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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大喊到:“鳄,你快上来啊!”语音中,隐隐有了丝哭声,“你快上来啊,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上来啊!”到后来,已是声嘶力竭地大叫。
鳄却知道,时间不允许自己爬树了。恐怕还没有转过身,自己就被愤怒的猪群搅碎了。趁着群猪还没有完全围将过来,鳄寻了个缺口,快步冲了过去。一时收不住脚的群猪没有想到在自己这样的包围之下,那个人类竟还可以逃跑。自然,猪还是无法领悟人与猪身量和灵活性的差别。一时间失去目标的猪群乱糟糟地撞在了一起,哀嚎声此起彼伏。
鳄飞快地跑出猪群的包围,又回转过来,冲着差点收势不住撞上死猪的头猪招招手,示意自己就在这里等着它。头猪果然上当,完全忘记了树上还有个活人,一声长嚎,领着群猪扑将过去。
鳄立马转身跑起来,边跑边不时回头向群猪招手示意,嘴里却大声地向着尤的所在吼到:“我把野猪引开之后,你赶紧回部落去!顺着右手那边跑!不要为我担心,我会想办法逃出去的!回头部落见!”
鳄说完这些,看看所有的野猪都被自己吸引过来,便不再绕圈,转身向着自己来时的那块荒地跑去。鳄一路上做了不少标记,却是不豫迷路。
尤在树上看着鳄引着那群野猪向外奔去,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这个鳄,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这样逞强呢?你是为了我吗?尤的心中有一种奇妙的感情在涌动。
直到耳边再也听不见猪群的嘶叫,尤这才擦了擦眼泪,滑下树来,飞快地朝部落的方向奔去。她要回去求救,求母亲来救救鳄。
成年的野猪到底不是那只倒霉的青年野猪可比,不论是耐力还是速度,都要强上许多,让本打算累跨野猪再想法逃走的鳄头疼不已。若说方才鳄还有那么一点点侥幸存于心底的话,现在可说是彻底绝望了。才跑上数百步,鳄就一阵急喘,肺部好像被火烧了般疼痛,双腿也沉重起来,每迈出一步,都要牵起一片酸麻。最要命的,鳄感到自己的经脉也开始做起痛来,嘴里一甜,一口鲜血已然涌了上来。这个破身体……鳄这时分外痛恨自己虚弱的身体:都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稍稍运动过度就要吐血。早知道,我当初就不练什么气了……
鳄还是坚持奔跑着,心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地说到:“坚持下去,尤还没有脱险。”身后野猪的嘶嚎声越来越近了,鳄知道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若不是还在担心尤没有走远,鳄真的就想这样停下来:左右都是个死,何必在死前忍受那么多痛苦呢?
正这么想着,鳄的眼前忽然一亮,原来已经到了林子边。远远的,鳄已经看见自己白天耕种的荒地。我要看自己的土地最后一眼。怀着这样的**头,鳄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量,支持自己继续向前跑去。
到了到了。鳄停下脚步,深情地看了脚下的土地最后一眼,刚转回身去,就被头猪的獠牙挑起,高高地飞了出去。闭上眼前,鳄的眼角隐约看到了一丝火光在远处跳跃。
要去上课了,只好不到三千字就发上来。今天剩下的一章会多写点。还请支持本书的读者们投上一票,暗夜在这里先行谢过大家了。
第十一章 巫医玛法
第十一章巫医玛法
这是地狱吗?鳄幽幽醒转过来,眼前一片黑暗。鳄躺在一堆茅草上面,只感到浑身仿佛被无数人踩过一般,好像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小子,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
“什么人?!”鳄一惊,就要起身,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痛哼一声,鳄又重重地躺了回去。
“呵呵,不要紧张,鳄。你现在很安全。”那个沙哑的声音说到,“你被人抬回来一天一夜了,我还担心你醒不过来了呢。”
鳄惊喜地问:“这么说,我还活着?”
