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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不去理会那女孩近乎指责的问话,头痛地摸摸额角。这都被踩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办?鳄偏过脑袋对尤说:“这里不用管了,秋天的时候能长成什么样还是看老天的意思吧。我们去后面的几块地看看,希望运气不要这么糟。”
老天看来也不想让鳄她们的劳动成果完全被毁,后面的几块地还没有被象群光顾。只是怎样才能阻止象群过来散步呢?鳄敲着脑壳,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想不到什么办法。想不出来那就先放着,鳄相信答案总会在它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既然如此,鳄简单地交待了一下,就让大家玩去了。开玩笑,松土这样的细致活能让她们干吗?再说几百亩地,就这几十个小孩子家家的,累死也忙不过来啊。
好不容易打发了尤跟着别人一起去玩,鳄哼着改版的《上学歌》去自己的试验田:“太阳当空照,我去耕田地……”现在野猪林已经快成部落的肉食基地了,路上鳄还遇见了几十个举着火把去抓野猪的人。不过听说现在野猪林里面的野猪已经跑得不剩几只了,鳄有些纳闷部落里为什么不养猪呢?
不过这事肯定不是他这个小屁孩管的。自从上次听说酋长有意牺牲自己后,鳄就不再去找酋长了,不管自己那些想法可能会极大地改善部落的生活。“哼!让你们吃饱好思考怎么抛弃我吗?我可不是傻子,我自有办法饿不死,你们饿死了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鳄给自己的试验田松了松土,又拔了几根不开眼的杂草出去,看看没什么事情可作,拍拍屁股就回去了。也许以前他会很热心于培育粟这种庄稼,但现在,显然医术更吸引他,对他的帮助也更大。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飞过。当鳄还徜徉在医术浩瀚的海洋中的时候,秋天已经到了。酋长似乎对鳄的那些狗尾巴草十分在意,几次三番地派人来催鳄快些收割。鳄看看分来的还是那几十个小孩,终于无法忍受酋长的吝啬了。你这不是“要让马儿跑得快,有舍不得喂马儿草”吗?就这么些孩子,播种还好,每人挖上几百上千个坑就是了;可现在是收割,没有趁手的工具,单是拔草,你就是累死我们也做不到啊。
怀着种种想法,鳄不情愿地又去找了一次酋长。这次,鳄可不像上次那样羞答答的了。跳进酋长住的大坑屋,鳄大声说到:“给我两百人去收割,要么你自己去!”一屁股坐在了茅草堆上。
酋长不知是对上次鳄救了尤的事情抱有歉意,还是尤平时在自己老妈面前说了不少鳄的好话,这次竟然没有对鳄不礼貌的行为加以指责。略微挑了挑眼角,酋长问到:“哦?怎么需要那么多人?春天的时候不就你们五十来人去的吗?”
“那是播种,现在是收割,两者是不一样的。播种的时候只要挖坑就行了,现在不但要把庄稼收割起来,还要运回来。之后还要打籽、槌壳,哪件事不是体力活?我们这几个小孩怎么忙得过来。”鳄似乎对酋长没有出言责骂自己有些意外,语气渐渐缓了下来,耐心地解释到。
“哦……”酋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好,明天我叫上人跟你去收割。今天人手都派出去了,找不到那么多人。鳄,今年冬天可要指望你的那些什么庄稼了。最近北边有个新部落迁徙过来了,食物少了许多。若不是发现火可以吓阻野猪,我们得到的食物就更少了。”
鳄这才知道酋长几次催促自己的原因。虽然对酋长这种有些势利的做法不齿,鳄到底知道轻重。“酋长放心。虽然因为受伤的事,部落西面的地都没种上。但前些时日我过去看了,那边还是长了些东西的,再加上东面种的那些庄稼,虽说比预期的少了点,但只要加上大伙采集回来的那些果实根茎,度过这个冬天不是问题。”
“好,如果是真的,那鳄你这次可就立了大功了。”酋长从手上摘下串骨珠递给了鳄,“这串骨珠就当是你为部落做的贡献的奖励了。”
