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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有这二人在身边那凡事定能顺风顺水。
对于赵班头彭乾羽还有另一层理解,那就是这前后几日下来,赵班头行事果断,虽在汪县丞的威逼下不得已作出过贪墨之事,而当有条件能将汪县丞绳之以法的时候,他又不惜自身安危,挺身而出,将历年非法所得原样奉还,这说明此人不是诚心贪墨,心存大义,又有此时此刻,他面对秀色可餐的美色又能坐怀不乱,这说明这人不是酒色之流,一个不贪钱不贪色之人,那不是脑子不好就是另有大的志向,看来,这人还得再好好琢磨琢磨。
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年代大展拳脚,那首先就是得完全掌控自己身边的人,要做到每走一步都无后顾之忧,如今汪县丞已除,彭乾羽有的是工夫慢慢去把身边的人一一都摸得透澈。
一旁的王妈妈见这种场面,那是乐得跟朵喇叭花似的,咯咯地笑个不停,心想着大把大把的银子就要倒手了,管你什么公子王孙,君子小人的,‘环采仙阁’的头牌一出手,立马统统拿下。
彭乾羽百忙之中瞅了王妈妈一眼,随口道,“你戳那傻笑什么呢”
王妈妈慌忙止住笑声,“哦哦,就走就走,这几位花娘,公子们还满意吧”
花娘,那是当时文人对这种女人的一种雅称,久而久之,花娘便是这一行当的当名词了,人人张口就来。
彭乾羽不耐烦的挥挥手,“行行,还凑和,去,端桌上好的酒菜来”
王妈妈转身退出,随手将门给掩了起来,立时房中传出一阵嘻哈惊尖的逗乐之声。
赵班头后仰着身子,惊慌失措,手抵在那女子的前胸,连声说道,“姑娘自重,姑娘自重”
那名花娘将袖帕掩嘴一笑,柔柔地说着,“这位官人下手还真会挑地方呀,这叫人家怎么自重嘛,咯咯”
赵班头自知失手,忙将手背在身后,脸是青白相间,端的是尴尬的难以形容。
彭乾羽在边上哈哈大笑,一拍赵班头的肩膀,“你小子真是无福消受,妹妹,这可是位大人物,你要把他伺候好了,我可是有重赏呀”
那花娘一听,立刻添了兴致,使出浑身解数,弄得赵班头是哭笑不得,“老爷,你就饶了我吧,我,这这真正是不自在呀,要不我还是去轿里等你们吧,唉唉,姑娘,这这里可不能摸呀”
赵班头像是触电般地从花娘身下移开。
房内众人一阵哄笑,李顺让他身上的那名花娘也站了起来让她坐在边上的凳子上,手摇折扇冲赵班头笑道,“赵爷可真算是奇人一个,不过今日老爷破费,咱不能不给这面子,来来,安坐安坐,那位花娘,你就不要再捉弄他了”
彭乾羽也道,“对对,吃喝玩乐,不要搞得这么规矩,今后跟着我这种场面那是少不了常有的,你得慢慢习惯”
可是赵班头却一再坚持,一本正经的拱手道,“爷,你就不要再难为我了,在这真不自在,我就在下面,您有事就招呼”
彭乾羽也不好强迫,毕竟学坏容易改过自身太难,不好这口那也好,便挥挥手道,“得得,你呀就是个穷命”
赵班头如释重负,急急抽身开门走了,这时正好王妈妈领着杂役端着酒菜进来,见赵班头急冲冲的走了,别是姑娘们招待不周得罪财神爷,忙问道,“公子,这位爷怎么走了?是不是姑娘们有所冒犯”
彭乾羽笑道,“别管他,他就一乡下来的土包子,没见过这种场面,天生穷命,来来,把酒菜端上来,这正饿着呢”说着便敲着桌面。
王妈妈放下心来,支使着众杂役将酒菜摆上,便躬身退了出去。
彭乾羽看着这群杂役,很是纳闷,怎么这些人头上都系着个青绿色的头巾,不怕被人笑话吗,想了一会便明白,看来让中国人谈之色变的那顶‘绿帽子’大概就是来源于此吧。
酒香扑鼻,菜色鲜艳,彭乾羽食欲大增,搓动着手,大快朵颐,李顺频频举怀敬酒,服侍在旁的花娘也是一再相劝,弄得彭乾羽是应接不暇,脸色微红,已有几分醉意。