“你以为呢?”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若不是此时众人都已入睡,鳄恐怕还听不清。脚步声停在了鳄的头边,那沙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已是在鳄的耳边了:“你的运气还真好啊,被那么多野猪轮流踩了一遍都没有挂掉。要是酋长晚去片刻,你不就死了吗?”
鳄吞了吞口水,有些害怕地说:“你难道希望我死去?”
“嘿嘿,我怎么会希望你死去呢?你是阿箩的孩子,我怎么会希望你死去呢?!”那人咬着牙说到。
听起来好像自己的老妈和那人有过结,鳄有些惴惴起来。现在就两人在这里,万一那人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把自己给咔嚓了,明天就说自己伤重不治,有谁会知道?想到这里,鳄紧张地挪了下身子,试图离那人远一些。
觉察到鳄的小动作,那人开心地笑了:“哈哈,又被我整到一个。明天可以让尤再找几个人来试药了。出来吧尤,不许赖帐哦!”声音竟变得清脆悦耳了。
“可恶的鳄,平时看你也还精明,怎么这么简单就被吓倒了?”一簇火焰升腾起来,隐约的,有个人影,不是尤又是谁。
鳄眯起眼,有些不适应忽然出现的火光。尤举着火把走了过来,小心地将火把插在一旁的土墩上,似嗔实喜地埋怨到:“鳄,你太让我失望了,竟然会被玛法姐姐这么容易骗到。”
玛法在一边“呵呵”笑道:“这可不是鳄笨,而是我太聪明了,哈哈。像鳄这样刚刚从死亡边缘回来的人,醒来的短短时间里,心智还不稳定,最是好骗。这可是我这么些年来的经验,阿尤你不要对外人说啊。”
尤不太相信地看看鳄,鳄急忙点头,表示的确如此。开玩笑,如果让尤把打赌失败的原因怪到自己头上,鳄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尤忽然露出一抹贼笑:“嘿嘿,看来玛法姐姐说的果然不错,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就怕成那样了。哈哈,这下我终于报仇了。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鳄心道:大姐你的思维跳跃得也太快了点吧,怎么又扯到我欺负你了?天地良心呐,才来只有你欺负我,我何曾欺负过你了?不过那个玛法还真是厉害,这种年代就对人的心理有研究了,不简单。
玛法看看火光下的鳄露出疲倦的神色,拍拍尤的肩膀,道:“好了好了,今天姐姐帮你报过仇了,明天记得找人来试药啊。晚了,回去睡觉吧,不然酋长待会要来找人了。”说着拔起火把,塞到尤的手上,推着尤就往外走。
尤有些不舍地回望了一眼鳄,说到:“鳄,明天我再来看你。”这才往外走去。“玛法姐姐别推了啦,我会走路的。”不一会,火光走远了,玛法才转身走回鳄的身旁。
玛法重又点起一支火把,插在那个土墩上。盘腿坐在鳄的身旁,玛法捋了把垂下的长发,露出脸来,安慰鳄道:“鳄,阿尤就是那个脾气,你不要放在心上。”低头一看,鳄却已经睡着了。微微一笑,玛法抱起几张兽皮盖在鳄的身上,又往火塘里添了几根柴火,回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鳄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还做了个梦,梦中,鳄看见了一位仙女。可惜还没看清那仙女的样貌,仙女就已转身远去了。鳄追了上去,却离得愈来愈远,终于隐没不见了。鳄失望地呼喊了几声,却只听见自己的回音,只得遗憾地回去了。
“起来了!”鳄被人从梦乡中粗暴地摇了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鳄,就听见一个声音说到:“阿尤你小心点,鳄现在可是重伤。你若是再大点力气,恐怕他没死在野猪脚下,反倒要死在你的手里了。”
尤不好意思地朝鳄一吐舌头,手一松,鳄又重重地摔回了茅草上。“哎呀!阿尤你干什么?!你这样鳄的伤势会加重的。虽然我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但死人我也是救不过来的。那时候我少了这么一个试药的好人,你怎么赔我?”
鳄龇牙咧嘴地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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