以保护文物与国粹。他此时并不知道黄树仁的幼子即为北宋四大书法家之一的黄庭坚,此时还只有十岁。
可是那幅《兰亭序》究竟放在哪儿呢,黄侍郎家的房子虽然没有信国府的多,但要真正找起来还相当的麻烦,尤其是黑灯瞎火的夜晚。当然如果真想确切地知道东西在哪儿,只有进行逼供与问讯才能得到,当然这些都不是一个神偷所应有的行径,真正的神偷就要偷得神不知鬼不觉。
现在该是判断《兰亭序》会放在哪儿的时候了,依据一般的常理,《兰亭序》放在书房是最合理的,毕竟书法真迹也属于书画一类。但是《兰亭序》又不是一般的宝贝,恐怕知道他拥有的人还不少;但大家都是熟人,当然不好强取豪夺;是以《兰亭序》收在他家才能平安无事。但君子易防,盗贼难防;如果有人去偷盗的话,《兰亭序》又挂在书房,那岂不是有一千能被盗去一万?所以《兰亭序》绝不会整天挂着,而是被秘密收藏着,即使贼想偷,也因为不知藏在什么地方,而弄得空手而归。
像这样的宝贝,黄树仁一定会藏在隐秘的地方,这地方可能连他的老婆,儿女都不会知道。别人说不要打草惊蛇,他却偏偏要打草惊蛇,引蛇出洞。
虽然找字很难,但找人却相对容易,依据一般的判断,倪明很快就找到了黄树仁的卧室,那也是所有房间中最特殊的房间,因为黄树仁的卧室最大。此时的黄树仁/夫妇早已安然入睡,房间内静悄悄的。倪明轻轻地跃入房顶,揭开了瓦面,从身上掏出了一只三爪铁钩,然后又把一张摹临的《兰亭序》挂在上面,轻轻地吊了下去,安放在离床不远的一张小几上面。
等这一切做好之后,他把瓦面又慢慢地合上,只留下一条可以观看的细缝,然后学着夜猫子连叫了几声。这声音在寒夜中听起来格外凄厉,倪明不一会就听到了屋内人开始说话的声音。只听一个妇人说道,“孩子他爹,刚才你听到夜猫子叫吗?那声音听起来很恐怖啊。”
黄树仁嗡声嗡气地回道,“管它叫呢,我们只管睡觉就行了。”
这时妇人又说道,“这种季节,夜猫子又不是叫春,一般不会叫,会不会是遇上夜行的贼呢?”倪明一听,心中暗是惊奇,这妇人的话虽然没什么道理,但偏偏却让她猜了个正着。
听到这话后,黄树仁不由坐了起来说道,“我们家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那几幅字画值几个小钱,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谁还看得上那几幅破字画。”
妇人却说道,“但我们家的传家之宝可不能丢了,我看小坚这孩子的画功了得,将来说不定也能当个大书法家呢。”
黄树仁叹道,“书法家有个屁用,不饿死就算好的了,我看啦,还不如做个贪官的好,你看隔壁倪家,现在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哪像咱家,要什么没什么,还挂了个侍郎的名呢。”
妇人又说道,“谁让你在清水衙门当官了?如果是在吏部,兵部也比你的礼部要强了十倍、百倍;你又不肯巴结倪家,如果肯的话,我们家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再说了,我们跟倪家怎么都是邻居,总有三分薄面;再不然我们家的婷婷,也快成年了,倪家的四公子还未结亲,不如我们托人去向倪家提亲?”
黄树仁大怒道,“妇人,就是妇人,头发长,见识短!你想把我们家婷婷往火坑里推啊,想那倪四公子是一个盲人,虽然现在下人成群,一旦倪家风光不在,那我们婷婷就全完了,难道你认为我们家婷婷嫁不出去,要嫁给一个残疾?”说完,他也不再睡觉。在黑暗中穿起衣来,不一会儿,屋内就有了灯光。
黄树仁一下就望到了茶几上的字卷,不由打开看了一下,然后惊声说道,“这是谁写的,怎么那么像?”
妇人在床上探出头来答道,“什么东西?”
“是黄羲之的《兰亭序》,怎么会到卧室来呢?我明明记得真字锁在储物室的秘橱里面,就是坚儿想写,也找不到范本。”莫非有人已经拿了真迹,却把摹本拿来告诉我们真迹拿走了?”想到这儿,他几乎出了一身冷汗。他对妇人急道,“我过去看看,真迹还在不在。”说完,就匆匆离开了卧室,走出了房门。
倪明心想,如果你不去察看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哪间是储物室,也不知道秘橱会藏在哪面墙壁,那时搜寻又会花一番力气,有人带路,那是再好不过。
顺着弯弯曲曲子回廊,走了两分钟左右;黄树仁在一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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