推怀论盏时彭乾羽见刚刚那名陪着赵班头的花娘独自一旁,无人对酒,闷闷不乐,便拉过赵班头的凳子,拍了拍道,“妹妹来,到这来,那小子命犯桃花,到哥这来”
那花娘正在担心今天又白忙活了,赏银是拿不到了,一听彭乾羽这话立刻喜上眉梢,坐了过来顺势往彭乾羽肩膀上一靠,娇声道,“公子真是善解人意,小女子敬公子一怀”
那花娘端过一怀酒送到彭乾羽嘴边,彭乾羽那是乐海无边,一饮而尽,左拥右抱地,咋巴着嘴唇道,“哈哈,我是来者不拒”
另一名花娘也趁势把一怀酒送进了彭乾羽肚里,拂摸着他的下巴喃喃思语,“要不今晚公子就在此留宿,我们姐妹也可以好好的伺候公子一番,呀,咯咯”
左右两名花娘对视咯咯一笑,心中暗喜。
彭乾羽酒意上涌,哈哈大笑,边上的李顺听到花娘这话忙起身离坐,站到门口,说道,“爷,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彭乾羽没好气的说着,“搞什么东东嘛,这么神秘,没见我这正忙着”虽然他如此说人却是走了过来。
李顺俯在他耳边轻道,“老爷,大明律,在职官员凡留宿娼地,一经查实就地免职,大人切不可有此举,此处人多嘴杂,小心有人暗中动歪心思”
彭乾羽虽是多喝了几怀,不过智商仍在,况且来之前他本就没打算在这过夜,便很是欣赏地拍了拍李顺的肩膀,“不错不错,你倒是谨慎,听你的,先吃,吃完咱就回”
正在这时门外却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王妈妈,王妈妈,你死哪去了,谁叫芸娘呀,我倒要看看她是哪里来的贞洁烈女,少爷我还就喜欢这不一般的,人都死绝了”
第二十二章 花魁
事不关已,彭乾羽鄙夷的隔着门笑了笑,指了指外面,酒气上涌,打了个嗝,“这这......这人真没礼貌,走走,师爷,咱喝咱的,姑娘们,轮......轮到谁敬酒了”
李顺忙扶了他一把,道,“爷,今日差不多了吧,再喝就多了”
彭乾羽一把推开他,“这才哪到哪呀,看到桌上酒菜没,浪费就是犯罪,坐那,对,接着吃,喝”
李顺可是不敢多喝,他是彭乾羽的师爷,老爷的任何事他都得操心到,就像现在,老爷醉了,他就得醒着,这是以防万一。
楼下越来越乱了,随着那粗声汉子的声音喊开,众人也可以起哄了,常来此光顾的客人那早就听说‘环采仙阁’新来了位花娘,那可是出身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不俗,轻吟唱一曲,便如莺歌燕语,娓娓动听,瞎子听了眼睛一亮,哑巴闻之则手舞足蹈拍手叫好,有幸见过的都说此女只应天上有,玉女落凡尘,不过谁也没见过,只是彼此吹嘘罢了。
“哟,这不是朱大少嘛,您今日来的够早的呀”王妈妈扭着肥腻的屁股从楼往下走着。
朱大少就是刚刚嚷嚷着要芸娘的那汉子,身宽体胖,脑袋却很小,从上面看那十足就像是个加长型的茶壶盖,浓眉小眼,塌鼻阔嘴,一张口便是土沫星子乱飞,往那一站,身边那个个都是美男子。
朱大少领着两跟班,一脚搭在凳子上,一指王妈妈,“王婆子,别扯那没用的,快,把那叫什么芸娘的给叫出来,爷我还等着带回家洞房呢”
他身后站着的那两跟班也跳了出去,叫嚣着,“对,快叫出来”
王妈妈走了下去,“哟,别急嘛,时辰还未到,好酒可不怕等哦,我的朱大少”
朱大少不吃这一套,挥挥手,“去去,少爷我没那闲工夫,让她出来,轿子都在外面等着了”
已近戌时中(晚8点),‘环采仙阁’里的客人越聚越多,‘立花魁‘可不是年年都有的,这个花娘那得是顶尖拔粹里的精华,可遇不可求,哪家青\楼里要是出了这么个人物,那绝对是棵摇钱树,有钱的公子哥那是不惜倾家荡产,只为求那惊鸿一瞥,要求得一夜春宵,这价码就是可望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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