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我来自未来 第 68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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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素来平和的粟玉司令员听说国民党第23军投诚的消息后,比当初听说第六军投降还要高兴。禁不住喝了声彩。
“立即命令九兵团和27军前指抽调干部,将投诚第23军编成71军,协助81师防御新竹,第六军拆编为七个dú lì团,由军前指直接指挥,随同81师进行桃园地区的守备。命令80师不再担任预备队,立刻出桃园,跟上79师,随同进攻台北……”
站在福州指挥部大地图前的粟玉司令员,一边研判着眼前的战局,一边把命令一道接着一道,不断的发向驻扎观音乡的九兵团暨27军前线指挥部。
79师经过一上午的连续战斗和行军,已经有些疲惫了,在饱饱的吃了一顿压缩饼干之后,全军抵达了北上台北的桥头堡——莺歌地区。只要突破莺歌地区,再经过莺歌后面这条两公里宽十公里长的狭长河谷地区,台北就如同一个被凿穿了孔的椰子,周围的果壳再厚,也没有任何防御能力了。
张铚秀师长面对莺歌地区以及河谷地带的守军国民党第50军毫不客气,考虑到我军整个上午都在负重长途行军,并且已经激战连场,张铚秀师长上来就是连续三轮的师属炮兵营107mm火箭炮洗地,满载炮弹的金鹿卡车拖拽的107mm火箭炮立刻搭建攻击阵地,全连8门107mm火箭炮三轮下来,就把莺歌地区的国民党50军115师打的魂飞魄散。接着,冲上来突击的79师步兵坦克集群如箭头一般碾压过去,毫不费力的突入了台湾纵贯铁路所在的河谷地区。
张铚秀师长站在一辆金鹿卡车上神采奕奕的对另一辆卡车上的通讯班下达命令道:“告诉赵玉宝,不要停!全团继续突击,一定要直接突破河谷出口,争取天黑前拿下台北南大门——板桥地区!”
两个坦克团一共100辆59式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的在河谷中分两路纵队行进着。
时不时的,有坦克斜逸横出,从两路纵队中叉出来,用粗大的炮管对着河谷两侧的山上火力点进行jīng确的定点清除。随着一声声爆炸响起,一个个碉堡被干净利落的炸上了天,紧接着就会有一个步兵班兴冲冲的爬山前去打扫战场。
国民党50军节节后退,一道道战前被认为是天衣无缝、固若金汤的防线被坦克履带碾压的支离破碎。
第50军35师师长张国英终于忍不住了,对着50军军长郑挺锋怒吼道:“军座!不能再打了!供军的坦克根本就打不动!战防炮打上去连个白道道都没有!弟兄们是在白白送死啊!”
郑挺锋狂吼着回道:“你教我怎么打!你来打!你来打!你来打啊!”
如同发泄一般的吼完,郑挺锋突然往战壕后的泥地上一屁股坐下,嚎啕的痛哭起来:“我前出一团诱敌,供军不从两翼合围,不从山上穿插,只是用炮火一轮清洗,坦克从中路一冲,三千弟兄就没了!我用两个团分守两翼山脚,供军还是一轮炮火清洗,一群坦克直直的从中间插进去,又是6000多弟兄没了!我107干部师万人死守柑园桥五道战壕,铁丝网无数,壕沟密布,可供军还是用炮火清洗,炮弹像是打不完一样!好不容易等到供军不打炮了!接着就是坦克上来从中间这么轻轻一撕,我党国心血107干部师的一万多人又没了!这叫我怎么打!怎么打!”
说完,郑挺锋歇斯底里的仰面向天大吼起来:
“啊~~~~~~~~~!!!!”
张国英此时亦是满脸眼泪挂在满脸的黑sè灰泥道道中,他摇摇摆摆往郑挺锋面前就是扑通一跪,嘶吼道:
“军座!咱们降了吧!打不过的!打不过的!已经无路可退了,无路可退了!供军刚才喊话了,刘仲荻降了!苏时也降了!眼看着供军给的十分钟就要过了!军座啊!给咱50军留点种子吧!求您看在我张国英多年跟随的份上,我求您了!供军接下来又要用重炮了啊!”
