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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来了,然后跳下河,游到河的中央——一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的头提出水面←头发上脸上和嘴里就同时往外下流着水‘虽然是很混浊,但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血却在不断地使水变红。
“孙有功,你这是干什么!”我大声喊。
我把他往岸边拉,他开始说话:“陈刚,我就要死了,我掉入河里之前,我的肚子被河边的枯枝刺穿……”他被河水呛了一下,又停住了。快到岸边了,他接着说,“我是执行公务的时候死的,是不是?我就要这个……成全我……我死的光荣是不是?成全我……老婆孩子不容易……成全他……们……我是……是……个烈士……把我放……放到河边,你就……离开……叫别人……来处理……我单位的人……来处理……你走!……你走!关……照了……”
孙有功就闭上了眼睛。我把他推上河边,一个警察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离开了他,顺水而下,从树林里转了回来——思莲把车退到林边,打开车门……没人发现从林子里出来一个人上了汽车。
“他怎样了?”思莲急切地问。
“死了,”我心里很难过。
“哦……”
“你事先知道他要跳河吗”我问她。
“今天早晨,见到你以前,他说过他要自己弄死自己,并没要说要跳河,”思莲的泪水已涌出眼眶。“知道吗,他还有艾滋病……不过,在水里,你不会被感染的……我刚才已经给我的上级打了电话,他们会派人来的……走吧,我们离开吧……那一千元钱我不要了,钱算什么呢……有时候钱什么也不是……”
“好吧,那就往回走,”我同意。
当车爬上了一个坡道,思莲就停下车,来到外面,往回看着↓心里想什么我猜不到,可我知道她非常得难过:远处的起伏的群山仿佛勾画出孙有功那悲伤、绝望,却闪现着一丝希望的脸;天上灰色的云块则诉说着思莲对战友的怀念。
车离开清泉镇的时候,思莲问我:“要是上级叫你在烈士证明上签字,你会签吧?”
“你会不会签?”我反问她。
“会的……”她点点头。 ;。;;;
第十九章 第四节
还未等我回答,我的响了,是秋果打来的。
“陈哥,你还好吧,”她担心地说,“我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哪的话,”我急忙说,“你没事吧,在哪儿?”
“我回到了姜成那儿的广告科,我就想做点事,不要我为担心,昨晚就去了,没有告诉你,你不要生气……”最后秋果关心地说,“你要多保重呀……”
又多了一份别人的牵挂,我心里暖暖的。人生不是孤单的,牵挂总相连。可是牵挂之间的线会被很多的利益或冲突干扰,牵挂也不安全。这就是复杂的人生,线断了有时也看不见,还送人家笑脸。
“陈哥……”思莲轻轻叫了一声,脸红起来。
她第一次叫我陈哥,我有点吃惊;她是故意这样叫的,还是发自内心,和我拉近了距离?
“说吧,”我总是一副老大哥的架式,“什么事?”
“我们到哪?”见我老板着脸,她心里有点不高兴。
我已经想好了,去见岳父——不不,他已不是我的岳父了,我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去找梁国超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我说。
“为什么?”思莲有意要和我多说话。
“你去帮不上什么忙,我只是问他几个问题,”我说。
她转过脸来看看我,感觉到我冷漠的一面了。
我拨打了梁国超的电话←没有接。但是过会儿却打过来了。
“你找我干什么?”他吃惊地说。
“只想和你谈谈,我和梁艳已签了离婚协议,”我故意用难过的口吻说。
“是吗,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和我没什么好谈的;再说,你是个逃犯,我也不想见到你。明白吗?”他要挂断电话。
“你先等等,”我提高了嗓音,“你和芦海银刚才的电话录音在我这里,你不希望我把这个给警察吧?”
“那你想找我做什么?”很明显,他害怕了。
“我没想好,也许我只想要点钱远远地离开这里,”我说。
他想了一会儿:“好吧,你来吧,我正在左下村蔬菜基地看生产情况,你到这里来吧。”
我真想今天就能知道关强的下落,知道他手里的病毒是从哪里来的。——梁国超能告诉我吗?不能,肯定不能,要是告诉了我,那就等于他自首了。我想不出用什么法子叫他开口,我只能先见到他再说。
我没有和思莲说我要到哪去见梁国超,我不想把她牵连进来。现在梁国超已经成为一个可怕的魔鬼,和他打交道,凶多吉少。
我叫她一个人回去。和她告别的时候,她突然伸出手臂,搂着我:“小心啊,我真为你担心……”但是她却很快推开我。
“没事,不要担心,”我笑笑。
“好的,祝你成功,”她也笑笑,上车回去了。
梁国超的轿车已在左下村村口等着,我从出租车上下来,上了他的车。
“你看,这儿是几千亩土地,全在为我的公司生产蔬菜;地连着地,菜连着菜,我的公司连海外,哈哈哈……”他大笑了。“产品全部出口南韩和日本,可这两年他们对我们国家的产品大加限制,我的日子不好过。我要开发新的产品,把企业做大…也不能挡我的路,不能挡!”他转过脸来紧盯着我,眼里喷出了熊熊的烈火,好像要把我火化了似的。
“要推出什么样的产品?”我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益智产品,明白吗?”他得意起来,“这样的产品吃了以后会变得聪明,人还上瘾,钱就会像河一样流过来……”
汽车开始缓缓开动起来。
“这种产品就是金昌盛开发出来的吗?”我问他。
“表面上好象是,”他分析说,“他没这个本事,他后面有人,但是我不知道是谁?”
他说得有道理,我也以为这个就知道迷恋女色的金昌盛不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可是,世上真有这种产品?”我怀疑地问“起初我也不相信,可是……”他不说了。
是呀,要想使一个具有聪明头脑的企业家相信某件事情,没有事实是不行的←一定是看到有人吃了这种食品,而在智力方面或是身体发生变化后才相信的←老婆的精神失常,女儿的记忆丧失,是不是与吃了这种食品有关?
“没找人调查一下吗?”我问。
“找过,”他没有隐瞒,“都是草包,没有一个能比得过你。——你给我干吧,去完成我给你的任务,你要什么都行。”
我没有回答,不管我说什么,他都是不会相信的,这些年了,他很了解我←早不希望我活着了。我只要活着,他就会难受,就会感到害怕。
车停在公司的一个仓库的院子里。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梁国超苦笑了一下。“我是了解你的,金钱对你不起作用,找我不是为了钱。”
“关强在哪里?”我也直接说了出来。
“我真不明白,”梁国超生气地说,“你这是为谁做事?警察找他,你也找他……好吧,我把人给你……”
他打电话把一个姑娘叫了过来。
“你跟着她走。你不会从关强那里得到什么的,警察也不会,想找到指控我的证据?休想。”
当我下车的时候,这个姑娘就对我笑笑,然后就往仓库后院走。我就跟着她。 ;。;;;
第十九章 第五节
我知道梁国超要暗算我,因为没有急着和我要他和芦海银的电话录音。我已经被人暗算几次了,这次也不怕。
姑娘不时地回过头来笑笑,也许她正在引我走向死亡↓的臀部很丰满,晃着,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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