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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颤抖，她抬起头死死的盯着，缓缓开口问道，“那蓝昭，你告诉我，仇恨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有些东西，并不是说放下就能够放下的。其实以前更多的时候，我想就这样做一个普通人，但是那是以前了。”蓝昭垂下了眼，努力的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她身上带着的东西太过沉重了，甚至身旁的人也会因为她而受伤。
比如寸心。
但是这些东西，她不能放下。因为此时的蓝昭考虑的很多，欠她的，她绝对不会手软。
“就算你这么说，你也不确定你是医师天体啊。比如在马车上的那次，你不也是中了毒吗？”林夭看到蓝昭的样子，心知肚明自己劝不了她了，因为有些看似轻松的事情做起来不一定容易，比如林夭一直想放下方且瞳，又比如方且瞳一直想忘记林夭。
但是两个人之间却彼此相惜，再也分不开了。但理智却让他们两人之间变得痛苦。
“去医师谷吧。”蓝昭笑了笑，轻轻的吐出了三个字，看着林夭的眸子带着些温柔而又坚定的笑意。
医师谷里的天医石，在感受到了医师天体的力量之后便会发出光芒，医师天体的持有者将手放上去将会获得天医石所赐予的力量。但是拥有这样力量的人，无疑是加快了自己死亡的催化剂。但就算拒绝接受，自己的寿命也终究是那么短暂。
“一定要去吗？”林夭不想去，她不想知道结果，一半一半的概率终究是令人害怕的。
蓝昭的笑容依旧甜美，但是却带着些不容置疑，她需要这种能够帮助自己的力量，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偿还。
林夭妥协了，因为有些人的生命中拥有着很多个非做不可。
比如蓝昭。
“要告诉夜王吗？”林夭咬了咬下唇，提到了夜堔的名字。
蓝昭的镇定与温柔在这一刻变得不堪一击，只是维持这一个假象面对着林夭，她思索良久，摇了摇头，“我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
“蓝昭。你很残忍。”林夭伸出手按住了自己酸涩的眼睛，声音依旧带着些哽咽的意味。
“我知道。”依旧是那样温柔的笑容却让林夭的视线模糊。
蓝昭轻轻一笑，声音清晰，“我知道。”
请允许我自私一些，夜堔。
【48】夜半来访
“啪。”
茶杯掉在了地上，水不规则的蔓延开来。
夜堔缓缓的伸出手拾起掉在地上的碎片，手指却被割开了伤寒，渗出的血滴在地上融合在那一片水上泛着淡淡血腥的红色。
夜堔抬起手注视着伤口，用大拇指轻轻的压住伤口，清晰的疼痛让他皱了皱眉。他一直是个不怕疼的人，但是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指尖上残留的痛感是如此的清晰。
“多大的人了喝个茶都要打破杯子。”方且瞳不知什么时候从门里挤了进来，看了一眼掉在一旁的杯子眉头一皱，“嘿，这被子可是皇上赐的，好好的一套说碎了就碎了。”
夜堔将自己心中莫名的伤感压下，抬起头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表情意外的平静，“东西就是拿来用的，碎了就碎了。”
“可也要珍惜。”方且瞳自然的接过了这句话，挥手吩咐人将被子的碎片收拾起来。自己再一次倒了一杯茶递到了夜堔的面前。
夜堔接过茶，喝了一口，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得有意无意道，“你光顾着劝我，那你了。”
方且瞳装作不明白的摇了摇头，轻轻的抿了抿嘴唇，反问道，“我怎么了？还是原来那个样子，潇潇遥遥的做我的颜则公子，轻松的很。”
“是吗？那你和林夭呢。”夜堔说话当真是一点情都不留，直直的逼着方且瞳。
方且瞳苦笑一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用着略有抱怨的眼神看着夜堔，“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还能怎么样，我怎么指望的了她能够开窍。”
夜堔叹了口气，看着这两人互相折磨，自己倒是比他们更先的累了。但是这口气刚刚落下，门外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方且瞳倒是敏感，他立马坐起了身子已经完全是防备的状态。
“不用那么紧张，是慕卿。”夜堔轻轻的喝了一口茶，看着方且瞳道，“皇上吩咐了让慕卿先住在这里，她一般也是会在晚上习武，若是硬碰硬的下来你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她三回合的攻击。”
