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澄月担忧地看着小小的身影,微微叹了口气。她是亲手将小小抚养长大的,又怎么不知道小小的性格?但小小是自己的亲妹妹,便是再有不对,自己做姐姐的,也要照应周全。想到这里,澄月歉意地看了眼鳄,柔声道:“鳄,明天就要靠你了。”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呵呵……”鳄摸着后脑勺,一阵傻笑。其实鳄的心中,早已将酋长骂了不知多少遍了:若是当初听从自己的建议,让成许和颜兹陪同,哪里有这么些麻烦?明天直接杀过去不就是了?鳄却忘了,若不是澄月,他也不会知道在琼方那里,可能存在锡石。
一夜无话。
“鳄,你确定这附近有人?”澄月趴在齐腰深的草丛中,轻声问身旁的鳄。
“大黑说这附近有人的气味,那就一定不会有错。其实依我的意思,我们照直杀过去就是了,何必在这里躲躲藏藏的?”鳄在澄月的逼视下,声音渐渐转小,直到微不可闻。
这天一早起来之后,几人吃过早饭,补充了清水,便起身赶路。走了十几里,刚刚进入一处山坳,大黑忽然一阵低吠。得知附近可能有葵方部落的人之后,澄月、颜馨强行压制了鳄的建议,拖着鳄与小小,躲进了这处草丛。
“我说姐姐,这么深的草丛,你就不怕有蛇吗?”鳄虽是亲手杀死过一条巨蛇,却对那种细长鳞身的滑溜冰冷的动物很是紧张,不住地左右张望,生怕从哪个角落里蹿出一条来。
“笨蛋!我们身上已经抹了驱蛇的药粉,你还怕什么呢?”颜馨在鳄后脑上拍了一巴掌,低声说到。“亏你还是个男孩,怎么这么怕蛇?”
“你不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鳄不满地挪开颜馨放在自己头上的手。“你要是被蛇咬过,我看你还这么说不!”
“嘘!有人来了!”澄月竖起一根食指按在鳄嘴唇上,同时用目光止住颜馨的询问。“好像是从东北边来的。看来是葵方的人了。”
“姐姐,你怎么知道的?”鳄一向分不出这些部落人员的来历。“他们穿的兽皮和我们的有什么不同吗?我看都是一样的啊。”
“你真的很笨啊!你看,那十七个人,脚上都没有裹兽皮,肯定不是我们部落的了。”小小也凑热闹地在鳄耳边说了一句。
“你才笨呐!除了我们几个,少方还有谁裹兽皮在脚上?要不是我和你说,你知道在脚上裹张兽皮吗?”鳄扯着小小的腮帮子,恶狠狠地说到,“你声音那么大,就不怕被听见吗?”
“你们两个笨蛋!他们已经听见了!”澄月瞪了二人一眼,无奈地站了起来。
鳄抬头一看,只见那十几人已经张弓搭箭地瞄上了这边,只得跟着澄月站起身来。鳄苦着脸,高举双手过顶,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各位!我们只是路过,没有冒犯你们的意思。各位还是先把弓箭放下吧!”
那些人自然不会因为鳄的这几句话就放下弓箭。看着那些人手中的弓箭,鳄愤愤地问澄月到:“姐姐,你发明的弓箭,怎么鬼方和葵方的人都有啊?这么重要的武器,难道你们一点技术保护的意识都没有吗?”
澄月双手放在身侧,眼睛直视葵方那些人,嘴角微动,轻声回到:“我们这边几乎每年都要和鬼方、葵方交手,总有些弓箭被他们捡去的。你说的技术保护是什么?”
“技术保护就是技术保护!”这种情形下,鳄哪里还有心情给澄月做解释?“姐姐,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着被抓?”
澄月正要回答,对面一人高声喊道:“草丛里面的人,都站起来!你们是哪来的?是不是少方的人!”声色俱厉,让鳄心下一阵火大。
颜馨和小小看躲不过去——澄月和鳄都被发现了,怎可能躲过去——只得从草中站了起来。
“走过来!不要拿弓箭和石斧之类的武器!”那人又喊道,手中的箭矢直指鳄的面门。“那个男的,你先过来!”
