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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的用意和感情产生怀疑,总觉得炫耀成分多一点。
也许是看出了尹梦婷的犹豫和不安,趁著尹母出去的工夫,江永一再向尹梦婷道歉说,他之所以现在才来联系她,实在是因为当时自己太自卑,对前途失望,看不到出路,总以为再也不配与她交往下去,参加工作後又脱不开身,故此直到现在才来与她联系。他希望尹梦婷能重新给他一个机会。
虽然如此,尹梦婷心里总存有疙瘩。如今她已今非昔比,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能轻易被感情征服的小梦婷。还记得大二时,音乐系一个高大帅气、才华横溢的男生苦苦追求过她,变著花样在她面前营造浪漫气氛,献花给她,为她点歌,闹得全校都知道。可最终没能征服尹梦婷这颗有些执拗的芳心,因为她一向轻视那些公子哥儿们的滥情,总认为这种所谓的纯情如同昙花一样,开时艳惊四座,令人目炫,可转瞬间凋谢,花落无痕。
但那段纯洁童真的初恋毕竟在尹梦婷心中留下过美好的记忆。不管江永现在重提旧事用意如何,既然他千里来寻故人,说明他还是挺在乎自己,自己又怎麽忍心冷断他的心?
想到这里,她没有正面答复江永的请求,而是理了理遮在眼眉上的一绺刘海儿,幽幽说道:
“谢谢你还记得我,你的痴情的确让我很感动。可你的事业在京城,我呢,这几年是离不了狮城,俩人相隔万水千山,感情得慢慢培养,不能说在一起就能在一起,前面的拦路虎还很多┅┅毕竟我们都不是原先那个有些懵懵懂懂的少男少女,我们都是成年人,不能凭一时冲动任意行事,该考虑的事情还得考虑周全,你是大律师,这些你都清楚,你觉得是这个理吗?”
江永也料不到尹梦婷会这样回答。他清楚由于自己的过失给尹造成过很大的伤害,加上俩人好多年没有联系,这段情缘能否重续还是个未知数,最怕的就是她躲著不见自己,要麽就是痛骂自己一顿或者一口回绝。想不到尹梦婷并没有让自己太难堪,而是有些坦率地摆出俩人重续旧缘的现实困难,这让他有些意外。
想到这个,江永有些欣喜地拍了拍後脑勺颤声说道:
“是,是这样,既然要在一起,什麽问题都得考虑。谢谢你给了我一次赎罪的机会,请相信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至于南北距离,现在已不成其为一个大问题,交通这麽发达,火车提速後,从北京坐特快十多个小时就可以到狮城,何况还有飞机和现代化网络通讯工具呢?烦闷时煲煲电话,也可以网上聊,我们所里的计算机都联了宽带网。我这几年还得在北京发展,毕竟那儿是天子脚下,发展的余地更大,自己又有了一点基础,等过一两年再想法子把咱俩弄在同一个地方工作,看看是你到京城去还是我到这儿来。这样咱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
说道这里,江永发觉自己有些话实在说过了头,脸不由得地红了半边。
听江永絮絮叨叨地说了这麽多,谋划得这麽长远,尹梦婷哭笑不得。想到自己虽然并没有明确表示会再给他一次机会,但刚才说的那些话的确会让人这麽想,看来江永己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当成女朋友看待。事己至此,尹梦婷不好再反悔,便微微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这天晚上,江永留在尹家住了一夜。已调到政府部门工作的尹父与他颇有共同话题,俩人聊得非常投缘。在这之後,老爸老妈一个劲地在女儿面前说江永的好话,还常规劝女儿要珍惜她与江永十几年来藕断丝连般的情份。听在尹梦婷耳朵里,真有些痛心父母这麽快就把自己卖了。但从这个时候开始,她也渐渐地疏远了同公司里其它男同事特别是段文轩的关系,她想让自己的心静一下,看看是否真得能跟江永重续旧情。
第十九章 生死临界
