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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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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知县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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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呀,不过你这办案的能力和你这官威那就是恰恰相反了”彭乾羽走向李顺,把押着李顺的两衙役也一一推开。

    汪县丞正又想发作,一旁的刑名师爷吴子实忙凑了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大人,这小子出言不逊,来者不善,可能有点来历,小心起见,不如先听听他如何说辞”

    汪中仁眼珠转了几转,捏了捏山羊胡子,思量一番后朝堂下衙役挥了挥手,“你们暂且退下”

    转眼间汪县丞已经变了个模样,说话也不再盛气凌人,看着彭乾羽说道,“堂下之人,莫非是胡大毛的家人?”

    彭乾羽摇摇头,“不是”

    汪县丞又问“莫非你是被盗的苦主?”

    彭乾羽又摇头,“也不是”

    汪县丞一簇眉,“难不成你是讼师?”

    彭乾羽一时没听明白这‘讼师’是什么,李顺俯耳说着,“就是替人打官司的人”

    “都不是,我说大人,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案子不能就这样判了”彭乾羽在大堂上来回走着。

    汪县丞和师爷吴子实对视了一眼,都在猜想着这人到底是谁。

    还是吴子实老道一些,带着几分恭敬说着,“这位公子看起来仪表堂堂,但说话得有根据,胡大毛勾当时被衙役们当场拿获,从他身上也搜出了脏物,况且他已当堂画押,伏法认罪,怎么就不能结案了”

    彭乾羽哈哈一笑,用脚踢了踢还晕死在地上的胡大毛,“人都打成这样了,他还能画押吗?屈打成招得到的供词怕是有失公平吧”

    汪县丞听得火起,怒目而视,一指彭乾羽,“你......”

    吴子实忙伸手按住汪县丞,“大人,别急”

    吴子实把案桌上胡大毛的供词拿了起来,“这位公子,人证物证都在这,你要想翻案是不是得拿出证据来”

    彭乾羽不慌不忙,伸手把李顺腋下挂着的水壶取了下来,一饮而尽,清了清嗓子,四周看了一圈,“证据,这哪里用得着证据,胡大毛有没有罪这以后再论,但是,这案子里还有几个细节县丞大人并没有说清楚”

    “你且说说”汪县丞轻蔑一笑。

    “这第一,按大人所判,这胡大毛就是案犯,据我所知,这两个月以来,县城共有三十多起类似案件,其中只有一起被盗的脏物出现在他身上,大人为何不问其他被盗的脏物都藏在哪;第二,这胡大毛既是案犯,那么怎么解释他被收监之后城里发生的盗窃案,他是不是还有同伙,这个大人也没有问;第三......”

    不等彭乾羽说完,汪县丞呼的一下站起来,“案子已经定了,你想怎样?”

    “重---审!”彭乾羽也不示弱。

    汪县丞闻言哈哈大笑,在这宿松县衙里,汪中仁那也是判过不少的案子,就算是以前知县大人在堂,也不曾说要推翻经他手判决的案子,“重审?好大的口气,这县衙大堂是你撒野的地方吗,本官念你年少无知,就不加罪于你,但咆哮公堂,不罚不能服众,现罚你银钱十两,以敬效尤”

    彭乾羽也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李顺肩头的包袱,“大人,银子我没有,不知道这件衣服能不能值十两银子?”

    李顺会意,解下包袱,随手一抖,就在大堂之上当着众人面,将包袱中的那件七品正堂的官服给抖落开,往彭乾羽身上一披,正声高叫着,“新任宿松知县彭老爷,上乾下羽,吏部公文在此”说罢李顺便把贴有红贴糊面的信函甩到吴子实面前。

    彭乾羽伸手弹了弹官服上的褶皱,微微一笑,“汪大人,你看这件衣服够不够交罚银的”

    汪县丞脸上一阵抽搐,青一阵白一阵,山羊胡子不停地抖动着,他哆嗦着嘴唇,“这这,这......”

