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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神意的酋长啊、长老啊什么的也傻得很，哪有这么远跑来征战的？先不说没有后援，便是食物也要就地猎取。师老兵疲之下，哪有不全军覆没的道理？”鳄不屑地说到，“若是我，怎么着也要先在这边征服几个小部落作为基地，然后再慢慢将战士调集过来，同时囤积大量食物，到时候一战而定。以神意的人口，想要做到这些并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
风髓大惊失色，一把按住鳄的肩膀，颤声问到：“你是怎么知道她们的计划的？你！你真的不是神意的人？”
“拜托，这点事情有个脑子的人都可以想出来。我要是神意的人，会把这些告诉你吗？”鳄在心中又补了句：“不过神意的人就是告诉你又如何？想来这种计谋你们也看不破。不过神意的人有这种谋略吗？”
“是这样啊……”风髓讪讪地收回大手，有些歉意地说到：“我错怪你了，不要介意。我上次去神意偷种子的时候，听到过她们这么商议，回去和大人说过后，这次就是要去仔细打探情况。鳄，你既然可以猜测到她们的想法，那你再说说看，我们怎么应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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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协定
“这个……”鳄沉吟起来，“办法不是没有，但是……”
“但是什么？”风髓急忙问到。“我这个人没什么脑子，想不出来这些。看你随便就可以推测出神意的企图，一定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
办法我自然有，可怎么能告诉你呢？鳄暗自嘀咕几句，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这最好的办法就是收服涂方附近的部落，然后指挥那些部落的人对抗神意部落的战士。打败了死的是外部落的人，打胜了涂方来拾取胜利的果实，这是最不消耗涂方实力的办法。但这涂方附近，除了少方几个部落，哪里还有其它有些实力的部落？难道我要去建议涂方来攻打自己？脑子进水啊！鳄自嘲地笑了起来。
“鳄，你笑什么？难道是嘲笑我吗？”风髓的语气冷硬起来。
鳄急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到自己以前坐井观天的可笑而已。呃，我倒是有个办法，可是稍显大胆了些，而且危险很大。若是一个不慎，很可能就是神意上次征伐的再现——不过覆灭的是涂方。”
鳄说得有些快，加之风髓又急于知道对付神意部落的办法，便没有在意“坐井观天”这四个字。“鳄，你是说要我们主动出击去攻打神意？”风髓倒也不是太笨，鳄说得那么明显，他迅即猜出。“不可能不可能，我们涂方才三万来人，怎么可能打得过神意？若是我们主动出击，只怕还没有打到神意部落，就先被外围的那些归附部落消灭干净了。”
那是必然！让你们去指挥，恐怕只会正大光明地跑去叫阵，之后和敌人一对一地硬碰，不被别人消灭得干干净净才怪！嗯，若是涂方远征神意，然后吃了个大败仗，我有没有可能趁火打劫呢？不行不行，涂方实力大损，那个神意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到时候前门驱狼后门进虎，还是要倒霉。看来只有唆使两家长期对峙，我再从中渔利了。片刻之间，鳄已经打定主意。
“风髓，其实说实话，你们涂方万万不是神意部落的对手。”鳄不去理会风髓不善的眼神，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别拿眼睛瞪我，这就是事实。神意本部就有十万人口，那么可以征战的武士至少有三万，这就和你们涂方一样多了。而且它还有那么多归附的部落氏族，我们就算只有二十万人，这一共就是九万武士。不要打了，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你们都淹死了。”