鳄耸耸肩,一副无害的神情,慢慢朝着那人走去。走过澄月身边时,鳄轻声说到:“我动手的时候,你们离开转身逃跑。记住了,千万不要让我分心!大黑会保护你们的。”
不待澄月反应过来,鳄高举着双手,嘴中不住**叨着:“我没有武器在手上,各位大哥不用担心!大家轻松些,都是这一片的人,何必箭矢相向呢?大家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总会有办法的嘛。其实呢,大家都是人他妈生的,何必互相残杀呢?大家没事去杀杀老虎啊黑熊啊,不是比这样杀来杀去的好很多吗?”
可惜对面那些人并未看过周星星的那部经典,无法领会鳄言语中的幽默。看起来为首那人,听了鳄这番话之后,显得极为紧张,手中的弓箭连连晃动,大有松弦放箭的意思。
“啊呀!那位大哥不要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千万不要手抖啊!”一边说着话,鳄一边紧赶几步,靠近了那些人。而鳄举过头顶的右手,已经探向了背在身后的非剑。
第六章 遇敌(2)
“站住!你背后的是什么?”那人忽然瞟见鳄右肩后露出的一截奇怪东西,一阵心悸,直觉不妙,下意识地出声喝止鳄。
“现在才发觉吗?晚啦!”鳄见那些人离自己不过六七步,一声大吼,探手拔出非剑,一个健步冲了过去。
“放箭!放箭!”刹那间,十数支箭矢冲着鳄飞来。
“太慢了!”鳄脚下一使力,身子已是跃在半空!
“去死吧!”鳄在空中一个旋身,落在那十几人中间,非剑到处,掠起一片血雨。转眼之间,不过数剑,那十七人已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连一声呼号都来不及发出。
鳄满意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收回非剑。“果然好剑,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只是……”鳄回身向呆愣在那边的澄月三人走去,心中却在纳闷着:为何方才自己想要使出月华天轮之时,真气凝滞涩重、难以运行?便是跃起之时,高度也较之斩蛇时候,低了许多。不!简直就是没有跳起来!
心中虽是这么想着,鳄脸上半分也未表现出来。鳄将非剑别在腰间,微笑着走向澄月三人。“姐姐,我已经全部解决了。你们没有受伤吧?”
澄月大张着嘴巴,瞪视着鳄,手指不住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姐姐?你没事吧?”鳄走到澄月身前,伸手在澄月眼前晃了几晃。“不过是杀了几个人,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哇啊啊!”澄月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小小忽然号啕大哭起来,一头扎进澄月的怀中。“姐……姐姐……好可怕……呜啊!好可怕!好可怕!”
澄月赶忙低头安慰起小小来:“小小不怕,哦。小小是好孩子,不怕。”说着,澄月搂住小小,轻轻哼唱起来。
那首歌——假如是歌的话,鳄从未听过。调子很低,却有种安抚心灵的神奇。听着歌声,鳄心中的杀意渐渐消去,握着剑的手也松了开来。
小小逐渐止住哭声,静静地靠在澄月怀中,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扑通!”
鳄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原来是颜馨心神放松之下,坐在了地上。
“好了,小小睡着了。鳄,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澄月背起小小,招呼一声,调头向北走去。路过那十七个人的尸体旁时,澄月看着那从腰而断的尸首,忍不住低呼一声,加紧脚步,恨不能立马离开这儿。
鳄扶起颜馨,呼哨一声,示意躲在远处的大黑跟上,自己紧赶两步,追上澄月。一行四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草丛。若不是地上那血肉模糊的尸体,和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味,又有谁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屠杀呢?
鳄等人默不作声地直走了十来里地,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后那个山坳,澄月方才呼出口气,扶住一棵大树,停了下来。
鳄赶忙将颜馨靠在棵树上,又走过去帮着澄月放下小小,再搀扶着澄月靠树坐倒。澄月解下腰间的水囊,仰头灌了起来。不料喝得急了,却是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鳄急忙拍抚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