鳄有些错愕地接过那串骨珠。这玩意可是贵重物品,要是步帅那时候至少也是金链子级的手饰。虽然不知道酋长为何突然变大方了,鳄还是收下了这串骨珠:有便宜为什么不占?再说我还作出了许多奉献呐!差点连小命都奉献了……带着一丝惊喜,一丝疑惑,鳄离开了酋长的坑屋。
第二天,酋长果然领着两百多人跟着鳄去收割。虽然还是没有趁手的工具,不过鳄还是磨制了块比较锋利的石片。酋长看了看鳄准备的石片,笑了。“去,把割肉的石片都拿来。”不一会,几个人捧着几十块比鳄的石片锋利不少的短石片过来了。
鳄虽然有些羞愧,但自己小小年纪已然可以独自磨制工具,也算是不错的本事了,鳄很快就无所谓地带着众人往东走去。到了地方,鳄给大家演示了一番如何收割,又简单说了下要领,众人便开始忙碌起来。其实因为工具不足,绝大多数人还是用手拔的。好在胜在人多,几百号人忙了六七日,便将上千亩地上的狗尾巴草清理一空。至于鳄的那块私家地,早已被鳄提前收割了——这也是鳄拖延了几次的原因之一。
打籽的事情好办,只要有力气,谁都可以做。这年头,大家都在温饱线上挣扎,几乎每天都要辛苦劳动,几乎人人都是一把好力气。加上人多,不一日,鳄就看到堆在部落中央的几座小山般的草籽。鳄又教众人挖地窖、盖粮仓储存那些草籽,算是解决了草籽的放置问题。
石臼,这是鳄为了槌壳而辛辛苦苦磨制了十几天的工具,就是一块大些的石头,然后把中间磨得凹进去一截。鳄原本打算弄个石磨的,可惜一来找不到那么大的石头,二来石磨不比石臼,磨制起来费的力气时间都要多上不少,鳄自是懒得动手了。
自己磨了个精致些的石臼留着,鳄把那个粗制滥造品给了酋长,又交待了使用的方法,这就算完成自己的工作了。鳄估量了一下,这次收获的草籽大约有八万多斤,如果大家省着点吃,两千多号人挨过冬天想来是没有问题的。至于鳄自己嘛,除了多分到的草籽,还有那块私家地里收上来的三十多斤,大可以过一个不错的冬天了。玛法那里,鳄自然送了好些东西过去,毕竟人家是自己的师傅嘛,更何况还是个美女呐——虽然鳄从未见过玛法的真面目。
至于酋长,鳄虽然还对那次野猪林事件耿耿于怀,但在看在骨珠和多分得的不少草籽和肉食份上,鳄也就不那么生气了。
第十五章 冬天
第十五章冬天
冬天到了。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看长城内外,唯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鳄站在雪地里,忍不住剽窃了**的这篇《沁园春_雪》。只是才**了不到半阙,就被尤的声音打断了。
“喂!鳄你又在那**什么啊?长城是什么地方啊?还有还有,那个大河是哪条河啊?是我们部落南边的那条河吗?可我不觉得那河很大啊。”裹在三层兽皮里面的尤,哆哆嗦嗦地问到。看着只穿了一块兽皮的鳄到处乱跑,尤第一次嫉妒起鳄的身体来。“鳄,你就不觉着冷吗?”
被打断诗兴的鳄有些尴尬,毕竟这不是自己写的。正在犹豫如何解释长城和大河,尤最后的一问拯救了他。鳄一蹦一跳地从雪地里蹿回尤身旁,自得地拍拍胸脯,自夸道:“哈哈!也不看看我是谁!这身板,怎么会怕冷呢!”
玛法从后面不客气地插了句话:“恐怕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吧!”
鳄“嘿嘿”地笑着挠了挠后脖:好久没洗头了,长长的头发养了不少脏,痒的紧。
尤退后了几步,让开了鳄带进坑屋的一团雪花。尤一把抱住同样只裹了一层兽皮的玛法,急切地问到:“玛法姐姐,你也穿这么少,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啊?”这丫头一到冬天就天天钻在草堆里,也不知平日里那股子劲到哪去了。不运动,冷不是自然的吗?
玛法却不这么解释。玛法捂了捂尤冰凉的小手,哈了几口暖气,帮尤搓了几下手,这才露出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说到:“想知道吗?”
尤点点头,迫不及待地问到:“想知道想知道!玛法姐姐你快说啊!”
玛法咬着尤的耳朵说:“其实啊,我配了一种新药,可以取暖的。鳄就是喝了我的药才那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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