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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人员到过潍坊和日照等多处县市,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要追捕他,不知他的下落是不行的。
潍坊和日照都有方杰的亲戚,他可能去投奔;可是从资料上看,有人见过他到过水河市,而水河市又没有他的亲戚和朋友,那他去做什么呢?
作案以前,方杰总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把曾和方杰交往的几个人的照片放到电话薄里,叫上队友曾忠阳,开车出了公安局的大门。曾忠阳是从治安大队上调来的,他熟悉城里的治安状况,了解什么地方有什么样的人在活动。
我们在离“快乐”洗浴中心不远的地方停了车。一个叫步森森的人就在这家洗浴中心工作,我的电话薄里有他的照片。我叫曾忠阳呆在车里,因为他和步森森打过几交道,相互认识。
步森森正叼着香烟坐在服务台旁边,看到我进来,上下打量着我。
“你的腿有问题吗?”他冷冷地问我。
我受伤的姆指的指甲还没有长好,走路免不了要痛一点,样子多少有点瘸。
我没有开口,走近了他。
“要小姐按摩吗?”他对我充满了好奇心。
我用双手比划了一下,做出点钱的动作。
“一百元,”他说。
服务台后有个专门收款的姑娘,我掏出一张百元的钞票放到她面前↓把203房间的钥匙拿给我。
“在0房间有小姐,你进去随便挑一个吧,”步森森对我笑了笑,他心里一定以为我是个哑巴。
有三个姑娘在0房间里正在打牌,见我进去,都把自己以为最美的东西展现给我。我用手指了其中的一个,她就跟我上楼进入203房间。
她开始往浴缸里注水,两只Ru房在衣服后无助地晃着。我拿出方杰的的照片给她看了看,她就奇怪地看着我。
“你认识这个人吗?”我问。
“认识,”她说。
“他最近来过吗?”
她摇摇头。
我给她看了我的证件,她就有点慌,浴缸里的水都满了,哗哗地往外流,我把水龙头关了。
“你知道他杀了自己的老婆吗?”我问她。
“知道。”
“他有没有情妇?”我问。
侦察员搜集的资料上,显示方杰喜欢女人,但因模样丑陋,脾气又怪癖,没有和他关系比较密切的女人。但是,我发现姑娘的神情有点不对劲,她的眼总是躲避着我目光。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放到她手上。
“说实话吧,”我紧紧地盯着她。
“我说了替我保密,”姑娘终于开口了。
“放心,请你相信我,”我说。
“上个星期五他还来过,在外面没有钱花,找森森要过钱。以前森森借他过的的……”姑娘边说边往门的方向张望,生怕有人听见。“他还玩过姑娘……”
“那姑娘是谁?”我问。
她的脸红了。我就知道当时方杰和她在一起。
“他没说他在哪儿躲藏吗?”
“没有,他什么也没说,我也是。”
我从床上抽出一块床板,拍打了床几下,声音很大,把她吓得跳到一边。
“你出去吧,森森问你,你就说挨打了,”我对她说。“最好你能装得像一点,但是不要说我是警察。”
果然,她出去不大一会儿,步森森就骂骂咧咧地冲进了房间,我就站在浴缸边,抓他的胳膊只轻轻一拉,他就倒在浴缸里了,溢出来的水把我的裤子也弄湿了。
步森森曾因强Jian罪坐过牢,我下手重了点,他的头被缸沿碰了一个大包。
“姓方的叫我来找你要钱,你给多少?”我抓住他的头发,对着他的耳朵说。我把自己装扮成了方杰的一个伙伴,在新地方认识的一个伙伴。
“你……你……”他想知道我的身份“我没有耐心,只想快点离开。”我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一用力,他的手就咯蹦地响了一声。
“哎哟,”他痛得叫起来。
“给多少?”
“我只能给二千。——我已经把钱都换给他了。”
“两千不行,他想要三万,想走远一点。要不就回来,叫你给找个地方……”
“黑老大不要他了?他得罪了黑老大了?”