“当然我说的有些夸大。不过你们肯定打不过他们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你就不用再辩驳了。我知道你和那个雪狼都很厉害，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大人，恐怕更是万人难敌。不过我想神意肯定也会有几个厉害的人物，对不对？”看到风髓的眼神黯淡下去，鳄心知自己猜中了，暗呼一声“好险”，悄悄抹去心头的汗水，继续道：
“若是我，便带上千多人，埋伏在神意部落的领域四周，不断骚扰他们。遇到比我们少的就一口吞了，遇到打不过的就拍拍屁股跑路。这样不过一千来人，就可以将神意的武士牢牢牵制在他们部落而不能外出征战。而且这样还可以逐步消耗神意的实力。不过——”
鳄说到这里不屑地瞟了眼风髓：“不过我看你们不会这么作的吧？”
“当然不能这么作！”风髓的大脑之中压根便没有游击战的概念——莫说是游击战，即便连最简单的战术概念都没有。这个年代的人们，对战争的认识还停留在面对面拼斧头上，风髓也不例外。“鳄，我们要堂堂正正地面对面击败对手，怎么能使这些手段？”
“嘁！”鳄不屑地啐了口痰，“手段？你若是也有三万武士自然不需要使什么手段。可是你有吗？没有！实力不如别人还想充什么英雄好汉，那是自寻死路！当初我带人伏击昊山，若不是使了手段，怎么可能以三十人击杀七十人？你们涂方对上神意，实力上的差距更大，不使手段？那就等着去地下吧！”
“不是我说，你们涂方的酋长啊长老啊什么的，脑子里面估计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把自己部落附近的小部落都驱赶了个一干二净。若是像神意那样有个一二十个归附的部落，你们的战略缓冲也大上不少。你们倒好，把几百里之内的部落都给打跑了。这下好了吧，找不到人帮忙了吧！到时候大家在旁边看着神意去打你们，说不定心里都在暗自高兴呐！”不知为何，鳄今天的话变得很多，一口气说出了许多自己平日里绝不会说出的话。
风髓虽然已经知道鳄不似他人，却也未曾想到他竟会有这些见解。虽然风髓一时之间不能理解，但隐约间他也知道涂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有些不妥。虽然有心要辩解，但风髓口才却不似鳄那般，支吾了几声也没有说出些什么了。
鳄这些日子被澄月三女欺压得极其郁闷，但又不好动手打女人——恰巧这几日在葵方的劝诱行动遭受了极大的挫折，这才一气之下跑了出来。此时说得兴起，鳄也不顾眼前这人极可能是自己的敌人，喘了口气继续道：“不过涂方这么作也还是有些道理的。既然不愿拉拢小部落，那就干脆将自己部落周围的人烟尽数清丽干净。这招也算是坚壁清野了。想那神意部落的人就是来了，只怕也要为寻找食物发些愁吧。”
“不过现在神意的策略是先收服几个靠近涂方的部落，作为自己的基地。什么？基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提供支援和食物的地方。我说话的时候不要打岔！”鳄狠狠地瞪了眼风髓，取出水囊灌了口水。风髓为鳄的气势所夺，一时竟忘了责骂鳄的无礼。
“我说到哪里了？哦，对了。神意部落收服了几个部落之后，将食物和人员从自己的本部运到那里，等到积攒了足够的食物之后，大军再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扑涂方，一战而灭涂方也不是不可能。”风髓还想问问“泰山压顶之势”是何意思，却被鳄一个眼神顶了回去，乖乖地坐在一旁听鳄继续说到：
“这几个部落，一是要距离涂方不能太远，否则囤积的食物无法及时运送上去；二是不能太小，否则不利于神意的人就地补充人员；三是……三是不能和涂方关系太好，不然可能会拖大军的后腿。”鳄绞尽脑汁，终于凑出了这三点，“不过我看第三点神意不需要担心了，恐怕和涂方友好的部落都被涂方吞并了吧？”
糟了！鳄忽然暗呼一声不好：“我说的这些条件，这附近不就只有我们四方满足吗？要是被神意部落拖去当炮灰可就太惨了。可是投靠涂方只有死得更快，这事还真是难办啊……”想到这些，鳄又沉吟起来，不再说话。
这可急坏了一旁的风髓：这次他便是为了神意的事情而前往东方，准备进一步打探消息。路过四方的时候，风髓想起雪狼和自己说过的鳄，便绕去了少方。恰巧鳄四人前往葵方，风髓又急急追了上去。不料鳄四人一路游山玩水，虽是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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