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弄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弄秦 第 7 部分阅读(第3/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
    她可记得当初有人嫌弃她太娘,哼哼。

    果然韩信想起了些往事,收回自己的手,也往酒爵里倒了酒,朝她举杯。

    二人你一爵我一爵,很快第二壶酒又见了底。

    “再来一壶。”

    话音刚落,不待小二回答,身旁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冲小二说道:

    “不必了。”

    这一说不仅让她错愕的看着二人,也把邻桌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她尴尬地咳了一声,对邻桌的人说道: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再说两个当事人,说完具是一愣,同时又沉默了下来。她不明所以地看了看这两人,好半晌才笑道:

    “你们紧张过头了,我这不是还没醉嘛。”

    最终因为韩信推说自己还有要事,卫阳说自己身体不适要回去喝药这酒她也没再喝成。

    在回家的路上卫阳还问她今日她是一时兴起同韩信喝酒,还是把韩信当做目标故而与他周旋,她不假思索地说是因为觉得好玩儿,之后好像卫阳幽幽地说了一句“别忘了只剩十日之期”便沉默了下来。

    第二十章 卫阳非卫阳

    半月之期只剩三日,她越发着急了起来,今日照常拉着卫阳下山,走到一处城门前时,发现一个年轻人被人群围着,人群里时不时传来大声指责的声。大抵是说那年轻人是个未开化的蛮子,偷了谁家的什么东西。

    起初她并不在意,打算绕开他们径直离开,可是当她听见那个被围着的年轻人说的话竟然与她的家乡话有些相似时,便忍不住拉着卫阳走了过去。

    卫阳由她拉着向人群走去,淡淡地说道:

    “是蜀人”。

    卫阳的话印证了她心中所想,更是想去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那被围的年青人开始有些茫然,后来听了许久终于大概听懂了众人的意思。于是不卑不亢地说道:

    “我没有偷东西。”

    可是四周的人都听不懂他的话,以为他在狡辩。一旁一个衣着稍显华贵的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指着他身上口袋,对周围的人说道:

    “我亲眼看见他偷了我的玉佩,放进那个袋子里了,若非我手里拿着吃食阻止不及,定然把这家伙抓个现行。不信你们让他打开那个布袋子。”

    且不说别的,她看着拦住“老乡”的那个华服男子就很不舒服。他手里拿着一只滴着油的山鸡腿,不仅嘴边是油光,身上两只手上也都是油渍,而且他目光飘忽不定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老乡”,他身上的衣服陈旧却十分整洁,而且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满满的都是坦然。目光下移,她突然瞟到他的布包口上似乎沾了可疑的油渍,看形状……

    她轻笑一声,拍了拍卫阳的手背说道:

    “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卫阳了然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只管安心地去。

    她走到“老乡”身旁,试着用“老乡”能听得懂的话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我相信你。”

    男子听了她的话,有些震惊,同众人一样不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一个好看公子,绕着华服男子转了一圈,不明所以。而她趁着绕圈的时候,已经留心检查了他的两只手,得到满意的答案后退回老乡身边,大声对众人说道:

    “这个年轻人有没有偷东西让他打开袋子一看究竟便是。”

    这话一出众人信服地点点头。她又指了指一旁的两个男子说道:

    “你们也来看看,做个证明。”

    那两个男子点点头围了过来。

    她用“老乡”能听懂的话大声说道:

    “你把袋子打开给大家看看吧。”

    男子坦荡地低头将自己的袋子打开,却在看到一枚玉佩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时皱了眉头。她拦住另外两个男子要去抓那枚玉佩的手说道:

    “且慢。”

    众人疑惑地看着她,那华服男子见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既然人证物证俱在……”

    她好笑地问道:

    “这位公子如此着急,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众人见状似乎也替那男子打抱不平。

    “这位公子的东西被人给顺了,想要提早拿回自己的东西,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嘛。”

    “对啊对啊。”

    她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华服男子,似笑非笑地说道:

    “究竟是想拿回自己东西还是……也罢……”

    她转身对“老乡”说道:

    “把你的手给大家看看。”

    众人不明所以,那华服男子见她成竹在胸的样子,目光竟开始躲闪起来。

    作为证人的两个男子看了看疑惑的说道:

    “什么也没有啊。”

    “你们确定?”

    两个男子点头,众人也茫然地跟着点头。

    “这枚玉佩适才没让你们动,那么你们再看看这玉佩上是否沾满油渍?”

    一个男子上前取出玉佩一摸,果然变了颜色。

    “这枚玉佩是怎么进到这个袋子里的……”

    众人随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华服男子,她一指华服男子,华服男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把自己的手抬起来查看,一双满是油渍的手立马落入了众人的眼中。

    “那便是他自己放的。”

    被她戳穿,男子双手已经明显地颤抖了起来,落在众人眼里一切再明显不过。

    “这时就发生在适才,若这枚玉佩真是这位年轻人拿的,玉佩上的油渍便一定会沾到他手上,但是他的手是干净的,说明有人栽赃陷害……咦,公子你双手抖什么?”

    那男子见情况不妙,抓了玉佩,趁众人未回过神的时候飞也似地逃跑了。

    此事一了,众人没了热闹可看,指着她议论了几句便一哄而散。只剩下他们三人。

    “老乡”对她抱拳行礼,感激地说道:

    “多谢公子。”

    她看着“老乡”想起适才有人说他是未开化的蛮子,不禁打趣道:

    “那人见你这蛮子来打这里人生地不熟,又语言不通,想讹你一笔。我既同为蛮子,怎么也得帮上一帮。”

    这“老乡”其实有些实在,被她说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为了缓解他的紧张,她问道:

    “我算是严道人,叫安流,谢安流,你呢?”

    “阆……阆中县人,纪……纪信。”

    她不淡定了,随手救了个看得顺眼的老乡竟然是纪信?这可是以后刘邦在荥阳活命的关键,最近这段时间她怎么老是遇到些关键人物?

    不过这人……活不过几年了……

    “公子今日既然替信解了围,便是信的恩人,今后但有吩咐,信甘愿赴汤蹈火。”

    她无所谓地笑道:

    “赴汤蹈火太严重了,我只不过是……”

    话未说完就被纪信打断:

    “公子替信洗脱了罪名虽说只是举手之劳,但于信来说却胜过了生死大事。”

    纪信认真地看着她,从怀里取出一把匕首递给她,颇有些豪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道:

    “今后公子拿着这把刀,只要一句话,纪信便是舍了性命也会办到。”

    看他那副认真地样子真不像说笑的,若是不接的话这人怕是要翻脸吧?

    想到这里,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匕首,想起替严仲子刺杀侠累的聂政、替莫邪之子杀楚王的客、为刺秦献出自己头的樊於期,有些释然了。一时间觉得手中的短刀沉重了起来,点点头郑重地放到了怀里。

    在回家的路上

    “哎。”

    这是卫阳听她叹的第三回气了。忍不住问道:

    “这是安流第三回叹气了,那纪信怎么惹安流伤感了?”

    卫阳的问题她不好作答,可又不忍心不回答,正在想胡诌些什么理由搪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