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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把科学家送到了至上大洒店,然后就离开了。
我打通了丛容的电话。
“你在哪儿?”我问她。
“在家。”
“女孩还在你那儿吗?”
“在呀,你想她了?哈哈……”
“警察有能力的话,会想到每一个人的。”
“去你的吧。有事就快说,我想睡觉了。——对了,下午我领她去过医院了,她是个Chu女。我决定花钱聘请律师,起诉派出所。你高兴了吧。不做官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反官。你明白吗?”
“不对啊。我是警察,我也可以反警察。不管是谁做错了,就要承担责任。”
“我没看错你,你是个好人。你做好准备,明天有你的戏。”
“我随时可以参加”演出“。”
“这样吧?”
“丛容,你对食品感不感兴趣?对科学家感不感兴趣?有个科学家声称自己能制造一种叫人吃了变得聪明的食品,你会相信吗?他今晚和姜成在一起长达三个小时,好像要和姜成达成合作生产的协议。可是他曾和我的岳父,钟亮也接触过……”
“和钟亮接触过?”
“听起来你和钟亮好像有什么联系似的?”
“当然有,他正在追我;使劲地追,要是他再追下去的话,我真的会同意呢。你怎么这么早就结婚呢?也不等着我啊……哈哈哈……”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睡觉了——马上来,我们一起去见见这个科学家。”
“为什么叫我见?”
“他好色啊,刚从娱乐里出来。来吧,算我求你。”
“你又求我了?怎么不求你的妻子?说话呀……生气了?好的,我来……可是你在哪?我这就开车走。”
我告诉她地址,然后就到酒店问了科学家的房间:37。他的名字叫金昌盛。
在丛容到来之前,我到一家没有关门的广告公司打印了几张名片。在名片上,从容是一家食品公司的总经理。
不到一个小时,丛容就来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进入酒店,上楼的时候,丛容问我。
我把名片拿出来交给她:“你是总经理,我是你的司机兼保膘。”
“哈哈,如果你给我当一辈子保膘就好了,可只有这几个小时,还跟不上我做个好梦呢。”
“去你的,”我学着她的口吻说。
“哈哈,”她笑了,然后停下来,“都问他什么问题呢?”
“夸他,展现你的胸部;和他合作,他的食品有什么特点;再给他看看这几张照片,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我拿出电话薄,从里面拿出了在瓦夼村被掩埋的姑娘的画像。丛容看到了我放在电话薄最上面的妻子的照片,瞪大了眼睛,并且抢过去。
“这是谁?你的妻子?好漂亮啊。你怪不得早早结了婚,原来是遇到了一个好女人。换了我,我也会和你一样早早结婚的。唉,你看我,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呀。哈哈……”
“不是有人在追你了吗?”我说。“那个人跟吴书记的关系不错的,是不是?”
“不要提他的了吧,我本来就没了主意,你要是再提他……我就……我就会决定嫁给他了。”
我们已经到了37房间门口。
丛容轻轻敲了敲了门。里面的电视机开着,金昌盛没有开门。于是我使劲地敲了两下,这次他把门开开了。
“你好——是不是我走错了?”丛容对金昌盛说。
“请问你找谁?”金昌盛说,看到丛容,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笑容在脸上都盛不了,顺着他的口水落下来——他刚才睡着了,因此嘴里口水很多。
“我是——”丛容拿出名片,递到他手里,“想跟一个金姓科学家合作,听说他手里有一个新产品……”
“没错,是我……他是谁?”金昌盛指着我说。
“我的司机……”从容回过头来对我挤了一下眼睛。“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吧。”
“是的,经理,”我说。心里却有些恼火:她不该把我挡在门外。
我想在外面听听两人的谈话,可是丛容却把房间的门关了,我什么也听不到。
我上了厕所,刚解开腰带,就响了,一看号码——是副所长的,不知怎么的,见到他的号码我也来气;但是电话是不能不接的。
“陈刚吗,是我,所长……不是了,我现在是追捕中队的副队长了——调令已下来了,明天正式报道。听曾忠阳说,你在水河市,所以我就打电话给你……我明天做什么呀?”
他真够差劲的:不用你好两个字,连队长这两个字也不叫。我沉默着,浪费着他的电话费。
“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他听不到我声音有点焦急。
“你明天在家看罪犯的档案吧,”我说。
“明天曾忠阳和年志伟到水河,我为什么不能去……”
“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我提高了噪音。
他竟然把电话挂了。有这个家伙在追捕中队,我就辞职。
我返回37房间的门口——还是什么也听不到。丛容已经进去快半个小时了,我有些急:两人谈什么能谈这么长的时间?是身为科学家的金昌盛用什么法子叫丛容动了心,使他忘记外面还有个在等待着她的人?
不可能,我摇摇头。
又过了十分钟。我再也不能等了,便开始敲门。先是轻轻的,屋里没有动静;我使劲地敲着——还是没有人出来开门。一定是出事了,我跑到服务台,叫小姐一起上来,她用钥匙把门打开了——屋子还开着电视,但是两人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房间的窗子是开着的,难道两人跳楼了不成?
我拿出给丛容打电话——她的已经关机。
好奇怪呀,我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一时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
第五章 第二节
我对服务员出示了证件。我没有离开酒店,就留在37房间等两人回来。我甚至想到了丛容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为了躲避我,故意和金昌盛换了个地方鬼混去了。
但是,丛容的车还停在原来的地方,服务台的人也没有看到有人离开过酒店,这真有点奇怪。
我躺在床上睡过去了,醒来已经是早晨六点半,天已大亮。我看了一下,没有来电。丛容今天还要给姜成拍片子,我也要利用她制造的机会跟姜成接触——她不回来的话,可真就麻烦了。
我出了酒店,曾忠阳打过电话,说他和年志伟,还有副队长马上就到了。
副队长也来了?我像一滩烂泥坐在了路边石上,浑身觉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这时候,我向谁求救?谁给我力量?我开始怨恨妻子:她的心真的够冷酷的,离开我就离开我吧,连个电话也没有,知道我现在的痛苦吗?
想到了师傅,一个八十多岁,白色苍苍的老人←一直住在甜水沟,自己种粮种菜,房子也是自己亲手所建,石块泥土加木头茅草,夏天风凉冬天暖和;他收的徒弟也要跟他一起种地,不问政治不恋金钱,修身养性,学到的功夫才会变成身体的一部分,助其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但是,人的命运是受社会和生活所干扰的,就像我,跟师傅学武的真正目的,就是要做个好警察,不可能不问政治。妻子跟师傅学功夫吧,是想修身养性,但是她只要爱上了人结了婚,就不能不面对生活所离不开的金钱。
哦,师傅,从甜水沟走出的弟子,哪个能按你设计的路线走下去呢?
我拨通了师傅的电话。
“你好师傅,你的警察弟子陈刚。”
“哈哈,又想我了?”
“是啊,有困难的时候特想。”
“你没哭吧,话筒里流出的眼泪不是你的?”
“哈哈,不是,”我的心情好了一点。
“有什么事吗?”
“没有梁艳的消息?”
“她怎么了?”
“几天没回家了。”
“也许回去过,只是你不在家看不到她罢了。”
有这种可能。我一离开家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妻子真的回去过,我哪能知道。
这时候曾忠阳他们已经到了,曾忠阳问我怎样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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