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痛楚之色,“为什么要和我分手?给我一个理由!”
“我喜欢上了别人,她比你漂亮,比你有魅力,比你更有挑战性,这个答复可以吧?”他轻轻地笑起来,墨蓝的眼眸带着抹毫不在意的玩味。
见男生没有任何反应,女生的脸出现了一丝哀求的神色,“郁士,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是吗?”男生笑了,从裤兜里抽出手,轻轻挑起女生的下巴,看着她未干的泪痕下哭花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粘腻而丑陋。
“可是,我却活得下去哦·········”
可是,我却活得下去哦········
我却活得下去哦············
活得下去哦············
她的身体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猛地仰起头,抓住他的手,“侑士···你···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抱歉,杏香。”他脸上的笑依然带着像初见时熟悉的笑意,眉眼却越发的陌生“我们不合适。”
“············”
周围议论纷纷。
又是这种情节。
伊澜玦低头轻啜了口白葡萄酒,任耳边女生不可以称之为啜泣的流泪,在她耳里,愈发嘈杂。
掏出手机,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睡懒觉的滋味怎样?很舒服吧!’
「‘确实呵,我啥也不干在床上躺了四个多钟头数羊羔玩呢!”」
「‘( ⊙o⊙ )真的?’」
「 ‘假的’」
‘············’
“是谁?你看上的那个女人是谁?告诉我!!!”女生沙哑地吼着,一双满含愤恨的眼眸,在环视了整个大厅一周后,定在了单手撑着下巴编短信的少女身上。
第十六章
“是她对不对!你看上她了对不对!”她疯了一般地冲过来,高高地扬起手———“贱人,你去死!”
“啪!”
女生被打的歪过头去。
“希望这一巴掌,能让你的清醒一下。”伊澜玦拍了拍手,带着些许可怜意味地瞥了她一眼。
“今夕非比呵··········”当初的相模原杏香,可还是青学女子网球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力队长,青学数一数二的校花。可现在,却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轻贱得如此。
真是悲哀。
最后望了她一眼,伊澜玦把手机放回包里,转身走出餐厅。
———————
午后明朗而和煦的风,在她白暂的额头留下浅浅的吻。
她轻靠在树轴上,任绿叶在她的脸上洒下斑斑驳驳的影,惬意地眯起眼。
掏出手机,在阳光辉映下的叶子按动了拍摄键。
真美。
就像你说过的,南极冰融的雪光。
她的笑容温润如水。
‘呐,光,我想你了呢。’
如果,
没有那个人煞风景的话。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
伊澜玦回眸。
“喂,交出来。”
迎面向她走来的,是刚才在餐厅里的那个少年。墨蓝的发,正对着她张扬的飞舞着。
“什么?”伊澜玦微微蹙起眉。
“没听懂吗?我让你,交。出。来。”他优雅地走近她,像一头高傲的狮子,带着不可忽视的光芒。
站定在她面前,挡去了盛夏温暖的阳光。他的左手往树上一撑,轻轻松松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攥紧了手,冷冷地看着他。
“装的真像啊······”他微微一笑,带着点轻蔑,“我以为父亲大人派出的人会有多厉害,没想到隐藏的如此蹩脚···········”
派?
她突然笑了。
伊澜玦仰起头,虽然在他一米七八的身高下自己一米六五的身高实在算不上唯我独尊,倒也算有点气势。“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兴趣偷拍你的。”
她的声音很淡,黑幽幽的眼睛,在他遮挡的阴影下,黑的纯粹。
“我只是来吃饭,所以请你让开,我要回家了。”
忍足郁士打量着她,墨蓝的眸子,轻轻地流转开来。
如果不是因为经常在和前女友约会的街心公园看到她,他或许还相信她只是来吃饭的。
要知道,能找到街心公园那最幽静的泉眼瀑布,定是做了很详细的调查。
他轻轻的笑了。
“你很漂亮。”
他忽然凑近她,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微微在她耳边泛着轻微的痒。
伊澜玦愣了愣。
他的手,已经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所以,就更加不可饶恕。”
“屏!”
手机在一霎那被甩出去。
四分五裂地滚落在伊澜玦的脚边。
她的拳攥紧了些。
忽然有了想要扇他一巴掌的感觉呢。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弯下腰,她捡起了地上被摔得蹦出来的sim卡,放进包里。
这一次,她把包的拉链拉得很彻底。
拳头攥得发白。刘海下的眼睛,因为愤怒而闪着点点零碎的曦光。
却不声不响。
她在隐忍。
他知道。
“没话要说?”他故意挑衅地问。
第十七章
“只有一句话。”伊澜玦微微低下头,带着些报复性地弯着嘴角,“照片,我发出去了。还有那段扇耳光的视频。相信我,把你拍的不错。”
看他的样子也只有十四五吧,这么小就做花蝴蝶玩女人,果真是应对了一句古话,人不可貌相···········
不过总感觉前后两句话搭不上边···········伊澜玦毫无顾忌地想着。
算了,不管了。既然他恶劣的无以复加,她也无需隐忍。
在情商这一方面,她长他不知多少倍。
忍足于是错愕了一下,但片刻后,他墨蓝的眼珠,流转出一种比之前更深的玩味。
“你是新人对不对?”他唇角的笑意愈甚。“看来父亲没有告诉过你。”
否则,就绝对不该,试图惹我。”
·········
“啧。”
这样一句话让伊澜玦不禁一笑。
真是和过去的她很像。
丝毫不懂得收敛锋芒。
难道不知道祸从口出?
不过日本人,应该没学过中国成语吧?
「 她期待草船借箭时拿他当稻草人哦」·········她曾经很恶劣地这样想。
“这句话原封不动奉还给你。”
那么,她等着他那天到来的时候。
拍掉靠在树上的那只手,她伸出爪子很恶劣也很顽劣地用指尖扎了下去。
看到他吃痛地皱眉却依然强撑着笑的模样,于是她觉得,心情有说不出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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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响。
“阿郁,那个女记者被抓住了,她果然是忍足医生派来的,真是无孔不入········”
“阿郁?”
“我知道了,丹米。”忍足郁士笑着,指馥轻轻摩挲着梧桐树粗糙的枝干,良久,他笑着问,“你知不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样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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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澜玦觉得这是一个失败的星期日。
于是当她回到楼下时没有注意那几个练拳的老者。
“呼哈———”很强劲的拳风,呼啸着猛地向她吹来。
她狼狈地撇过头,勉强躲过了一击。
额前的刘海被带的飞扬起来,竟然刷刷地掉了几根。
于是她错愕。
“小姑娘应该高高兴兴的,这么漂亮的脸被头发遮住了可不好。”面前的老人,一身白色的武服,一张历经沧桑的脸因为弯了嘴角而舒展开紧抿的褶皱,左手拿着把大剪子,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摸了摸前面的刘海,被剪得很整齐的斜分,露出大半面白暂的额头,使一双眼睛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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