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誓不争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誓不争宠 第 12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bsp;他又劝几句,孟清极听不进去。又是不欢而散。

    宋如霖走后,孟清极又冥思苦想一番。之前天章是因为有孕在身,所以对后宫瞧也不瞧一眼,也不让别人近他的身。如今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傅冉要盯着孩子,对天章就不大可能盯那么紧了。

    他须仔细想想,如何重得宠幸。

    这时候已到了五月中旬,天气热得很快。天章还是前年冬天的时候,为了给太后祈福去了趟南禅院,不久太后辞世,他去年一年又忙着生子这件事,竟是一直都没再出过宫。

    眼见已是夏天,傅冉与天章商量了,决定去山中行宫消夏。

    后宫中带什么人去,都由傅冉决定。

    孟清极这么长时间也算摸清楚了些傅冉的脾气。若是他拿乔,假意推辞一番,或是不主动说想去,傅冉绝不会带他去。若是大大方方提了要求,傅冉反而不太会拒绝。

    于是孟清极老老实实向皇后交了文书,自陈甘愿服侍帝后,请求同去行宫。

    不到半日,两仪宫那边就干脆利落给了答案:不行!

    孟清极又是气得两顿没吃。

    他对傅冉知道个大概,傅冉对他也是摸得清楚。孟清极向来爱摆清高,低声下气不是他平常行事的样子。要说不是有小九九,鬼才信。傅冉一看就嫌烦,自再说他本来就不打算带孟清极去。

    去消夏是为了散散心,给天章清清静静养身体,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享受天伦去的。

    傅冉抱着元元,稳稳当当用胳膊圈着她晃来晃去:“咱们才不带他玩!咱们才不带他玩!对不对元元?元元对不对?”

    元元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是被傅冉的语气逗笑了一样,笑了起来。

    傅冉更高兴了。

    天章一回来就见傅冉又在抱着孩子又颠又笑的闹腾。

    “给我。”他伸出手抱过元元,安安静静倚坐在榻边,轻轻拍着元元的后背。

    也许是刚刚太兴奋,这会儿仿佛被天章的安静传染了一样,元元的眼皮很快就耷拉下来,睡着了。

    天章也没将元元交给嬷嬷,仍是抱着她,低声问傅冉:“去行宫的事,都准备好了?”

    傅冉见他面有疲色,说话声音又小,心中又是一叹,道:“都准备好了。定了五月二十六日的吉日出行。”

    天章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垂头看着女儿。

    四月初九生产,天章四月十五就见外臣了。之后也没什么整日子能好好休息,就是这么半休养半处理政事。到了元元出了满月,他几乎就与之前一样作息了。

    幸亏是他年轻底子好,尚能扛得住。周延信说天章已经养起来了,但傅冉总觉得天章自从生产之后,就比从前容易累了,人也变了些。那是至亲之间才能察觉到的变化。

    因此能劝得天章出去消夏,傅冉是十分高兴的。

    49第四十九章

    消夏之地选在京郊的松山苑。

    这里野物多,旧时高祖修做田猎用。后来才渐渐增加行宫,成为四季都适宜帝王巡幸之地。

    对宗室来说,交游本身就是大事。

    春日游春,夏季消夏,秋冬都是捕猎的好时节,各种时令有各种玩法,各种玩法也有相应的去处。比如在京中,冬季赏雪最佳之处是南禅院,松山苑用来消夏也不错。若更是会玩的,会出京去西都虞京,甚至乘船南下,皆是人间繁华优美之地。

    松山苑是在一片开阔的谷间,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十分适合打猎,谷间有玉水河顺势而过,平添凉爽。

    即使天章不来,每年夏天来此消夏的人也不少。这次天章亲临,皇亲贵胄就来得更多了。

    说是消夏,贵人们到了松山苑这一带,却是从日到夜都是各种节目。一般清早是最安静时候,到快中午时候,就有赛马,群猎,行舟,入了夜就有夜宴和夜游。这里不像京中有宵禁,全然没有拘束。

    家家都以能办出新奇盛大的活动为傲。若是能得帝王驾临,更是意义非凡。

    因此就见行宫周围日日变着花样玩,反衬得行宫中分外安静。

    不是傅冉不爱玩,只是这次主要就是想让天章能轻松休养的。宫中一办什么活动,傅冉作为皇后必然要分心准备,天章也不能好好休息。因此行宫中除了招待过几位年长宗亲,就未有其他安排。

