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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明白,以前是以前。但现在她是霍先生的心上人,你让她亮高古瓷的手艺,你没想想,要是南音万一怀疑霍先生是在利用她的手艺,到时候你能解释得清楚吗?”
阿麦怔愣在门口,辩驳道:“这是什么意思?每个人都得有用,霍先生也不养没用的人呀,就算是他的女人,也不能没有所长。南音那手艺,不让她出手,多浪费!她立在霍先生旁边,总比依附着他生活好吧。”
樊诚摇头,先一步往外走,慢声说:“那是你的想法,霍先生的事情那么多,他对南音现在的要求,不过是不要节外生枝,她是会高古瓷,可咱们又不是真的缺了红萝卜不开席,霍先生手下的路子那么多,你别没事找事。”
阿麦跟着他并肩下楼,说道:“这次你是误会我,我也是想她能有点事,就算是女孩,没自己的事业,无法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也是遗憾,而南音最重要的价值,不正是她的手艺。”
樊诚从门口的人手中接过车钥匙,说道“那是你的价值体系,不是霍先生的。霍先生是什么人,他的女人,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强大。”
阿麦笑起来,“那是,南音那样子,小女孩确实喜欢人,宠着就行。”
上了车,阿麦坐在副驾驶,就剩两个人,说话更方便,樊诚说,“那君家送了拍品的事情,你可千万别让南音知道,霍先生这是真对她上了心,你知道要是触了他,后果自负。”
阿麦说:“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就把南音当小妹妹,也哄着她,绝对不再惦记她的手艺。”
樊诚笑,“要惦记,你惦记的着吗?”
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驶进了霍家的大门。
有人来恭敬地开了车门,对樊诚说,“霍先生还正说要找您。”
樊诚点头,对另一边下车的阿麦说,“一定是南音的事情,你信吗?”
楼上
南音睁开眼睛,头晕晕沉沉的,她周围看看,落目是洛可可风格的垂曼,华丽异常,她想起,这是霍许的房间。
“怎么样?”额头上搭了只手。
南音对上霍许,她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想坐起来,霍许拿了枕头给她垫在身后,她说,“为什么不让我去自己的房间睡?”
霍许在床边坐下,把一个夹子般的东西夹在她的食指上,这是测心跳的,他开了旁边的机器,看到南音心跳80,这才凑过去,在她额头亲了下,“以后你就睡这里。”
南音知道他的房间是禁区,以前她都没来过,这次,她生病了,那天直接去了家私人医院,回来的时候,路上她睡了,醒来就是在这里。
她说,“我不想占你的地方。而且我这病也不用天天躺床上,我应该多做运动。”
霍许听到下面有车声,站起来,靠近南音,给她拉了拉被子,一扇动,被子里的热气夹着香气扑在他手上,这是一种说不清的香气,令人心里生出柔软来,他凑过去,吻向南音的脸,“等着我。”
南音的脸一下红了,他一碰她,她浑身都热。
心跳一下飙升起来。
霍许看到那如同机器人的机器,中间屏幕的数字一个劲飙升,一下黑了脸。
南音拉起被子,委屈地半遮着脸,只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睛,这……这她自己也控制不住呀。
第115章 夏听音new
房门关上,把他们俩,和外界隔成了两个世界。
南音先一步走在君显前面,站在外间会客用的沙发前,招呼君显,“坐。”
君显收回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南音穿着条水蓝色的裙子,裙子下面颜色是水调了般,越来越浅的色,这衣服漂亮,如同一片浅绛彩勾画,虽然不见一朵花,一片叶,却有万里江山锦绣缠绕周身的大气……
君显一向知道,南音是穿什么像什么的人,就像有些天生的演员,无论扮演什么角色,都会令人轻易忽略她之前的角色。而南音,无论怎么打扮她,妖娆也好,妩媚也好,都只会恰到好处,他这样想着,自己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却忘了,这一段,几步路是怎么走过来的。
如同情绪断了片,他坐在沙发上,卧室和这里之间,有双扇的木头纸门,纸门此时大敞着,可以看到卧室里面。
君显坐的位置,透着那木门框,看到里面的双人床,又看到双人床对面的欧式单人椅上搭着一件男人的西装,黑色,他的心尖锐地传来一阵刺痛。
人一辈子心疼能痛到哪一种程度。
君显觉得上次在医院,已经是他这生经历过最痛的时候,但是此时他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一种痛,——“此恨绵绵无绝期”,每看一次,每想一次,就更痛一次。
看到了,见到了,却是更痛更想。
南音坐在对面,忐忑而拘谨地看着他,她不敢说话,只敢看着君显,等着他说。又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
她从家里出来的急,俩人一张照片也没带,她的东西都留在了君家,给她的那堆包袱里面,也没有半张照片。
而此时,她完全没想到会见到君显,她已经忘了,君显为什么会来这里?
也忘了去想,是不是霍先生的授意?
霍先生会怎么想?
她只知道君显来了!阿显来了!
她有太多话想问他,却不知应该先说哪一句。倒是君显先开了声,“听说你现在身体不很好?”
南音说:“没有,我身体好着呢!”怕君显担心她,就不由自主夸张道:“是他们大惊小怪,其实让我每天出去跑个几百米,没几天就好了。”
君显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向她,又不敢看她的脸,——却又只想看她的脸。
只是看一眼就少一眼!
他说:“上次在医院,那天我情绪不好,对你说了重话,过后,我每次想起,心里总是很不安。”
南音忙摇头说:“我明白,我都懂,我一点没有怪你,你对我什么样,我都知道。”君显才24岁,纵然他聪明绝顶,可能力毕竟有限。
却不知,就是这样的她,令君显心里更加难过。
南音从来就是这样,对一家人掏心掏肺。可她毕竟是不同了……
君显看着茶几上的花,娇艳欲滴的玫瑰,很矜贵的色调,好像现在的南音,变的那么光线而矜贵,他慢声说,“……以前我常听人说,这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但我觉得,只要自己努力,一定可以人定胜天!但后来,家里出了一连串的事情……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这世上,很多事情大过生死。可如果真的要在生死之间做选择,人是无法轻易赴死的。”
他看向南音说:“我今天见了你,也算真的心安了。”
南音目不转睛看着他,满眼都写着期待。
君显连忙狼狈地低下头,说道:“我现在,弄了一件瓷业研究所,以后我准备好好做我父亲的博物馆,你也知道现在民营博物馆不挣钱,大家都在赔钱,一定要花更多的心思才行。”
南音听的直点头,生出与有荣焉之感,只恨不能自己也去帮忙,她说:“现在的高古瓷,也早被研究复制出来了古方,我写给你吧,你们研究所照着烧制,也能做出差不多的真品,我爷爷有个办法,可以直接烧出来没有贼光的。”
君显的头蒙了一下!
没想到南音会这么说,他忍不住再次看向南音,对着这样心思纯良,对他一往情深的南音,他说不出话来。他把她亲手送到别的男人身边,她一点不怪自己,把自己看家的东西,毫不犹豫就能给自己,她不是不知道,那些东西拿出来,代表着什么……
但他,又怎么能要。
他低下头,再不敢对上南音的脸,“所以我以后的心思都会放在这个方面,也没有精力再去照顾别人……你的手艺……在国内始终遭人妒忌,如果还留在家里,你的出身,你的……曾经的所有问题,还是会成为问题。还是留在国外更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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