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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发男人伸出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突然,从容的响了,她从口袋里拿出要接听。我绕开她,但是她又追上来,仍然挡住我。
“是吗,”她对着说,“真的?什么?后瓦夼村,哪个镇的?天哪,肯定是被人谋杀的。好的,这样吧,有关他(她)的消息,请马上告诉我。”
我决定要跟丛容去了,因为电话里有人对她提到了后瓦夼村的谋杀案,她为什么要对此感兴趣呢,我很想知道。
“陈刚,你我都是同龄人,”从容对我说,“不管你做过什么,可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不管为了什么,我只想和你交个朋友。你还不想去吗?”
“那我去。”
丛容向我伸出手,我也伸出手来,她好象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指头上,我在心里笑了笑。
轿车进入城里,在县委招待所门口停下了。丛容要在这儿请客,一定不用自己花钱。但是,正当我们要进招待所大楼时,有个女人在招待所的大门口外叫了从容一声。
“肖兵,你先带人上去吧,”丛容对那个烫发男人说。
“三楼309房间,”肖兵说对我说,他带头走进了招待所。其他的人跟着他走进去了。
我猜不出丛容为什么对发生后瓦夼村的谋杀感兴趣。是谁在叫从容?不会是告诉她谋杀案的情况吧,所以我想靠近她探听一下消息。于是我又返回到招待所大门口。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离大门口不远的地方,丛容和一个女人朝轿车走过去。县委招待所处在一条死胡同的尽头,因此这里没有来往的车辆,非常安静。
然而,当丛容靠近轿车的一霎那,有人从车里伸出手抓住了她;一直躲在车后的一个男人冲到了丛容的身后,和那个女人一起把丛容往车上面推,这分明是要绑架她——“放开她!”我大喝了一声,朝汽车冲过去。
那个男人放开抱着丛容的手,从腰里掏出匕首迎着我上来了,看他的一招一式像是有武功的样子但是我把身了一闪让开了他。丛容已被人拉上了车,只有双腿还留在车外。另一辆轿车从一个角落开出来,好像过来接应挥舞匕首的男人。
我跳到轿车跟前,一手推开了那个女人,另一只手抓住了丛容的一只腿;同时我的右脚往后踢了一下——正中要用匕首刺向我的那个男人的小腹,他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我使劲把从容往车外一拉,几乎把那个在车里抱住从容的男人拉出车外,他急忙忪开了丛容,但是他的头还是碰到了车体,痛的叫了一声。轿车向前开走了。
而那个女人对我行凶的男人上了第二辆轿车也逃掉了。要不是我抱着丛容,至少能抓住这一男一女。然而这两辆轿车都没有车牌,这肯定是一场早已策化好的绑架案。我放开了丛容,她呆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走吧,我们到楼上去吧,”从容拉着我的手说。
我挣脱了她的手。我往四下看了看,没人看到这场绑架案的发生;招待所传达室的老人正在那儿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电视机的音量很大,在外面都能听得见。
丛容先把我送到了房间,她到洗涮间去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当她回到房间坐下来的时候,又说又笑的,好象刚才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叫她担惊受怕的绑架案似的,我真的佩服她这种遇事不惊的沉稳性格。我呢,脑子里又多了一个问题:一直在寻思着,是什么人要绑架县长的女儿?至于饭桌上上了什么样的菜,什么样的酒,一点也没看在眼里。酒,我是不喝的;菜,我就随便吃一点。心里乱糟糟的,谋杀案、绑架案和妻子的出走搅合在一起,我真想快点离开这里,回去叫“睡觉”给我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
饭桌上的人除了我之外,都是高干子女,他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高谈阔论,大吃大喝。我正打算要离开的时候,丛容在饭桌底下用一只手摁到了我的大腿上↓上衣的一个扣子开了,粉红色的|乳罩格外显眼。我有些反感,她真是一个既固执又放荡的女人,而我最讨厌这样的女人。
“对不起,我先走了,”我站起来,小声对丛容说。
丛容有些不高兴,但还是陪我下楼↓到服务处结了账,我看她是付的现金。
“你为什么不签个名字呢,难道这桌酒席还用得着你付钱吗?”我好奇地问她。
“你怎么能这么想?”丛容不高兴了。“是我请客,又不是爸爸请。——好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我打的回家得了,你还是回去陪你的朋友吧,”我说。
“现在你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了,”丛容笑笑↓从提包里拿出一张名片给我,“有事打我的电话。”
她是城里一家婚庆服务部的经理。父亲是县长,她倒是没有在政府部门工作,我对她又多了一个猜疑。
她打开车门,等我上车。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钻进了车里。 ;。;;;
第一章 第四节
“你认识那几个要绑架你的歹徒?”还没等丛容发动汽车,我问她。
“不认识,”丛容说,“我也纳闷呢:究竟是什么人要绑架我。”
“不认识,人家一叫你就过去?”我说。
“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有不认识的人找我,”丛容说。
“还是不要送我了,你先回家,然后我打的回去,这样你安全,我放心。”我说。
丛容什么也没说,开动了汽车。车刚驶出招待所,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辆汽车尾随而来,丛容转脸看了看我,心里有些紧张。难道她又被人跟踪了?
刚拐了一处拐弯,突然,一辆面包车从路边窜上了公路,横在路当中,丛容赶紧来了一个急刹车,差一点就撞到了一起。前面是面包车,后面是跟踪而来轿车。我也紧张起来,不知将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从面包车上下来一个剃光头的胖子,年纪不过二十,过来用手敲了敲丛容那边的车窗玻璃。我稍稍往丛容那边倾着身子,如果光头敢把手从车窗里伸进来,我就能把他的手腕子拧断。
“你们要做什么?”丛容大声问光头。
“你得跟我们走一趟了,”光头说,“有人想见你。这也是我们要完成的任务。”
“要是我不去呢?”丛容问他。
“我们就要挨处分了,我们少了工资不说,我们组长就会少一个手指的。”光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丛容。
“少了工资丢了手指关我们啥事?”我说。我要激怒光头,叫他说得更多←们这帮家伙很大胆,竟敢对县长的女儿下手。对于歹徒,你越是害怕手软,他们越是以为你好欺。
“小子,你是谁?大胆的话,你就下车来,”光头身子没有动。
我听到车外有异样的声音:有个人从后面的轿车里出来了,过来埋伏在车窗下面。我虽然没看到他,但是通过声音我也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我猛地推开把车门,藏在车窗下的那个家伙手中的砍刀当的一声落在了地上,他也被车门撞倒在地上←们这帮家伙真够狠毒的,要行凶了。
“你不怕坐牢吗?”我下了车,用一只脚踩在这个家伙的胸口上,问他。
“坐牢?死亡都不怕,坐牢算什么?”那个家伙说得很轻忪,没有半点害怕我的意思。
从面包车上下来的三个人,从轿车上下来二个人,同时朝我包抄过来。
“快上车,”丛容焦急地对我说,“要不你就快跑,危险啊……我打0,可我打不通啊,老是占线……”
跑?要是我真的要跑,能跑得出去吗?——我突然弯腰用双手分别抓住了我身下这个家伙的衣领和腰带,把他举过头顶,用他做武器,然后身子转了一个圈,就打倒了两个家伙。
“继续打0,”我对丛容喊。
“放开我!我会杀了你的!”我手里提着的这个家伙嚎叫着。
我把他的头往柏油路面上轻轻一撞,他就大叫一声,再也不敢说话了。
突然我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感觉不对劲,还没有来得及用衣袖捂住鼻子,我的双腿发软,倒在地上……
这帮家伙对我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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