郑挺锋瘫坐在烂泥地上,木然的看着战壕四周满布着已经被152mm口径重炮犁了一遍的松软散土,到处都是被砸烂的木屑和碎铁丝段,他猛的闭上眼,飞快的从腰里摸出手枪,一把塞进自己口中。说时迟那时快,张国英乎的扑上去夺过手枪。同时大喊道:“军座命令!降了!弟兄们!赶紧举白旗!”
呼啦啦的一下子,国民党50军设在树林口的指挥部四周的纵横交错的战壕中立刻举起了无数的白旗,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布料、军装、裤子、衬衣、甚至内裤汗衫都被挑在了枪头上探了出来,看得出,这真是已经准备了好久了。
第二百六十回 树倒猢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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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有你们这些好同志们相伴着,一路走来已经写了八十万字!这在我当初玩票xìng质的开始创作时,是根本想不到的!是你们让这一切发生了!果然,历史是人民书写的,我只是一个代笔者!谢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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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树倒猢狲散
随着天sè渐渐的暗下去,南边的81师79团80团已经完成了接收新竹县的任务,而在北面,79团终于在天sè全黑之时,通过了投降的国民党50军的驻地——台北树林地区,而80师也已跟了上来,与79师在河谷出口处会师,对台北西南部突出正对河谷出口处的板桥区形成了包夹合围的态势。至此,台北已经是摇摇yù坠,只待人民解放军最后发起的总攻的到来。
此时的台北已经是乱作一团,之前的隆隆炮声已经将整个台北市内所有国民党高官吓得魂不附体了,随着夜幕的降临,炮声逐渐消失之后,台北市内已是人人思降。其中那少量满手血腥、沾满人民鲜血的走狗们已经是恐惧的心胆yù裂、抖如筛糠,不知自己的命运将归于何处,在未来的人民审判庭上会面临什么下场。
而这时的台湾防卫司令部中,再也没有之前会议上的种种麻木和畏缩,各个军头终于开始将内部的分裂显露上台面了。
“我cāo你姥姥的孙立人!他妈的!你要降!就自己去降!老子受党国大恩,受总统栽培,就是死,也要陪着总统!老子是不会给供军跪下的!”老蒋的“国防部长”顾祝同站起身拍着桌子、声嘶力竭的厉声喝骂道。
孙立人耷拉着脑袋看着自己环着的双手,这双手还是很干净的,除了战争的指挥棒,基本上没有在剿供的脏活上面粘上太多供党的鲜血,而对rì作战的履历和入缅作战的资历,让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供党不会太过为难于他。那安徽老家舒城的山舒城的水,最近也时常出现在他的梦里,孙立人觉得,是时候回家了,哪怕是回家做寓公也好。
孙立人也不搭理顾祝同,只是将自己那双如白麻花一般紧紧扭结在一起而又紧张僵硬的手指分开,慢条斯理的拿起面前的白瓷杯子,喝了一口从家乡带来台湾而又所剩无几的毛尖,低声细语的淡淡说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那顾兄自己去打吧,台北还有两个军嘛,驻扎淡水的54军军长张纯是黄埔五期的吧?好像此君47年还是旅长吧?我怎么印象里此公可从没打过胜仗啊?嗯,现在已经是军长了啊。”说着,孙立人轻轻叹了口气,又轻飘飘的吹了吹茶杯中滚烫的开水,继续道:“受总统隆恩莫过于此了吧?甚好,甚好,供军就在十公里外,虽说坦克飞机大炮皆有,可是兵力倒也不多,充其量两万人罢了,顾兄可以把20公里外的淡水54军调来嘛,我看顾兄韬略伟茂,定是当得此砥流柱石之大用的。”
顾祝同听罢此语,差点被孙立人这不着四六的轻佻话语噎的背过气晕厥过去,他作为辅佐老蒋的黄埔军校高级教官,又是皖南事变的策划指挥者,手里杀得供党那是数也数不清了,要说他投降后能被宽大,这话即使是顾祝同自己对自己说上一万次,顾祝同自己也还是不信。
看着顾祝同的窘迫表情,台湾省zhèng fǔ主席陈诚满脸凄苦,从嗓子里挤出一丝声音道:“54军历尽折损,这才重编不久,大约是不堪战的,可不是还有80军唐守智吗?立人,守智……他可是你的老部下,你看是不是……把他从基隆调来。”
孙立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光棍的道:“基隆防区距离台北26公里,80军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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