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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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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 第 4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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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不要污辱丛容,明白吗?”

    “你知道你是谁吗?一个破警察——请你不要污辱丛容……我是谁,是你教训的人吗?你知道吗,是谁通知你来和吴书记一起吃饭的,是谁提议叫你当追捕中队队长的?知道吗?你不知道吧?告诉你,都是我,是我!你的小命掌握在我的手里,明白吗?我叫你死,你就活不了几天……”

    “你给我闭嘴!”我几乎是喊了起来。我,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一个人民的警察,命运竟掌握他这小人的手里?——笑话!

    我们的车驶近三春化工集团的大门。传达室没有打开伸缩门。

    “请开门!”我下了车对传达室里的人喊。

    “不行,经理刚才吩咐过,不让你们进来。”从传达室走出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胳膊上纹着一把长长的匕首。

    我跳过还没有人高的伸缩门,那个小伙子过来给了我一拳,我右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五根手指像钉子一样卡住他的骨头,他就痛得直叫。

    “钟响在什么地方?”我问他。

    “二楼经理室。”

    我放开了他。

    “在外面等我,”我对曾忠阳和年志说,并做了最坏的打算。“看到有情况就去接应我。”

    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不知道丛容和姜成约定什么时间开始拍片。

    我远远看到楼房门口有几个人出现过,等我走近了,竟一个人也看不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我熟悉这股味道,那天晚上和丛容在一起,它曾使我失去知觉。我脑子里已经储存了应付这种味道的机制:我屏住呼吸,没有吸入一点这种有毒的气体。然后快速跑上了二楼,一脚把经理室的门踹开了——丛容被绑在一张双人沙发上,而钟亮正在丛容的背后,嘴唇吻着她的脖子,两只手放在她的胸脯上乱摸。

    “陈刚!”正在流泪的丛容高兴地叫了起来。

    “你小子是怎么上来的?”钟亮一脸的诧异。

    “怎么没有中毒?对不对?”我向他逼近。“丛容遭到过一次绑架,就是你派人干的,对不对?那次你只吓唬一个县长而已,逼他同意把拖拉机厂卖给你,不是不?”

    他突然朝我的胸口甩出了一把匕首——他的胳膊没有抬起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的这个企图,早有防备,身子住旁边一闪,伸手把匕首握在了手里。

    我用匕首割断了绑丛容的绳子↓抱住我呜呜地哭起来。我推开她,跳到钟亮跟前,他吓得拨腿跑到了里面的一个房间插上了门。

    “你给我出来!”

    我一脚踢开了房间的门,也许是因为我手里一直握着匕首,他竟吓得两腿打颤,两眼直直地看着我。

    对于这样一个浓包,我真的不想再碰他。我的眼光在房间里搜索着,看看能不能发现指控他犯罪的证据——在他身后的一张床上,有一根长长的头发。我捏起这根头发,在他面前晃了晃,他闭上眼睛。

    “这根头发是谁的?”我问他。

    “丛容的。”

    “不是,丛容的头发是黄|色的。”

    “不知道。”

    “是秋果的吧?”

    他打了一个冷颤。

    “是谁给秋果找到了工作?”我继续问。

    “不知道。”

    “是吴书记吗?”

    “你去问他。”

    这时,有人冲进屋子里了,我收好头发,从这个房间里退出来——杂乱的脚步声和钢管撞击墙壁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五六条手里持有凶器的汉子凶神恶煞般地瞪着我。已整理好了衣服的丛容惊恐地退到一边。

    “让这女人走,”我平静地对他们说,并他匕首扔在脚下。“她走了,你们如果能打倒我,随你们处置好了。”

    “谁也不能走,”钟亮从里面的房间里出来了,有这么多人给他壮胆,他的口气硬起来。

    我拿起了一只单人沙发,对着一只窗户扔过去,只听哗的一声,窗玻璃全都碎了。站在窗子旁边的丛容吓得大叫了一声。外面的曾忠阳和年志伟能看到这一情景,纷纷跳过伸缩门,往这里跑。

    我跳到丛容前面,拿起了另一只单人沙发。

    “我和他们打起来的时候,你就从窗上跳到走廊上,”我悄悄对丛容说。“明白了吗?”

