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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氏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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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氏终结者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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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鳄咧着嘴,“咝咝”地吸着凉气,呻吟到:“姐姐,我就是因为伤太重,这才要起来换个姿势啊。我这么躺着,背后疼得受不了啊姐姐。”

    玛法此时已经涂上了粉彩,看不清面上的神情,不过鳄猜测玛法大约有些尴尬,不由急忙说到:“姐姐,我要吃药!”

    玛法放下陶罐,先不急着给鳄喂药。玛法取过一堆茅草,又在上面铺了几层兽皮,过来扶起鳄,轻轻靠了上去。鳄伤口一阵牵动,这回却咬牙忍住,没有发出声来。轻轻靠在那草堆兽皮之上,鳄长出口气,有些耍赖般撒娇道:“姐姐,我浑身乏力,举不起水瓢了。姐姐喂我!”

    玛法恨恨地撇了鳄一眼,目光中却满是温柔。“难怪阿雪叫你小坏蛋,果然这样坏。”

    “嘻嘻,阿雪叫我大坏蛋。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满足做小坏蛋呢?”鳄想到昨晚看到的神仙姐姐,心中一片喜乐,嘴上却是油滑起来。“姐姐,我昨晚看到你的真容了,真的好漂亮好漂亮啊!”鳄此时深恨前世没有多看些赞美女子容貌的诗词,一时间除了“漂亮”二字,再也想不到别的。

    “吃药!”玛法不待鳄继续说下去,水瓢便到了鳄的嘴边。“姐姐喂你!还不快些趁热喝了,药凉了,药效可就要差上许多。”

    鳄急忙张嘴。逗逗玛法虽是有趣,可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小命。汤药入口,一股苦味直冲脑际。鳄皱着眉头,直起舌头,仰天吞了下去。“姐姐,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可这药也太苦了吧?”鳄一脸哀求地看着玛法,“姐姐,看在以往我为您试药的份上,姐姐你就不能加些蜂蜜吗?”

    玛法放下水瓢,微微叹了口气。“鳄,姐姐也想放些蜂蜜。可那蜂蜜岂是随意便可获得?部落里面,一年不过几罐,姐姐我能分到多少?阿尤又喜欢吃蜜,我这哪里还有那许多?”说着,玛法重又举起水瓢递到鳄的嘴边。“鳄,你莫要嫌苦,还是喝药吧。你也随我学习了不少医术,自然知道这药的用处。”

    鳄自是知道。昨晚那一番处理,虽是清洗了伤口,但那些虎爪之中的毒素,却极可能残留于伤口之中。而那肠线,只是简单地煮沸,也是未曾消毒彻底。至于那包裹的兽皮,更是带有大量细菌。还有那骨针,如许之粗,莫不要创上加伤。自己这外伤,只有寄希望于玛法药膏的灵验,和自身的体质了。想到这里,鳄再不敢闲扯,捏着鼻子,闭眼将那些汤药尽数喝下。大黑自是也逃不过这些,被玛法喂下一罐汤药之后,打着嗝趴在地上。

    看着鳄与大黑服下药汤之后,玛法收拾起药罐,便去准备上餐。鳄抚着大黑的脊背,微微靠在草堆上,絮絮向玛法诉说昨晚的经过。鳄虽谈不上口才便给,这简单叙说的能力,还是有的,当下便将如何遇到那猛虎,大黑又是如何奋力与之搏斗,再说到自己射箭不中,然后是自己那番发狠,不顾不让,硬是用箭矢捅死老虎。这番絮絮叨叨说将下来,玛法虽不能亲见,也止不住一身汗水,惊恐不已。待鳄说到自己被那老虎按住肩膀之时,玛法更是掩口惊呼出声。

    正在鳄吹嘘自己的勇武,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鳄抬眼向屋外看去,却见酋长领着一帮人,内里便有自己大姐与阿尤,气势汹汹地冲着这边走来。酋长当先进了屋子,对着鳄,劈头就是一句:

    “鳄!你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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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翔之路》——————作者:风若尘书号:46815

    第三十六章 部落大会

    第三十六章部落大会

    鳄一脸愕然地看着酋长,不知酋长是为何事而来。虽然鳄种有私田,又经常藏匿肉食,还隐瞒了弓箭的技术,但这些在鳄看来,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反倒是酋长没有在草籽收成中给自己分成,有些不近情理。但此时不比鳄前世,财物公有,是以鳄那些贡献,众人均以为应当。不过若鳄长大之后,自是有极大可能被选为酋长。

    “酋长,你有什么事情吗?”鳄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问到。

    酋长冷笑一声,却不说话。待得众人都进了屋子,挤得玛法这间坑屋有些拥堵之后,酋长才放开声量说到:“鳄,不知你昨晚出去,都干了些什么?”

