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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氏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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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氏终结者 第 1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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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一块肉干,高高举起,向着场中所有人大声喊道。

    大伙儿这次见有了真凭实据,立时群情激愤,纷纷指责鳄的无耻行为。鳄前世今生三十余年,何曾受过这等的委屈?心中五味杂盛,愤怒不已,嘴角更是咬出血来。突然,鳄仰天狂笑起来。“哈哈哈!好个酋长大人,果然厉害!为了这一天,你想必是谋划良久了吧!竟然连你女儿都派来暗算于我!算我有眼无珠,识错了人,活该有今天。哈!兰酋长!自我阿妈走后,你处处刁难于我们姐弟四人,克扣食物,我姐弟四人辛辛苦苦得来的那些果实野兽,你分回到我们手上的,不过十之三四!我若不去私藏猎物,恐怕早就饿死了!这些,你们这些在那里叫唤的人,又有几个关心过问?天天吃着别人种出的草籽,却不去关心那家人的死活,这就是你们的丑恶嘴脸!”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鳄也就不在乎这些,当下把酋长和几个长老骂了个遍,狠狠地出了口心中的恶气。骂完之后,鳄不在乎地站在场中央,双手后背,昂首看着天空,再不去理会周围那些鸦雀无声的众人。此刻,鳄心中万**俱灰,只觉天地虽大,却再无半点可留恋之处。

    酋长似乎没想到鳄竟会如此不顾一切地得罪那么些人,惊愕之余,心下不由大喜。原本自己还在担心不能将鳄驱逐出去,如今鳄这番话骂将下来,便是季长老她们,哪怕有心回护,也是不好再开口。当下,酋长便大声喝问到:“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鳄却恍如未闻,一声不发,径自在那里仰望天空。也许,现在只有那澄净明蔚的天空,才可以抚慰他那颗受伤的心。被自己亲密的朋友出卖,这种痛苦,又哪里是那么容易便可承受的呢?

    不过酋长对此毫不在意。鳄愈是不作辩驳,她便愈是容易放逐鳄。看看鳄仍然仰天不语,酋长便要作出最终的决断。正在此时,玛法忽的冲了进来,拦在鳄的身前,激动地喊道:“你们不能这样对待鳄!想想你们受过的好处!没有鳄,大家说不定早已冻饿而死了!”按说玛法作为部落的巫医,有资格参与这种部落会议;但酋长为了减少阻碍,便以玛法未到十六岁为由,将她排开在外。

    “玛法!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若是人人都那样仗着自己有些功劳,便想不劳而获,我们部落岂不是迟早都要饿死!”却又是晨长老跳了出来。季长老她们在旁忧心地看着鳄,有心出言襄助,无奈鳄人赃俱获,只得沉声不语。

    “那……那……鳄曾经跟着我学习了不少医术,难道这也不能放过他吗?”玛法未曾与人争辩过,被晨长老那么一吼,竟是一时不知如何应答,支吾许久,却把鳄跟随自己学医的事情说了出来,在玛法想来,这医术对部落作用极大,众人想是不会处罚将来可能救治自己的鳄。惊惶之下,玛法却忘了这私传医术,乃是部落最大的忌讳之一。

    果然,这次连季长老都勃然变色。“玛法!看你是我们部落巫医的份上,我们便不追究你将医术私自传授外人的事了。但鳄作为男孩,却学习了医术。为了防止大神降罪于我们风部落,必须将鳄杀死,来祭祀大神!”季长老有些难过地看了眼鳄,狠狠心,咬牙说到。

    “不行!”却是尤和玛法、阿铃同时叫出声来。尤激动地冲着酋长大吼着:“阿妈!你答应过我,不为难鳄的!你怎么能这样!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说着,转身便往外跑去。酋长默默地看着尤的背影,心下一阵苦涩:阿尤,阿妈还不是为了你将来可以接过酋长之位?鳄毕竟是阿箩的孩子,我又何尝想这样为难他呢?想到去世的阿箩,酋长眼角竟然微微的湿润了。

    偷偷抹去眼角的那丝湿润,酋长又自我安慰了一番,便对季长老说到:“那么,就按照季长老的意思吧。玛法,你掌管祭祀,你看什么时候祭祀大神比较好?”说到最后,双眼直瞪玛法,恍如一只欲择人而噬的猛兽。

    ————

    三日之后,鳄被大切八块,送上了祭坛。故事结束……

    呵呵,开个小玩笑。第一卷到此便算是结束了。从明天起,我们将进入第二卷的世界。大家如果喜欢本书,还请帮助宣传一二。本周日晚上八点,想加精的朋友们请到我另两本书那里发帖,一律加精,直到精华用完。

    第一章 出逃(上)

    “这怎么可以!”玛法惊叫出来。“鳄是人,怎么能用人去祭祀大神呢!”

