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二师公、三师公好。”
看着这些儒家弟子死气沉沉地当真觉得无趣,就在这时,一个弟子终于说了不一样的话,虽说是背地里很小声的说的……
“二师公和三师公站一起就像一幅画,对吧子思?”
虽然这话听着有些别扭,但她还是感动的老泪纵横,儒家终于有个正常人了。
所有弟子离开后,书院顿时安静了下来,这时伏念也走了出来,扫视了二人一眼,便看着她说道:
“不舒服便回去休息,有什么让你二师兄给我说一声就好。”
看着虽然严肃了点,这个大师兄对自己的小师弟很关心吧?
“良来是要感谢大师兄这些时日替良带了所有的课。”
伏念看着她的眼睛,有那么一瞬产生了一样的感觉,却也没说什么。
“知道了,你回去罢。”
她心里又怨念了,自己明明来到谢,怎么就说了一句就让人走了。而且咱能不能有一点表情啊大师兄?
看向身旁的保持着一贯微笑的二师兄,那双眼睛里揶揄的神色仿佛在告诉她:你还是快些回去抄书罢。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好点点头,向二人行了礼,转身离开。
沿着来时的路线走了好一阵,可是走来走去发现自己就是在一个地方瞎转悠,就在她第三次转回同一个地方的时候,终于……
“跟我走罢……”
身后冷不丁冒出的熟悉男声吓了她一跳。
“二……二师兄和大师兄这么快便商议完了?”
颜路看着这个师弟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之后的一个月,她觉得自己完全回到了高中时代,唯一的不同只是每天上课的内容换成了各种经典以及秦篆的学习。
原本十分虚弱的身体也在她那白捡二师兄的精心调养下很快恢复了过来。
今日,有弟子替她那未曾谋面的师叔,就是大名鼎鼎的荀子来传话,让她过去陪他下下棋。
这可苦了她,不会下棋啊。而且在那样一个人物面前待久了,怕是要被怀疑吧?
要去搬救兵啊,这时候她想到了自己的二师兄。
可偏巧她那白捡的二师兄在上课,无奈只有硬着头皮自己去试试了。
提心吊胆地挪到了竹园,她得到的第一句话竟是:
“听说你小子什么都记不住了?”
她先是心下一惊,可转念一想,他给自己看过病,自己是女子他是知道的,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许是她那白捡的二师兄知道瞒不过告诉他的。
放宽心后她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老头子来。这老头子头发全部发白了,可整个人看着精神好的很,而且眼中那抹再明显不过的精光,就像在告诉别人:你可别瞒我,我什么都知道。
许是见她半天没答话,老头子轻咳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看着人家发呆太久了,忙答话:
“是。”
老头子嘴巴一瞥,没好气地说道:
“看你如今这副痴傻模样,要你下棋怕是不成了,那就改成‘六博’。”
有这样一人来就被呼来喝去的吗?
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谁能告诉她“六博”是个什么东西?
“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老夫且给你说说规则。”
之后她被老头子用这个幼稚游戏折磨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她那白捡的二师兄下课过来,她都还没能吃上一口饭。
之后老头子看到她的二师兄来了顿时又来精神了,招呼二人在他那里吃了东西,让她那白捡的二师兄继续陪他下几盘棋。
直到那精神的老头子放过他二人已经是快吃晚饭的时候了。
“那个……师兄,你看今日良在荀师叔那里做了很久,可不可以……”
“不可以。”
她话还没说完……而且为什么要用那么温柔地语气告诉自己那么残忍的现实?
太可怕了,这人太可怕了!
回到“安流居”几口吃完弟子送来的晚膳,她便匆匆忙忙地赶起作业来。
第二天因为赶作业赶到很晚,她一觉睡到了中午,结果被罚抄《礼记》。
如今书抄多了也有好处,渐渐地,那些书她自己也能理解了,可以尝试着自己找一些感兴趣的书看。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她也不算太过枯燥。
有时候在“淇奥居”做作业,遇着她那白捡的二师兄心情好,还会给她抚上一两曲。
那日,她那白捡的二师兄还说,等她学完了《诗》便教她抚琴,有了这个动力,她也学得更加卖力了些。
考虑到她字逐渐认的多了,颜路教她《诗》的进度也加快了很多,顺便加上了《大学》、《中庸》。
颜路觉得教这个学生,一切都还顺利,只是她的字……过了一个月,似乎没有半点长进。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僴兮,赫兮咺兮,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背完昨日要求的最后一篇,她顿时松了一口气。《淇奥》可是她背得最熟的一篇了。
她一脸期待地看向侧躺在软榻上看书的二师兄,只见他右手拿着竹卷,左手随意地垂下,将目光从《易传》上移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悠悠地说道:
“我却不知还有能让你背得这般熟练的篇目。”
闻言她心虚地暗自吐舌。背不熟练不怪她啊。只因为最近教授的篇目越来越多,她已经开始吃不消了。
她想别的女主角穿越了都会继承身体前主人的智慧、学识、武功……可她为什么一样也没有?
这些没有也就算了,还留下一堆烂摊子要她解决,太亏了。
“良也不知道为何,这篇记得特别快,没读几遍就背了下来。而且良总觉得《淇奥》就是为二师兄写的。”
颜路闻言笑意更深,说道:
“哦?我竟不知子房对我评价如此高。只是……”
只是说道这里却是话锋一转,喃喃地说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样的人,自己也说不清呢。
“什么?”
后面的话她没听清楚,下意识地问道。
“没什么,子房最近还看了些什么书?”
第八章 秦公子玉曜
不说就算了,竟然故意岔开话题。
被他一问,她倒是想起那天在自己的书房看到的一卷颇为有趣的卷宗。是张良搜集有关嬴政的资料。
“对了,良昨日看到一个很有趣的卷宗,是关于赵政的。里面记载了一个人,似乎挺有趣的。”
说着,她从带来的一堆东西里找出一个有些泛黄的竹卷,上面有一段写着:
公子讳玉曜,秦王政长子,四年吕氏生公子玉曜……十六年薨于雪宫……
她指着竹卷上的一行字问道:
“良在想这个玉曜的眼睛真的有那么好看?赵政竟然一看到他的眼睛就给他起了个这样的名字……啊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儿子死了,做父亲的再悲伤也不至于不准别人再提起这么优秀的儿子啊,这可真是……”
打从适才起,颜路看着她手上的竹卷就没有说话,而且在她提到赵政因为儿子的死悲伤过度时,非但一贯带着笑意的桃花眸笑意尽敛,而且还藏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寒意。
终于等她絮絮叨叨地说完自己的观点后,他幽幽地轻声说道:
“这样做或许是为了掩饰什么呢?”
什么?
她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自家二师兄,刚才那语气她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虽然语气很正常,可她总觉得里面透了些凉意,只是看他的样子和从一样啊,她不禁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其实看这个竹卷就是无聊,上面记着各种关于嬴政的八卦,而这个玉曜,是里面最吸引她的人物。
那上面说这个玉曜是吕不韦的女儿吕氏所生,他生得一副好相貌,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看向她那白捡的二师兄,他的这双眼睛就非常漂亮。目光清亮有神之余,又会给人一种很柔和的感觉,看着很暖人肺腑。而且这双眸子会让她觉得很通透,她经常会心惊地觉得一切在他面前都可能无处遁形。
说实话,这是她至今见过最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