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nbsp; “大哥……”我笑笑。
“唉,别叫大哥了,”高三贵摆着手,“我真不习惯。——就叫我三贵吧,行吗?我也不叫你弟什么的,就叫陈刚,这样痛快。”
“好的——三贵,”我点点头,“你今天做什么?”我不想叫他一起同行,卷进无为的生死漩涡。
“不知道,反正摩托车坏了,什么也做不成了。”
我口袋里有姜成给的二千元,再就是自己的几百元,这些钱不够他买辆新车。
“给,你先拿着这二千,”我把装钱的信封留下,把钱递给三贵。
“和你开玩笑,你也当真?”他不要钱。“我这辆破车真多值二百元,什么手续也没有,撞到交警手里我就一走了事,车钱还不够罚款钱呢。”
兰兰和程婧走了过来,她们把衣服也洗了一遍,湿湿的贴在身上。鼓涨的胸脯和凹陷的腰部仿佛有了生命,在弹奏着人心中的快乐,快乐发出的声音就敲打着身体,使血液沸腾,情绪高涨。
有女人的生活才是美的,我心里感叹……
“我要回家,”程婧考虑过了,“送父亲到医院去,花多少就花多少钱吧……至于儿子的事,我也帮不上忙……我怕姜成……我本就不该来,把你们给连累了……陈刚谢谢你,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吧,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还有你,谢谢你的苹果……如果我送父亲住院,家里的果园和地呢,母亲是忙不过来的,你能去帮我几天吗?我给你工钱……”
“行,工钱无所谓的,有饭就行,”高三贵已经和她俩介绍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我暗暗为他担心:他已经无意踏进了一个是非之地。我没有理由阻止他。我执意要给二千元钱,他只留了二百。
他和程婧顺小溪往下走,不断地挥手和我告别。是啊,他只能找个地方打干活,我帮不了他什么忙。
我拿着棍子到车里掘开泥找到了我的皮鞋,在水里洗了洗。我和兰兰顺小溪往上走,在谷的尽头架着一座石桥,旁边石头垒的阶梯通向公路。然而,才走了一百多米,兰兰就累得走不动了。
“休息会儿吧,”她央求我,坐在了溪边的石头上。
小溪另一边的山坡上传来几声咔嚓咔嚓的树枝折断的声音。我的心里紧张起来:是不是有人在引诱我上山?如果山坡上有人,我们在谷底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到冬天山上才会有打柴的。
我坐着没动。
“山上有声音,”兰兰站起来望山上看。“在车上,我的耳朵被泥巴堵住了,可现在好了——不是黑熊吧?”
“我们这儿哪有黑熊?”我说。
山上咔嚓咔嚓折断树枝的声音越来越响,似乎就等着我上山才肯停下来。山上的人定了不是好人——一点不心疼地破坏着树木。我决定上山了。如果不上去,他们下来,兰兰会受到伤害的。无法躲藏,我要面对现实。
“兰兰,你一个人走吧,”我说。“到公路上能搭车就搭车,能找到电话就打电话——没车叫人来接你,赶快离开这儿。”
“为什么?”她很吃惊。
“有人在山上等我,没有好事,你不要卷进来。等你离开了我再上山。”
她想了想,事情也只能这样;如果她在这儿的话,也帮不了我什么忙,还不如找别人过来呢。
我把口袋里的钱全掏出来给她:“拿着,替我保管。你要是回到城里,就去那家小旅社,到233房间找一个叫秋果的姑娘,把她领到你们那儿去。”
我目送兰兰离开。 ;。;;;
第十一章 第四节
“你终于来了,”关强笑着说。
一些十三四岁的孩子在树林里练习武术,有的用手拉断树枝,有的用脚踢断树枝,个个表现得非常野蛮。
“我已经上来了,赶快叫孩子们住手吧,”我厉声说。“树在长,孩子在长,不能叫树受到伤害,也不能叫孩子变成危害,你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