    季长老面色一沉。“玛法!你是巫医不假,却也不能这样对大神不敬!”

    风花长老原本在一旁看热闹。酋长夺了她母亲之位,她自是不会相帮;但鳄的存在,对她将来夺回酋长宝座,也是个巨大的威胁。此时见玛法显是不情愿,风花长老暗自忖到:若是此时拉拢玛法,将来鳄走后,自己再谋夺酋长之位,岂不是多了一大助力?

    想到这里,风花长老急忙出言解释:“玛法你有所不知。这祭祀一事,当年你阿妈在时,确实以活人献祭。大神对活人祭品最是满意。想当年我阿妈在位之时,部落好生兴旺,便是托了那些祭品的福。”

    只是风花长老却未料到,玛法母亲生前,便对这活人献祭一事极为反对。若非如此,又怎会不向玛法交待呢?更何况,玛法与鳄交情深厚,更教授了鳄许多医术。整个部落,众人对玛法不是敬畏,便是躲避;只有鳄,敢与玛法言笑无忌。再加之鳄前世所记忆医术药理,均为玛法闻所未闻。大开眼界同时,玛法对鳄早已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暗暗滋生。此刻玛法听风花长老那番解释,不但未有明了之感,反倒心生怒意,不禁瞪视了风花长老一眼。

    可叹风花长老原本想拉拢玛法,却适得其反,凭空多了个冤家对头。日后酋长选举时,风花便是败于玛法所支持的那人。这些乃是后话,暂且略过不提。

    鳄方才遭众人委屈,一时激愤,说出那番话来,当时只觉心如死灰,世间再无自己可以留恋之物。待到玛法冲出,拦在自己身前,为自己辩驳解脱,鳄心思又活泛起来。看着玛法那一头青丝,随着话音而四下抚动,想到那晚见到的玛法真容,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柔情:“哪怕整个世界都抛弃了我,还有玛法姐姐在我身边!”此种**头既起,鳄自是不甘就此死去。只是那季长老平素与自己交好,也狠心要杀自己,鳄一时间无法可想,只得呆呆地看着玛法的背影。

    “大神不会让我们用活人献祭的!”玛法无法驳倒季长老,只好一力坚持己见。“大神是仁慈温善的,怎么会希望我们用活人去祭祀她!”

    季长老不愿再与玛法争论。在她看来,这几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什么大神不喜欢活人的献祭?我们用自己的**去奉献给大神,这就是最好的祭品!至于这是否残忍,季长老自己又不上祭坛,残忍又如何呢?再说以往那些祭品,都是外部落的,大家又怎会有残忍之感?鳄学习医术,已是触犯了大神的威严,不用他的血肉,又怎能让大神平息怒气?

    “酋长,我看玛法巫师今天有些心绪不宁,但这亵渎大神之事,实在不可小视。不如我们明天便举行祭祀之事。”季长老回头面向酋长,貌似询问地说到。酋长听到这决定式的问询,虽有些担心夜长梦多,也只有先点头应允了。

    玛法还要再说些什么,几个妇人过来,硬生生把玛法抱起,不顾她的叫骂,便扛着玛法回屋去了。阿铃倒是被酋长放了回去,自然那些肉干一律没收。而鳄,则被几个体格强健的男子,押着进了烧陶的那个小窑炉。

    躺在四壁漏风的窑炉之中,鳄琢磨起如何逃生。这个窑炉,当初自己为季长老改造过一番。不过自从那个大的砖窑建好之后,这里便渐渐废弃,此时更是拿来关押鳄这样的祭品。只是这窑炉虽是处处透风,垒砌得却极为坚实。鳄看看自己那细柴棍般的胳膊,苦笑着摇头否定了推倒墙壁的不现实想法。即便自己体内的那道真气起了作用,只怕那倒下的石块,就先把自己压死了。

    思量许久,鳄终于无奈地放弃了这种无谓的挣扎。静下心来,鳄又想到了白天的那一幕。尤!若不是尤这个叛徒,我又怎会落得如此地步?虽然是玛法那情急之下的话,才最终导致了这种种,但在鳄看来,若不是尤的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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