“谁是黑老大?你告诉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你要是不说,我就叫水跑进你的肚子里,我再问问水,叫水来告诉我。”
我把他的头慢慢往水里摁。恐惧充满了他的脑子,他只能应对我提出的问题。
“黑老大就是水河市里的姜成,化肥厂的经理,方杰在他那里。”
我放开他←开始呕吐起来。
“你要是敢对别人讲这些,我下回来剥了你的皮。明白吗?”
“是的……”
“在黑老大那儿不是长久之计,毕竟离这儿不过百公里,所以要离开……”
“明白……”
没想到追捕行动的第一步竟是这么顺利。但是想到到现在还没有妻子的音讯,我心里开始焦急了:她不会有问题吧? ;。;;;
第四章 第二节
我只带上了曾忠阳和年志伟两人开车出发到水河市,其余的人在家里为另一些案子的开展做准备——查看有关档案,寻找有价值的追捕线索。
车刚驶出县城,我们就发现在离公路不远的一条土路上,有两个男人正拉着一个女人靠近玉米地旁边的一片树林,女人在拚命挣扎着。
“有情况!”曾忠阳说,并放慢了车速。
“光天化日,车来车往的公路边竟有人敢为非作歹,太猖狂了!”年志伟说。
我就觉得有些奇怪:有两辆汽车——一辆轿车和一辆面包车,正缓缓地跟着实施犯罪的两个男人;如果这两个男人正在犯罪的话,那么犯罪的就不止是两个男人了——轿车和面包车的人也参与了犯罪。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不管,我没有下命令,曾忠阳就把车开了过去,超过两辆汽车,停在快要进入树林的两个男人前面。
“救人啊,救命!”被拖着走的是一个姑娘,她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喊着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曾忠阳和年志伟跳下车,一人捉住了一个男人,不费力气就把人放倒了——女人却狠狠踢了曾忠阳一脚,又给了年志伟一拳:我愣了——这是现实中的事情吗?人家救了你,你不感谢就不感谢吧,反而还打人,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时从玉米地里走出了一个扛着锄头的小伙子,过来把姑娘拉到一边。姑娘却狠狠推了他一把。
“人家是好心好意来救你,可你是怎样对待人家的?”小伙子对姑娘说,“你的小孩子脾气就改不了……”
“去你的吧,”姑娘说,“你不是成天对我说——”我就喜欢你这小孩子脾气吗?“不喜欢就拉到……本来我们就要进入树林拍你救我的场面了,却被这两个来人打断了,我都累得一点力气没有了,我能不上火吗?”
“原来这是在拍电视呀,”年志伟说,并把被他放倒的男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误会呀!”曾忠阳说,“我从未被女人踢过屁股,今天这是第一次,屁股不痛,但是有一个地方痛。”
姑娘又想给曾忠阳一脚,但是被小伙子抱住了。
这时,轿车的车门打开了——丛容从车里出来,笑着向我走过来。走到面包车跟前时候,对车里的人摆摆手:“不要拍了,停机!”
“这是什么电视剧里的导演啊?”我对他说,“真有能耐,你们便衣警察也请来了。”
“哈哈哈,”丛容笑起来,“请?你们是不请自到。——陈刚,到哪儿去执行任务?没有耽误你们吧?——刚才拍摄到你们制服”歹徒“的场面,很难得。”
我没有时间听她多说,既然是一场误会,我想我们还是赶路要紧,于是我就要上车。丛容却一直跟在我的身后,边走边说。
“这一对快要结婚了,请我给他们拍一个片子,重现当年姑娘即将被人强Jian,小伙把她相救的故事。”
“当时也是两个人要强Jian她吗?”我问。
“不是,是一个,也不是在白天,而是在晚上;”丛容说,“当时小伙子确实是从地里出来——是从瓜地里出来,他在瓜地里看瓜……救了姑娘之后,两个人就开始恋爱了。——你要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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