    “这……”鳄一阵沉默。干什么去了?自然是去收割那私田之中的草籽,可这些事情,岂能为外人所知?便是阿尤,鳄也是隐瞒着。至于玛法和阿雪,她二人虽可能猜到些,但自己也未明说。而鳄的三位姐姐,若不是靠着鳄那些草籽与猎物,怕已饿肚子了,鳄自是告知三人此事。

    鳄到底多了二十余年见识,虽对那扯谎之术不甚精通,但也略知一二。当下,鳄便绷着脸,仰头唏嘘道:“唉……想酋长对我一家恩情深厚,我鳄好歹也是一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又岂能知恩不图报。这一年之中,鳄每日里外出狩猎,无奈技艺不精,只能打些山鸡野兔献与酋长,心内自是忧烦不已、寝食难安。昨晚上,鳄又忧愁难眠,便携着大黑外出狩猎。鳄也知那野兽多有夜间出没,料想凭着自己些微末艺,也可猎得二三,天明之时,奉与酋长面前,岂不妙哉?”

    鳄这一番话说出来,半文不白,立时震住当场。众人面面相觑,混不知鳄说的什么。阿尤与鳄极是亲密,平日里倒也长听得些奇言怪语,此时勉强知道些意思,急忙扒在酋长的耳边,嘀咕着解释了一番。酋长阴着脸听完阿尤的解释,“嘿嘿”一笑道:“这么说来,你倒还是为了部落?”

    鳄急忙换上庄重的神情,严肃地回到:“那是自然。我虽是发明了种地之术,但所得毕竟不能供养全部落上下数千人。每日里只能分得些残羹冷炙,若自己再不发奋,岂不是就要活活饿死?我名为鳄,自是取那水中鳄鱼贪吃之意,可不是注定得饿死的!”

    这番话虽然还有不少众人难以理解之处,但大家倒也听出些味道。那耕种之事,乃是鳄一手操持起来,如今却被酋长交于他人之手,鳄自是极为心寒。后面说自己分得食物甚少,几乎不能果腹。像鳄这样对部落有很大贡献之人,当然不能遭受这等待遇。听完鳄的话,众人不由将目光投向酋长。

    酋长一时语塞。她这种种举措,含有极大私心,自是不便告与外人。但兰身居酋长之位十余年,怎能没些手段?酋长却不去回答鳄那番话,单单抓住昨晚之事不放。“鳄,我只问你,昨晚你去干什么了?”

    “我不是都说了吗?为了报答酋长大人的恩情,我出去打猎了。你没看我浑身是伤吗?”鳄不屑地冷笑两声,“我若不夜间辛劳,只怕就要被某人迫害致死了!”

    酋长面色一愠,从鼻中哼出两声。“好你个鳄,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这夜间狩猎,便是部落中最勇武的男子也是不敢,你不过一十岁男孩,想不到竟有这等本事。看那只老虎的死状,你似乎很是轻松便将它杀死呐!”

    众人只是听说野猪林附近的土地,有被人偷偷收割的痕迹。据早起收割的女子回报,在那边发现一只死虎,尸体旁有两截石刀的碎块。这风部落之中,只有鳄一人可配有石刀外出。酋长于是一口咬定鳄前往偷取草籽。众人均未亲见那死虎以及土地之中情形,便被酋长拖着四处寻找鳄的踪迹。先是去了鳄家,得知鳄彻夜未归,阿尤便猜测鳄可能是受了伤,在玛法那里治疗。众人这才相拥而来,果然发现鳄靠在草堆之上,身旁躺着那只黑狼。此时听酋长这么一说,大家不禁钦佩地看向鳄:毕竟,能够独自杀死猛虎的勇士,以往还未曾出现过。

    鳄却不认为酋长这是在夸赞自己,可一时又猜测不出酋长的用意,只得含糊道:“轻松?要是轻松,我怎会如此之惨?”

    众人这才注意到鳄肩上包裹的兽皮以及一些露出的药膏。阿铃惊呼一声,扑到鳄的身边,轻轻抚摸两下伤口,急急问到:“鳄,你没事吧?”语声戚戚,显是极为惊慌。

    鳄被阿铃在伤口处按了几下,登时痛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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