    她点点头。

    “我要打了。”

    她又点点头。

    我挥起沙发,仿佛旋风一样冲向那些汉子。 ;。;;;

    第六章 第一节

    “谢谢你们救了我,”丛容上了警车以后说↓就坐在我的旁边,悄悄抓住了我的手,但是我把手抽了回来。

    我们的车经过了她的婚庆服务部,她手下的几个人正门口焦急地等着她。那个昨天还打算跳水溏的姑娘,已换了一身非常漂亮的衣服,朝我走过来。

    “谢谢你,”她悄悄对我说。“昨天傍晚丛姐告诉我,要我在她的服务部上班,给我工资。”

    “好啊,好好学,有一天你也会有这么一个服务部的。”我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于雨。”

    她格格地笑了↓的笑很甜,听起来像首歌似的,但是想记在心里,却配不上适当的歌词。这歌词应该是这样:笑哭哭笑,我是Chu女;我要起拆,哭哭哭哭……

    没想到县长从屋里走出来,早早地把手伸出来,跟我握手。今天早晨,好几个电话打到他家里找丛容,他才知道女儿失踪了←刚过来不久,正准备报案呢。

    丛容忙着对员工布置今天的任务↓跟姜成约定为十点拍片,看来不会耽误了。

    “再次谢谢你救过我……我有方杰的线索吗?”县长把我拉到一边问。

    “还没有,”我说。

    “你看过方杰杀人案的所有档案吗”县长问我。

    “看过。”

    “有没有关于方杰……多年以前,他参与绑架案方面的内容?”

    “没有,”我说,“听说他最近参与了一个绑架案子,你听说过了吗?”

    “听说了,”县长心情忧郁,“他现在搞绑架案子,以前也可能做过……警察在搜查他房子的时候,没发现这样的线索吧:他的日记了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档案里没有,”我说。

    其实我不能和他谈论档案的事情,这是违犯纪律的。不过,我也要问他一些问题,如果他告诉我,他也就违犯了纪律,彼此彼此了。但是他显得忧心忡忡,我猜不出其中的缘由。

    “请你告诉我吴书记的电话号码,”我说,“我想问他一件事情。”

    他告诉了我。

    “什么时候开常委会,研究拖拉机厂改制的事情?”

    “快了,也许就这个星期。”他没有犹豫地告诉了我。

    “拖拉机厂现在值多少钱?”

    “大约在二千万左右。”

    “听说钟亮要买,他出多少钱买?”

    “五百万。”

    “你不同意吗,是吧?”

    “如果我还能参加会议的话,我是不会同意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你早晚会明白的……”

    他再也没有说什么,招手叫他的司机把车开过来,准备离开了。

    只从他当上县长之后,办了几件好事,修水库,修路,他常常和民工一起劳动,在群众中很有威信。不过,他今天的举动很反常,难道他和方杰的案子或者方杰本人有什么牵连吗?显然,他受到了很大的压力,这压力来自什么地方?

    如果我还能参加会议的话——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要辞职吗?

    我想不明白。

    不到十点,丛容和她的人马就开始在姜成的公司外面拍摄起来↓给我安排出现的的场面要在十一点之后。十点半,我们找了个地方停了车,就跟着她的人马观看她拍片。

    副队长对观看拍片一点兴趣也没有,就躲到附近的茶馆里去了。我怀疑他跟小姐发生过关系,身上散发出一股酸臭的味道。

    丛容手忙脚乱地指挥着,不时地看看我,和别人说着笑着,完全忘记了发生的不快。

    终于到了我场的时间了:有几个男人走近正在路边看书的女孩,把她的书扔在水里,并把她的衣服撕破了←们用匕首威胁她不准叫喊,要把她拉到面包车里进行轮奸。——这个情节一点也不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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