俗话说“南方冬来晚”,但今年不比往年,一场秋雨过後,天气一下子就凉透了。凛冽的北风夹裹著冰冷的雨水侵入衣缝,使人周身起鸡皮疙瘩。
不经意间,文轩已在雪芝公司上了四个多月的班,试用期过了,工资涨了三百块。此时,编辑部的厂报已出了两期。因版面新颖,内容精当,报纸一出刊便受到内外欢迎,郑总在例会上特地夸赞了杨英时一番。稿件像雪片般飞进了投稿箱内。为了赶稿,编辑部的同仁们不得不牺牲休息时间忘我的工作著。
由于尹梦婷刻意冷淡和躲避文轩,除了在上下班偶尔点头招呼外,其它时间形同陌路,又行色匆匆,少有说话机会。明显觉察到尹梦婷的态度变化,段文轩异常失望,虑及自身处境,又自惭形秽,也没有勇气当面探询原由,只好独自伤神忧郁。加上加班加点,劳累过度,以及天气的原因,这段时间,文轩精神萎糜,茶饭不思,晚上整夜失眠。只好眯著眼楮躲在被窝收听广播节目,但深夜时分,能收听到的好节目并不多,充斥地方台的多为与前列腺疾病有关的热线节目。嗡嗡嗡的声音常常把睡梦中的天皓吵醒,免不了挨他的批。次数多了,便也不好意思再听。可不听收音机就很难入睡,文轩无法,只好默念数数,但数来数去老是清醒地记住所数的数字。後来,他又异想天开地想揭开从假寐到入睡间临界点的秘密。于是,便每天晚上强制自己在昏昏欲睡时保持一点清醒,而要做到这个,就必须闭住呼吸才能体会到那种恍恍惚惚的神秘感觉。
久而久之,文轩患上了可怕的呼吸衰竭症,症状表现为睡觉时鼻孔堵塞,呼吸不畅,嘴巴不会自然张翕,出现呼吸缓慢甚至中断。因呼吸困难,头一接触枕头或靠在沙发上,口唇和四肢就会逐渐变得僵硬,不听使唤,思维也变得紊乱。严重时,头皮炸痛,四肢逐渐失去知觉,似乎脱离了身体。嘴里拼命欲喊,却发不出声音。思维更是出现可怕的梦魇,整个身体宛若向黑色无底深渊坠落。有一个梦,他异常清晰地记得。
梦中恍惚回到儿时的老家。那是一个有些破落的村庄,房屋古旧,村人褴褛,人们皆用异样的神色看著他。他踽踽独行,漫无目的的四处游逛。又走到了祠堂似的老屋门前,厚厚的墙壁间还是窄窄开著那扇门,内面黑乎乎的。恍惚间,似乎有股神秘的力量在召唤他进去。文轩身不由己地往门内挤。挤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进去就是死路一条,便拼命想出来,可这门却似乎堵住了,总挤不出来。卡在其间,喉咙也似乎被掐住了,头皮痛得厉害,眼前只有一线光亮,这光亮也看著就要暗淡,这时,门外隐约出现一个白胡子老人,竟然是故去多年的外公,伸出枯瘦的手把他拉出门来。出了门,外公不见了,头痛感渐渐消失,只是口干舌燥。文轩四处找水喝,眼不由睁开了。却见自己依旧睡在床上,手紧紧地抓住床架。
这是可怕的生死临界。如果这时还不强制恢复呼吸,後果只有一个——死亡。要想活命,必须在濒临绝境时使自己恢复呼吸。幸运的是,文轩每到这个时候,总能保持一点清醒,竭力四下抓捞床架,或是翻转伸缩身子,使手脚从濒临麻木死亡中逐渐恢复知觉。几次下来,文轩连枕头都不敢靠,经常坐在床上发楞,生怕一睡下去会永远起不来。这是文轩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候,想睡又不敢睡,整天茶饭不思,人也迅速垮下来,原本油光水滑、面如冠玉的他一下子就变得额颧高耸,两眼深陷,面黄肌瘦。
第二十章 龟息大法
实在难熬,只好踌躇著去看病。一位女大夫看後,感到很惊讶,打量他好久,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这病老年人才犯,你年纪轻轻就得这样的病,不简单哟。好在发现了,要不然很危险,以後可一定要加强锻炼。”为此,女大夫建议文轩每天睡觉前强自大口大口的呼吸,在起伏而又均匀的呼吸声中入睡,又开了些辅助性方子。
文轩按医生的建议去做,又服了药。虽然好了些,但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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