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老婆的乳房 第 2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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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谭宾继续说:“要怪就怪你自己,谁叫你去招惹三郎了,他出大价钱叫我软禁你几天。当然了,光这个条件我是不会答应他的,最重要的,他许诺帮我们查清养殖场地下埋藏的炮弹情况。你在这儿委屈地过几日,我呢,既挣了钱又达到了寻找炮弹的目的,一举两得啊。陈刚,对不起了。”
磁带转到尽头,录音机停下来。
离我不远的地方传来轻微的物体碰撞洞壁的声音。
我摸着洞壁走过去——兰兰被捆绑着,嘴巴也被人用胶带封住。我摸索着给她忪绑,轻轻撕下她嘴巴上的胶带↓紧紧地抱着我,大声哭起来,一直哭得没了力气,声音嘶哑才停下来。
“我是被谭宾他们从渡边身边拉走的,”兰兰说。“渡边可能打电话报警了,但是我还是被他们绑起来,弄到这里。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所以并不害怕……我哭也哭够了……现在饿了,他们把一些食品放在这里,你找一下,我想吃东西了。”
我没有动。我被谭宾欺骗了,他根本就不配做我的朋友。在生活中,在外国人的面前,他眼里只有利益和金钱,失去了人的尊严,什么道德了,国家了,人民了,等一切一切都与他无关。
兰兰从我身上爬过去,寻找食物。
“你知道车是从很高的地方冲进悬崖的,”她喃喃地说,回忆她在坠落的面包车里逃生的情形。“一开始我就抱紧了一个男人,看到谭宾跳出了面包车,我也想往外跳。但是面包车在崖壁上碰撞了一下,减缓了下落的速度,我又抱紧了那个被我抱过一次的男人,接着车就坠地了。我身下的男人一动不动,头上的血像泉水一样咕咕冒出来了。我没有叫,爬出了面包车。然后车就起火了。车里的人,除了我都死了。我连想也不用想就怀疑凶手是谭宾,因为死中的人中,有两个和谭宾有矛盾,其中一个想争夺队长的位置……啊,我的头有些疼……真的……”她坐在那里不动了。
“找到食品了吗?”我问她。
“什么?”她反问我。
“食品,你刚才说的,找食品。”
“我不记得了呀……哪儿有食品?”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渡边吧,你温柔……我好舒服……不过,我的头疼啊……过来抱我,我想要,再来一次吧……”
兰兰要疯了,谭宾一伙一定给她吃过能使人致疯的那种药了。这样,兰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的生命也快要结束了。
我心头燃起了熊熊的愤怒的烈火。冲到洞口,对着堵住洞口的铁门狠狠地踢着:一下,二下,三下……
“这是什么,我怎么吃不下去……”兰兰摸到了食品,没有把火腿肠的包装打开就塞进嘴里。
“渡边……不不,你是陈刚吧,我想起来了,是陈刚救我来了……”兰兰语无伦次。
我想到打电话报警方,这才发觉在车上被谭宾“偷”去了。
“陈刚,”兰兰叫着,“过来啊,你过来……”
我回到她的身边。
“和我睡觉!”她恼怒地喊。“外国人都和我睡了,你怎么就不和我睡?”
“兰兰……”
“我叫兰兰吗?”
我抱紧她↓就在我的怀里使劲地撕扯着我的衣服,衣服被她撕烂了。接着她就开始咬我,我不得不抱住她的头↓的一只手抓住我的腰带,但是怎么也解不开。罪恶已经把她美好的前途锁上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给她解开。
我大喊:“兰兰!兰兰!”
但是她没有回答,已经筋疲力尽的她,呼呼地睡过去了。 ;。;;;
第三十八章 第二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狂笑着,我笑我所见到的中国人在日本人面前不战自败,我笑自己像一个蛆虫一样对生活的无奈。我笑,我笑,我现在除了笑,还能做什么呢?
笑声没有把兰兰惊醒。
我的笑变成了长叫:“啊——啊——啊——”
可是无论我做什么,喊多久,山洞也不会有反应,兰兰没有反应,夜色没有反应,远处的人更不会有反应。
兰兰手里的食品掉落到我的身上,我剥开皮,放到兰兰嘴边,她竟然张开口大嚼起来,像一只温顺的狗一样,吃得非常香甜。
我轻轻地呼唤她:“兰兰!兰兰!”
