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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满笑意。
这哪是什么约法三章,分别就是不平等条约,再说她有法术,自然是想做什么他也阻止不了,深榭暗自想道,剑眉一挑,嘴上却淡淡的说:“好,朕说成了。”
涟诺眼中笑意更甚,一边得意一边摆弄着裙摆的褶皱心想,哼,你不同意也要同意。“我走了,再见。”一道绿光微闪,寝室里就只余下他一人独坐床前。
又一阵凉的透彻的寒风自窗边吹进来,深榭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站起身往窗户走去,窗外落叶蝴蝶般漫天飞舞,一种悸动伴随着长风划过脸颊,原来已经深秋了。
拿起腰间那块桃花状的羊脂白玉,一股苦涩涌上心头,自己是有多久没有去看她了?
逛夜市(1)
涟诺和泪长痕走在繁华喧闹的夜市上,陵川城本是幽暗的夜色被道旁的大红灯笼映照的恍如白昼,酒肆楼房林立两旁,被彩灯和登楼装饰的五彩缤纷,鲜艳美丽。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打扮各异的人群来来往往,熙熙攘攘,丝毫不逊于白天的热闹。路旁小贩的生意更是热火朝天,叫喊声,嬉笑声,打闹声,歌唱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两人所到之处不禁惹得众人回头,赞叹着这对俊男靓女的美貌芳颜。泪长痕只身着一身青白色的长衫,飘逸长发随意倾泻在身后,如瀑青丝随风飘飞,精致的五官修长的身影,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举世无双,在街边随意一走都是极好的一处风景,说他倾国倾城之貌一点也不夸张,那些凡尘俗世的词语都不能很好的形容他的美,就连涟诺走在他身旁都黯然失色。
“好美的男子呀。”
“对呀,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男子。”
“生得如此的美。”
“竟比那醉颜楼的花魁还要美。”
“美上数百倍,千倍都不止呢。”
“就是呀,从来没见过,天仙下凡一样呢……”
“他身旁那位女子也不错。”
……
泪长痕的精致的眉眼上是淡漠的神色,仿佛这些话他都没有听见。
涟诺笑着用手肘戳了一下他,他转过头来看着身边只高到他下颌的涟诺,轻声问道:“怎么了?”声音里带着温柔和男子特有的清朗,泪长痕勾魂的眼眸打量着涟诺,只是淡淡一瞅,却柔的如水般动情。
“人家说你美呢,你听见了么?”涟诺笑道,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泪长痕淡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默默转过头去继续看路。
涟诺见他没反应,又戳了他一下道:“你……没有什么表示么?”
泪长痕朱唇轻启,温润清朗的声音悦耳得醉人:“个人的容貌只是表象,凡夫俗子常以貌取人,不足为奇。在他们心里,容貌首要而心灵次之,这种看法庸俗不已,但凡人的理解与见解毕竟有限,若是无意义的,无需多加理会。”
呃……他还真是……涟诺心里彻底无语道。
突然发现喧闹的人群纷纷涌到一个摊位面前,听着叫卖人王婆卖瓜的自夸着自己卖的东西。
涟诺一时兴起,拉着泪长痕跑到水泄不通的人群外,一层层扒开拥挤的众人,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挤进去。
“时间女神乐即有着一身绝世的舞技,而这就是吸引天界天兵总督远或的原因。据说呀,远或偶然经过乐即所处的院落,便被其舞之美深深吸引,爱上了这个女子。但是后来呀,远或去攻打屡次侵扰天界的妖怪时误中妖毒便葬身于战火中,是爱神簌枂拼死才从那残局中将他带回来,可远或已经没有了生命。乐即知道后非常伤心,不久后也郁郁而终,簌枂于是将远或和乐即变成小瓷人,并对他们封下爱的封印,让他们生死相依。”贩卖小瓷人的小贩说到最后,也装佯着抬袖擦了擦眼睛。
围着的人群中,已有些多愁善感的少女们泪眼迷蒙,纷纷用随身带着的香绢拭泪,而有些则不顾淑女娴熟的形象早已嚎啕大哭。
小贩眼见已达到了催泪的效果,下一步便是夸大旗鼓的推销着自己的产品:“不过,我的这些小瓷人都是爱神所赐,男女为一对,若是大家想与梦中情人白头偕老,可买一对,将其中一个赠予您的另一半,我保证你们美梦成真!”转眼间,小贩的神情已立即转悲为喜,拼命鼓励众人买他的小瓷人。
“等等!”一声银铃般的高呼响起,只见一袭素色罗裙的女子走上前,带着悠雅的气质甜美的笑道:“故事可不是这么讲的。”
逛夜市(2)
小贩注视着眼前的清秀女子和绝美男子,他们都有着神仙般纤尘不染的气质,他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行走江湖几十年,还从没遇到如此绝色的男子。
“这位小姐,您说故事不是这么讲的,那依您所见,您觉得如何讲呢?”小贩恭敬道,面前男女的言行举止,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仙人气质,绝不是普通人所有的。
涟诺清了清嗓子,笑着叙述道:“乐即并没有郁郁而终,而是为救远或而勇闯神雪峰摘取雪心果,无奈被天帝发现,为救自己心爱的夫君,她答应不再笑,并且对以前的事情不再提起。于是,天帝才救了远或,只是被救活的远或再也记不起回忆中那抹最美的身影。”
她之前在天界时经常陪在乐即身边,当失去记忆的远或遇见乐即时那陌生的眼神总是能深深刺痛乐即的心,可涟诺却不能帮她任何的忙,只能默默看她难过却手足无措。涟诺曾去求过簌枂,簌枂却也只能无奈的说,他虽为爱神,但这是乐即与天帝之间的交易,他插不了手。涟诺也去求过天帝还她笑容,可天帝却淡淡的说道,这是乐即答应他的事情,既然应了的就不能后悔。
她很久没有看到乐即笑了,她不能想象乐即那眉目如画的脸庞失去笑容后的落寞和无奈,可却还是那么真实残酷的显现了。她不能笑,哪怕是轻扯唇角,便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万箭穿心般生不如死,其痛难忍。
涟诺有问过乐即,她这样的等待真的值得么,为何那么执着的等待,那么深情的思念,都唤不回远或那被约束的记忆,挽不回那昔日幸福的美好。乐即美的无暇的脸黯淡下来,语气却依旧坚定如初道,她会等他,等他记起她,无论多久,哪怕沧海桑田,哪怕日转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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