方且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夜堔的目光也是有些幽怨，他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夜堔的表情还是那么镇定的欠揍，但是吐出来的每句话都让方且瞳恨得牙根痒痒。
但是奇怪的是，慕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经过夜堔的屋子，她停下了步子走上前敲了敲夜堔的门。
夜堔提了方且瞳一脚，朝他努了努嘴示意他去开门，方且瞳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抱怨的走上前打开了门。
慕卿依旧是一袭白衣但是却很让人经验，她轻轻的看着放方且瞳，又抬头看了眼夜堔，垂了垂眼声音冰冷，“颜则公子，我是来找夜王的。”
方且瞳是个聪明的人，但为了取笑夜堔还是假装处不怀好意的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惊叫。
夜堔还未发作便听到慕卿冷冷开口，“我想我还会在京城呆上些时日，来日放长见到颜则公子的机会很多。”慕卿抬起头望着方且瞳轻轻的勾了勾唇，“边关到处都是死人的气息，离开久了还有些怀念。”
【49】互相欺瞒
慕卿的笑容是极美的，但还是让方且瞳背后发冷汗，他不怀好意的表情僵在脸上，冷汗簌簌的留了下来，哆嗦着陪着笑走了出去，这一次他倒是乖乖的带上了门。
夜堔依旧喝着杯中的半杯茶，指尖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发出了低低的笑声，“方且瞳倒也是要些教训了。”
“夜王，我早就想来见你了，我想问些事情。”慕卿轻移莲步坐在了夜堔的旁边伸出手拿下了夜堔手中握着的茶，放在桌子的边缘，“关于你中的毒。”
夜堔一顿，抬起头眯着眼看着慕卿，全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这件事情，夜堔谁也没有告诉，就算是方且瞳他也没有说过，可是慕卿又是怎么知道的。
而慕卿很是平静的看着不远处杯中的茶，语言平静，“茶已经冷了，对于你来说不适合再喝下去了。”
“你……”
“只有我一个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很快就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慕卿抬起头，打断了夜堔的话，缓缓开口，“你猜我是怎么知道你中毒了这件事情。”
“……我有一个想法，但不确定。”夜堔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慕卿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能如此敏锐的观察到我中毒的人，除了拥有医师天体的人，我再也想不到了。获得医师天体的人，只能同时存活两个人，必须其中一个死亡才会诞生另一个医师天体。 而现在第一第二的医师天体叶笙和白鸢都已经死了，也就是说这世上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便是你吧。”
慕卿垂下了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缓缓的勾起了唇角，轻声道，“这也是我不能喜欢墨泽言的原因，因为我耗不下去。夜堔，你中的毒每隔二个月便会是你拥有凌迟的疼痛甚至会贸然伤害到身边的人对吧。”
“是又怎样。”
“世间有很多东西只能选择其一，不能选择其二。我可以使你控制住伤害其他人的情绪，但是你所受到的疼痛会翻倍。我也可以使你不会感觉到疼痛，但那段时间你杀人会像个疯子。”慕卿抬起头看着夜堔，冷冷开口，“你选择哪一个。”
“第一个。”夜堔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停顿，他轻轻的眯了眯眼，似乎想起了什么，“你刚刚说，很快会有第二个人知道，那么就是说，你知道另外一个医师天体的持有者是谁了？”
“我知道，但不能说，因为我想她不愿意让你知道，正如你不愿意让她知道你中毒了的这件事情。”慕卿嘴角的笑容带着些苦涩，她思索了片刻，补充了一句，“我有办法让世界上在没有别人看出你的病情，包括另外一个医师天体的持有者，这算是我送你的。但是作为交易，你也不许告诉任何人我是医师天体的这件事情。”
听上去是个很不错的交易。
“好。”
慕卿得到自己的答复，满意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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