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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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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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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干了一个小时,挖了将近一米多一点,泥土快要把车里的空间填满了。突然,短短的地洞出现了塌方,泥土从上面一齐掉下来。好在我正往车里传送石块,头朝着车体,沙土只是把我的身体压住了,头露在车里。我使劲从泥土里爬出来,因为车里已被泥石占满,我们三个人就紧紧地挤在了一起。

    “你真有能耐,”兰兰摸着我的脸。“有两个女人紧紧地围绕你,你跑都跑不了。”

    “这下,我们三个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难能敌?”程婧说。

    “哈哈哈,”兰兰大笑,“这好像是句名言啊。”

    我的胸脯靠着她的胸脯,感觉到了她的两只晃动着的Ru房。背后,程婧的胸脯也紧贴在我身上,她越想离得远一点,我越能感觉两只Ru房的凸挺。

    “挖洞是个错误,”我懊恼地说。“我怎么就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我该死!”

    “在这儿没有错误,”程婧说。“不要自责了,要看到你眼前背后的幸福啊。”

    “是的,这儿也没有法官,”兰兰说。“做了的就做了,只要做,就比不做强。”

    “可惜不能留下遗书了,”兰兰说。“我也有十几万的存款呢,我怎么从这里捎给我的女儿?不能了,真的遗憾……”

    “我的儿子不知道在哪儿,可是外人不知道我在这儿,”程婧说。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死掉了吗?”兰兰说。

    “我看这样了,”程婧说。

    “我们三个能不能换一下位置,两个女人在一起吧,”我说。两人的话语像馆子锯子一样在我头上割来割去的,我不舒服。

    “能移动吗?”兰兰说,“我们被泥土包围了,一活动,周围的泥土又会落下一些;现在还些空气从外面透进来,只怕活动了以后,连空气也进不来,我们会憋死的。”

    “是啊,”程婧说,“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如果有,你脸上那一指厚的泥巴也给你遮挡住了……”

    “这回我真饿了,”兰兰说,“可我还能坚持住,有这么一个小男人抱着,饿点就饿点吧……”

    “我比你们多吃了点,”程婧说,“可我也饿了,不过,肚子贴在陈刚的背上,就等于勒紧了腰带,饿得也不强烈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我们三个人经常地活动一下,以避免身体麻木;活动身体就要发生磨擦,现在女人的Ru房对我来说简直是个很大的麻烦,躲也躲不过去。

    “不如就在这儿死了吧,”程婧说,“如果活着出去,姜成也不会放过我的……就叫我死了吧,叫儿子和我父母好好活着。”

    “我想说压在心里多年的话了,”兰兰说。“临死之前的人都会说实话的。其实,我并不喜欢谭宾的,我所以要跟着他,是想……唉,我不说了,说了也没用。”

    “说下去,”我对她说。“跟着他要做什么?”

    “我对你说过谎,”兰兰说,“其实杀害我男人的不是正在服刑的那个人,而是我自己。我为什么要杀丈夫?他恨他,因为只从我现了他和我妈有那个后,我就恨他←仿造荣华皮鞋叫打假队的人打了,但是没有死,是我给他补上了致命的一击。没有人怀疑我。但是我心里却成天不安。就是因为这种心里,我就跟着谭宾了,算是对他手下那个去替我坐牢的人一种补尝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我也不太清楚了。——我说这些,你就该抓我了吧,恨我了吧,觉得我是个臭女人,觉得不能挨着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你说呀!你说呀!……我的妈呀,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呀……呜呜……”

    兰兰嚎啕大哭,程婧也跟着哭起来。两个女人都绝望了,如果哭声能变成一个鬼神跑到外面去,通知人来救我们的话,我也会放声大哭。

    是啊,哭是人的权利,人小时候爱放声大哭,大了却总是把哭掩藏在心底;人越是天真的时候越是爱哭,越是狡猾的时候越是爱掩藏着哭;哭就是另外的一个人,伴随着人而来,也伴随着人而去。两个女人的大哭,是不是意味着生命的终结?我也闭上了眼睛,泪水涌出眼眶。 ;。;;;

    第十一章 第一节

    “有响声,”已经哭哑了嗓子的程婧说。

    “没有,”兰兰的嗓子也快哑了。“我怎么没有听到?”她把头从我肩膀上抬起来。

    我听到了,声音很小,像老鼠在啃咬什么东西一样。

    “有人来救我们了!”程婧高兴地说,她的身体一动,头就咚地一声碰到了车顶,“哎哟,痛死我了!”