“你少来教训我……”关强刚要发火,又突然软下来,“师弟,那女的很漂亮呀,为什么叫她一起来呢?我虽然在这里办了个学武术的地方,却是什么都有,饭店旅馆要什么有什么……”
山的南坡上,有几排旧房子,是大集体时公社的林场;在旧房子的下面又盖了几排新房——关强在这儿成立了“山林武校”,收费很高,学员大多是从城里来的孩子;农村来的,也是承包户或是做买卖的家里有钱的孩子。
“师傅知道你在这儿办校吗?”我问他。
“不知道,他老人家永远不同意在外面办什么武校。要是他同意,我能跑到水河市来办吗?”关强得意地说。“在这儿,就是要躲开他的视线呀。”
我怀疑他和姜成有联系。上次我用绳子狠狠教训了他,这次见面他对我客客气气的就很反常。从这儿看不到谷底,我们出车祸的现场是在山后,就更看不到了。我和兰兰从小溪的下游走过来,他才发现了我。我看到在练习武术的人里面,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手里就拿着一个望远镜。
“给我用一下,我的没电了,”我伸手对关强说。
他一点没有犹豫,痛快地给了我。
我假装拨号,迅速看了一下他的通话记录,随便说:“小珍啊,没事吧,我就不回去了。好的。好的,再见。”
他把我让到办室里坐下。有个姑娘端来了水果、茶水和毛巾,她的裙子很短,裸露着雪白的大腿;衣领出开得很底,Ru房的上半部没有一点遮掩。穿着这么暴露,我就敢断定她不是关强的情人什么的,因为关强嫉妒心特强,他才不愿意叫自己喜欢的女人露给别人看呢。这里有很多的教练,这个姑娘是个招待员,开会或是哪个教练会客,她都会送去水果毛巾什么的。
“随便用吧,”关强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吃起来,不知在心里想着什么。
电话显示,我来到这里之前,他和姜成通过电话;他的表现一反常态,我要提防着他‘没喝,水果也没动。屋子里装着空调,但却没开;他不断地拿着毛巾擦着脸,但是却并没有出汗。
这时,有个学生从门口经过,我从我前面的盘子里拿起一个苹果:“同学,接着,给你吃!”
我的手指在苹果上用了一点劲,苹果旋转得特别好看——这个同学高兴地接住了。
关强却立刻跑出去,推了这个同学一把:“还不到休息的时间,你回来吃什么东西?你的教练呢?我要找他……”
其实有很多学生在院子里玩。我扔给这个学生的苹果里面有毒,才使得关强这么匆匆地夺了回来。
“我想睡一会儿,”我说,仰躺在沙发上。在他出去的时候,我用信封套着手指动过毛巾,使其看上去好像用过一样。接着,我从盘子里拿了一个苹果,扭下一点来放到信封里,把剩下的藏到了沙发底下了。
刚才那穿着暴露的姑娘又送进倒茶。我走到门口看了看——关强进了厕所。我拿出二张百元钞票,抽出其中的一张:“你快到厕所去听听关强说什么;等趁他不在的时候告诉我,我再给你另外这张。”
姑娘接了钱笑笑就出去了↓也上了厕所。
过了会儿,关强从厕所出来,我就急忙“摇摇晃晃”往厕所跑←吃惊地看着我,跟他擦身而过的时候,我故意装着要摔倒的样子,撞了他一下。
姑娘还没有离开女厕所。我隔着墙壁问她:“他说了什么?”
“他打电话了,”姑娘说。“他是这样说的:能管用吗?只一条毛巾。细胞?大脑里繁殖?精神病?不大相信。不行就杀了他。遵命。就这样……”
这话连起来的意思就是:毛巾上的病毒进入细胞,然后在大脑里繁殖,把大脑里的细胞杀死,人就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这样对付我就行,不用杀我;遵命。天这么热,屋子里有空调而不开,就是要我使用毛巾。这个计谋太阴险了。
我的岳母是正常得病的吗?是不是脑子受到了这咱病毒的危害?
太可怕了。
“你动过毛巾吗?”我问她。
“动过,”她说。显然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危险。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