    彭乾羽往前一步,伸手拿过惊堂木,重重地拍了下去,吓得汪县丞身子一抖,差点从座椅上掉下去。

    “这什么这,我年少无知,不知道有没有资格重审这件案子”彭乾羽讥讽着说道。

    吴子实看了一眼那吏部发出的就任文书,也是一脸惶恐,颤抖着手将公文放在案桌上,支支吾吾地说着,“彭...彭大人,这这,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吏部也不提前来个通知,小...小的等也好安排迎接太尊大人”

    李顺现在是得意洋洋,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样,绕过案桌,走到坐在正堂椅子上的汪县丞身边,对着汪县丞朝堂下努了努嘴“嗯嗯!”。

    汪县丞慌忙站了起来,弯腰示意,“太......太尊请上坐,上坐”

    彭乾羽也不客气,裹了裹披在肩上的官服,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还不等汪中仁开口,便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将胡大毛重新收监,把这案子所有的卷宗都送我这来,本知县三天后重审此案”

    汪中仁煞白着脸,嘴唇上下蠕动着,还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听彭乾羽又是一声重重的惊堂木声,“退堂!”

    第六章 初掌县衙

    彭乾羽来的突然,自上一任知县于任上辞官归里之后,县衙后寝也就一直无人居住,犹显落败,为了表示盛情,下午汪县丞亲自出马忙前忙后的带人打扫一番,倒也干净。

    而彭乾羽和李顺此时正在县衙侧面的值房里审阅着偷盗案的卷宗,由于这只是一件很小的案子,根本不值得太书特书,看着那一堆的卷宗,展开来看其实那纸张上就只有寥寥数语,大多都是某月某日某时,哪家被盗,所盗之物有几何,还有一些所谓的疑犯供词等等,而真正有用的线索却未置一文。

    彭乾羽靠在椅子上,卷着袖口裤边,一双布鞋拖沓着,翘着二郎腿,手里拿了个蒲扇不停地摇着,不时伸手揩揩划过脸颊的汗珠。

    李顺站在他边上,一边念一边解释,一卷念无后合起手里的卷宗,似有担心的对彭乾羽说着,“大人,这次我们是不是有些冒失了,这种小偷小摸的无头案,查无可查呀”

    彭乾羽当然对这案子没什么兴趣,偷盗案哪天不在发生,想管管得过来么,他只是想借这事给自己初来乍道立个小威,顺便也借这事压压汪县丞在县里的威信,能挤掉他那是最好不过的,要让全县人民都知道,衙门里来老爷了,以后要孝敬那得找准了庙门。

    “是吗?你这么认为?”彭乾羽听他念完所有的卷宗,也是一头雾水,根本找不到线索。

    李顺将卷宗放下,接过老爷手里的蒲扇替他扇着风,“莫不如还依旧维持原判,这样两下都方便”

    李顺是个谨小慎微的人,这一个知县一个县丞两下讨好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彭乾羽一拍李顺的后腰,呵呵一笑,带着轻视看不起的语气说着,“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我看还是打轻了,不涨记性哪,读书人的骨气上哪了”

    李顺堆起眉头揉着疼处往边上挪,“这伤是小事,我是怕大人你因小失大呀”

    “怎么说?”彭乾羽眉头一扬。

    李顺凑近了些,轻声说着,“从案卷上来看,这胡大毛不像是真犯,真犯肯定另有其人,如果大人您破了此案,这也无非就是您份内之事,但那就完全推翻了汪县丞的判决,以后共事起来势必难以周转,如果大人您破不了案子,后果可想而知了,大人,你这两下都落不着好呀”

    彭乾羽想想也是这么回事,不过大话已经说出口了,现在只怕是全城的人都知道新任知县老爷要在三日后重审案子,开弓也没有回头箭呀,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头一把火那就是在引火烧身哪,不过转念细想,我连一个小小的县丞都应付不了,一个屁大的偷盗案都破不了那这知县趁早别干了。

    于是彭乾羽敲了敲桌上卷宗上的胡大毛的名字,“那依你说这胡大毛就活该冤枉”

    李顺嘿嘿一笑,“这不都在于大人您嘛,您可以轻罚轻判,略以薄惩不就两下相安无事了”

    “那这案子还是没有了结,真犯没有抓到,早晚都会再次作案的,这怎么交待”彭乾羽没好气的说着。

    李顺转到另一边,说着,“大人,这有何难,天底下的梁上君子多了,所有的案子谁能说都是一人所为,再说了,就算这案子破了,大人你就保证以后城里不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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