她不答应,脑子里完全失去了原有的记忆↓哗啦哗啦地排尿,没有了羞耻感。
我离开她一点距离,她就爬着找过来↓的裤子被尿弄湿了,肯定也弄脏了我的衣服。我选择一块地势比较高的地方,她跟着爬过来,抱着我,继续睡。我也睡过去,睡梦中,恶臭的气味使我醒过来,她排便了。我给她脱了裤子,脱掉内裤,用谭宾他们放在洞里的矿泉水冲洗她的屁股。
现在,一定有人在为我的尴尬处境而幸灾乐祸。
兰兰长时间地昏睡。
时间好象凝固在洞里了,我尽量不去想它。我的脑海里一直在想:如果有人在那个夜晚确实动了梁艳的Ru房,那么,这个人会不会又伪装成了蒙面人,赢得了梁艳的信任,和她拥抱,再次动了她?
我已经断定,谭宾和金昌盛是一伙的,他们同属于一个黑社会集团,“老大”领导指挥他们。这个“老大”好大的能耐,反侦破能力极强,能操纵一些政府的要员,一些有名气的企业家。我早已被他握在手里,杀了我一次又一次,但都被我侥幸逃脱。也许在这个“老大”的眼里,我已经成了他的玩偶,他随意地操纵我,看我的表演,满足他的好奇心。把兰兰变疯,放在我的身边,会使他高兴得发狂吧?
其实人类生命的意义就是在表演,每个人都是演员,只是角色的不同而已。能表演才证明生命的存在。国家有国家的表演,政府有政府的表演。有的人在表演富有,但更多的人在表演贫穷。啊,疯子的表演最为轻忪,不用导演,不用动脑,当然也用不着别人为其歌颂。
兰兰已经开始了表演疯子,别人为她悲哀,可是她却死也不会在意。
我想到了自己,我不敢保证我不会成为疯子。
“表演”疯子,就没有了爱情,没有了幻想,没有了目标,没有了指望,到哪儿也是家乡……虽然师傅给我吃过抵抗预防使人失去记忆和变疯的毒药,可是管用吗?我现在就落在坏人的手里,下一个要变疯的,也许就是我。
想到这,我紧张起来,我真的害怕变疯,一下子死亡倒没什么,变成疯子,是人生最可怕的事情。
我和兰兰在洞里相伴,我会照顾好她的。只要有水有食物,只要她不死,臭点脏点算得了什么。活一分钟算一分钟吧,洞里的生活就是等待。
兰兰的呼吸是热的,肉体是热的,我感觉,体验着↓的身体线条弯曲着,Ru房的轮廓弯曲着,我有意无意地感觉体验着。反正没有人知晓我和兰兰在一起做过什么,怎样做了。
我睡着,醒来,然后再睡着,再醒来。兰兰已经不能言语,只有吃喝排泄。我用石片掘起洞里的泥土掩埋大便。好在谭宾给我们留的矿泉水不少,我能常常用水洗手和冲洗兰兰的下体。
谭宾他们提供的食物也很丰富,除了火腿,还有肉和面包,再加上几种水果罐头。仅从提供的食品上看,他目前还不希望我和兰兰被饿死渴死。
有时候,我伴着兰兰的呼吸静静地用心听着,想听一听洞口的铁门响动,想听到人的脚步声,甚至希望听到老鼠吱吱的叫声。可是除了我自己和兰兰的声音,什么也听不到。
我睡过几次了?不知道,最后一次睡得很沉……
“陈刚,在吗?你说话呀!”我突然被人叫醒。
洞口被人打开,从外面射进来的手电的光亮刺着我的眼睛。
“唉,里面这么臭!”另一个男人说。
“兰兰!”喊我的男人又叫起来。
“叫谭宾来!”我对洞口外的人说。并快速给兰兰穿上衣服,整理好。
有个男人告诉我:“谭宾不敢来见你,他说他无脸见你……”
“不行,他必须来!”我大喊。“他不来把我接出去,我就在洞里不出去了←必须来,必须来!杂种,狗崽子,败类!听到了没有!”我从来没有骂人,这次却破口大骂,恶言相向。
“铁链功高手佐腾来了,他想见你,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出来吧。”
“你们混蛋!”我大喝。
我摸起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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