    行宫中清静,傅冉却一点都不无聊,他整天带着元元,玩得不亦乐乎。

    元元已经两个月多了,比刚出来的时候肥了一圈,一笑起来脸肉团团的。她挥挥手蹬蹬脚,傅冉都觉得好玩。到哪儿都抱着,见到什么都指给她看,这是花这是草这是你父皇。傅冉指到哪儿,元元就滴溜溜的看到哪儿。这就把傅冉高兴坏了。

    这天天章,傅冉两人带着元元出去玩。在行宫中一段平缓的河水上乘船。两岸是浓密的树荫和花木,水面平静,船行过时漾过一波水纹。

    天章不让傅冉带元元到甲板上,只坐在船内,亲自抱着元元靠在窗边看风景。

    元元在他怀里时,总比在傅冉怀里安静些。

    天章轻声对元元说话,不时轻轻摸摸她的发顶。

    突然元元就盯着窗外的水面上看得目不转睛。

    天章用两指在她眉心轻轻点了点,她也没反应,眼睛还是看着那个方向。天章就皱了皱眉头,转头叫傅冉:“你来看看,元元是怎么了?那里有什么?”

    傅冉一看就笑了:“不用担心,没有不好的东西。是那伽在水里,元元似乎能看到她。”

    这件事傅冉也是刚发现。元元或许是因为有傅冉一半的血,天赋异禀,竟能用肉眼看到那伽。傅冉对此很是自豪,这是女儿像他的证明。

    天章对此却没多少高兴。他始终不喜欢那伽,更不愿自己的孩子和那伽扯上什么关系。于是就抱着元元转了个方向,又拿了小小的拨浪鼓晃着,元元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伸出小小的手去抓拨浪鼓。

    傅冉看了看还在水中,与他们的船隔着不远不近一段距离的那伽,她正在懒洋洋地凫水,对船中的事情一无所觉。

    这个月天章才算悠闲些,气色也比刚生下元元的时候好多了。只是松山苑周围天天热闹非凡,天章却总是在行宫不出来,一整个月都没露面哪家的活动,又让外面猜疑起来。

    这次众人没将话编到皇后身上了,而是猜皇帝生下公主伤了身体,说是来消夏,其实是来养病的。

    否则怎么老是不出行宫?明明是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

    这一天齐修豫又与其他几位宗亲一起办了马球赛。在猎场上围出场地,周围是鼓声阵阵,到处都是欢呼和喝彩声。人人骑的都是驯服的名马,在赛场上飞驰。

    世风好马球,打猎,富贵人家多豢养名马名犬,好的驯马师千金难求。但仅仅是有钱购置好马,还远远不足以在马球赛中拔得头筹。

    因此像齐修豫这样能在马球场上频频截杀,才会获得如此高的评价。

    这两年京中一办马球赛,齐修豫总是大出风头。今天也是如此,中间休息的时候,齐修豫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让下仆去喂马喝水,他自取了酒来饮,与来观战的贵妇大声调笑。

    他又见齐仲暄坐在一边,不由暗爽,大步走过去道:“暄弟怎么只跑一会儿就不上场了?可是觉得我们这些人不够做你对手?”

    齐仲暄是在马背上被日头一晒,就有些犯晕,差点摔下来。

    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断过药,自己也诧异身体突然就弱了这么多。齐修豫的话分明就是在讽刺他,之前天章生子之前曾说过,若是有意外,就将大事托付给自己的话。因此一直被齐修豫等人嫉恨着。

    这么不痛不痒的讽刺,齐仲暄已经习以为常了,并不想理睬齐修豫。只是他到底还是少年人,最近心情又一直不爽。听齐修豫唧唧歪歪的炫耀,他就淡淡道:“对你我来说,马球打来打去,终归只是马球罢了。”

    寒门小户的人若是会擅长驯马,精通马球,说不定就能凭此成为大族的食客,可以说是一条发家的捷径。官场中若是新人马球打得好,说不定能因此讨好上司,而比同期更快发达。

    可像齐仲暄齐修豫这种宗亲,已经裂土分茅,位列王侯。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