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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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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秦 第 4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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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地看着不远处的秋雁,头也不回地说道:

    “公子杀不了我,手中的剑还是收回去罢。”

    敬之看着他的眼神由戒备渐渐转为不甘,紧紧握着剑的手终是缓缓松开了来。

    “你究竟想怎么样?”

    这回颜路终是转过身来看着敬之的眼睛,一贯清澈柔和的桃花目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恨意,他说道:

    “其实你我的目的是一样的……”

    目的是一样的……

    她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两人都还等在隔壁,这时她才想起敬之似乎是有话要对她说,于是问道:

    “敬之这次来有什么事吗?”

    敬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颜路,她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无所谓地说道:

    “没事,师兄不是外人。”

    敬之微微颔首,说道:

    “公子去年吩咐的事有了眉目,沧海君已经回话替公子找到了人。”

    沧……沧海君?博浪沙刺秦?

    不是吧!

    吃饱了撑的,她才不要去刺什么秦!

    说起来秦始皇还是他的偶像呢。

    子长就说过:秦取天下多暴,然世异变,成功大。

    使书同文、车同轨,放在两千多年后来看依旧是一个伟大的创举。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刺秦是在玩命啊,虽然历史记载张良很幸运地逃脱了,但是谁知道里面有多少艰辛啊。

    “好了,我知道敬之为了这件事情辛苦了很久,可是这事就这样算了吧,敬之你自己要是有别的想做的事,就去做,唯独这件……敬之不用管了。”

    敬之早有思想准备,却还是忍不住错愕。

    公子的反应似乎太大了些……

    “可是……公子努力了那么多年,就为了这件事,敬之……”

    她顿时觉得很头疼,的确,之前的张良努力了那么久身体也拖垮了,不就是为了刺秦?敬之以及她那些个很少见到的部下长时间努力不就为了刺秦?而她突然就说不刺了,就算什么都忘了,似乎也不太说得过去。于是她说道:

    “这样吧敬之,你容我想想,明天再答复你行吗?”

    敬之张了张口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张良身后的颜路向他摇了摇头,示意此时不可着急,便又将此事压了下去。恭敬地说道:

    “是。”

    她此时此刻心情十分烦躁,屋内的气氛又太过诡异,于是忍不住对眼前的两个人说道:

    “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师兄和敬之不必等我用早膳了。”

    说完,她自顾独自走出了客栈。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与很多人擦身而过,突然觉得有些寂寥。

    来这里这么久,尽管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但她却觉得自己一直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不可否认她的二师兄、敬之、大师兄、荀师叔他们都对她很好,但那只是因为她幸运地顶了一张名叫张良的皮。若是去了这张皮,她在这里便什么也没有了。

    天知道她有多么渴望回去,每每从回家的梦中醒来,她都只能甩甩头,说服自己看开些。

    尽管回去了她只能是一个普通人,但至少她有家啊。

    在这里,即便她是大名鼎鼎的儒家三当家,甚至是今后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名垂青史的张子房,但是她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

    就在这时,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脸容——她的二师兄。

    没错,她是爱慕着这个温柔而神秘的男子,但是他越是对她温柔,她便会越觉得他遥不可及,对于这样的男子……让他知道她的心意,于她来说既是期待,又是害怕,当真很矛盾。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一个小巷子里,就在打算退出去的时候,头顶上有一个人叫住了她。

    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人家。这老人家慵懒地躺在老树枝上,一手拿一个酒葫芦往嘴边送,一手任它垂在空中晃呀晃的,瞥了她一眼,不满地咕哝道:

    “尉缭那老家伙眼神不济,竟把丫头看成小子。”

    “您适才说什么?”

    她抬头问道。

    谁知老人家瞟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堂堂儒家三当家,见了老人家就这般没礼数吗?”

    礼数?她撇了撇嘴,看您老人家这样也不是那种在乎礼数的人。

    心里虽这么想,但还是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地向老人行了一礼。

    礼毕,老人家“噌”地一下就坐了起来,看着她感叹:

    “嘿,果然,你这丫头,奇!”

    她心下一惊,戒备地看着眼前的没什么形象的老人。

    老人慢腾腾地喝了口酒,觉得吊足了她的胃口,又抛下了一个无异于重磅炸弹的问题给她:

    “喂,丫头想不想回去?”

    回……回去?

    “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良要回‘小圣贤庄’此刻便可以回去。”

    老人家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道:

    “你这丫头从哪里来你自己清楚,老人家我再问一次,不老实回答可别后悔。”

    “您是怎么知道的……”

    她心惊,怎么会有人知道她……

    老人家悠闲地靠回了树枝,又喝了一口酒,没答她的话。

    “我真能回去?”

    老人不满地睨了她一眼,自信地说道:

    “那是。”

    真的能回家……吗?

    她激动地不能自持,双手颤抖地不成样子,也顾不得这边的礼数,直接向老人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求老人家指点。”

    老人看着这样的她,心下一软,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你抬起头来罢。”

    顿了顿,继续说道:

    “老人家我只能给你指一条明路,其他的全靠你自己。”

    听老人如是说,她再鞠一躬:

    “请前辈赐教。”

    老人撇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行了行了,你这丫头弯腰弯上瘾了?别弯了,听我说,你要回去只有一个办法:做好你该做的事。”

    “做好……我该做的事……怎么说?”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老人,老人家一激动噌地一声又坐了起来,一拍大腿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丫头真笨,你现在是张良是吧?”

    她点点头。

    “张良要做些什么事你知道吧?”

    她再点点头。

    “那不就结了?张良该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张良该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张良……”

    老人家一改之前散漫的样子,认真地看着她问道:

    “丫头还记得你前世的名字吗?”

    名字……

    她……有关前世的记忆她都记得,可是名字……

    “丫头,既然你前世的记忆都在,为什么偏自家的名字忘了呢,你在逃避什么?”

    是啊,来这里这么久她都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久了甚至刻意回避去想这个问题。

    可是,就在刚才,那个名字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记忆里。

    “安……流……”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之前不愿回想的名字。

    “安流、安流‘令沅湘兮无波,使江水兮安流’你是知道它的含义的,你害怕,害怕自己做不好,所以你逃避,甚至刻意忘了它。可是丫头,你的任务就是去将天下这急流安定下来,届时,你想回去便不是难事了,懂了吗?”

    是啊,谢安流,这不是她一时兴起胡诌的名字,而是前世父亲给她起的。在她记事的时候,父亲就告诉过她,这名字取自“使江水兮安流”,刚来这个世界她便隐隐知道了其中的缘由,可是因为害怕,下意识地不愿再将这个名字想起来,甚至于彻底将它忘记……

    这样说,如今……已经不能逃避了吧?

    “丫头,你是一个普通人没错,但你已经预先知道一切,只要有人帮衬着,去安天下之洪流便能够做到。”

    她将头低下,不确定地问自己:

    真的……能做到吗?

    “丫头,要相信你自己。”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老人家我该说的也都说了,你自己琢磨吧。”

    闻言,她猛地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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