    “我怎么没有听到?”兰兰的头左右转着,粘着很多泥土的长发就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的。

    “你好好听一听,”程婧说。

    “我听不到啊!”兰兰焦急地说。

    声音是从挖洞的方向传过来的,越来越响。不像流水的声音,也不像什么机器的声音。

    “听到了吧?”程婧左右摇晃着身体,胸脯就在我的后背上蹭来蹭去的。

    “没有听到,”兰兰说。

    “你聋了吗,”程婧说。

    “我……”兰兰心里生气,但是没有发作。

    “不要说话了,我也听到了声音,”我说,“是不是有人来救我们了?”

    “肯定是,”程婧说。

    “是吗?我的耳朵里是不是被泥巴堵住了?”兰兰说。“——我的提包,在车里呢,还是在车外?里面有七百多元钱呢。”

    “死不了,就想到钱了,”程婧说。

    “是啊,你可以把那一百万给你父母了,”兰兰说。

    从外面传来的响声越来越大,很显然,是有人在挖土。程婧突然紧紧地抱住我,脸贴着我的脸,手指好像要插过我的肉里。

    “我害怕,”她说,“不会是姜成派来的人吧……”

    “是啊,”兰兰说,“我也有点害怕,要是姜成派来的人怎么办?”

    “不可能,”我安慰她们,“来这儿救人的,一般是警察或是警察找的民工。姜成肯定以为我们死了,这种情况下,他的人不会到这儿来。”

    “真是这样就好了,”程婧放心地说↓的嘴唇在我的脸上亲吻着,也不管我的脸上有多厚的泥巴。

    “小弟,你出去后就可以做打假队的队长了”兰兰也亲了我一下,“因为谭宾和手下的人打了个赌——如果谁和我在一起过一夜而不睡我的话,他就连队长也不做了,还倒赔一千元。有两个家伙输了。——和他们在一起,他们没过多长时间就把手放在了我身上;先是你的手,后就是胸脯了;我的Ru房不差起巩莉的,这一点谁都承认。”

    “不要自吹自擂了,”程婧说,“外表不重要,你得学会看透男人的心理。”

    “怪不得你能伺候好大官大臣的,原来有这一套啊,”兰兰讥讽地说。

    看到了生命的希望,两个女人争强好斗起来。人的本性就是好斗的。而我们中国人恰恰忽略了这一点,不承认这一点,导致了女人包脚,导致了男人被外国人欺负;就连个臭足球也踢不出亚洲去。

    一根棍子突然捅了进来,插到我的两腿之间,我就用腿夹住;棍子好像要逃离似的,但是没有我腿的力量大——我这么做的意思是:给外面的人一个信息,里面有活着的人。等我突然忪开了腿,棍子便迅速地抽将出去——“哎哟!怎么搞的!不是被老虎咬住了吧!”有人在外面叫了一声。拿棍子的人跌坐在地上了。

    听到这一叫声,我心里一阵狂喜:是个我熟悉的人在救我!谢谢!谢谢!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们有救了!”兰兰和程婧都不停地说。

    “好了,都别嚷嚷了,”我悄悄说。“让我们一起叫一个名字,而这个人就是刚才外面说话的那一个……”

    “你怎么知道?”兰兰也有点惊喜。

    “是吗?”程婧说,她也激动起来。“太好了!”

    “让我们一起喊:高——三——贵!——我喊到三,就开始。一、二、三——高三贵!”

    喊完以后,我们三个人都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外面的反应。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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