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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在神意溃败之前不能。你不要反驳,你家大人都说了随便我提要求的,你只需要听着就好。”鳄见风髓张嘴欲语,急忙竖起右手阻止道。
“不是,我是说这个药膏不可一次涂抹太多,不然会有刺痛感的。”风髓看着鳄又抹了一大把药膏在脸上,这才缓缓说道。
“哦。”鳄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说着手忙脚乱地把脸上的药膏往下刮。可惜已经晚了,鳄只觉原本清凉的伤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不由张口呻吟了起来。
“唉,想不到我竟然着了风髓的道,真是‘终日打眼,终被雁啄了眼’。”鳄又刮了几块药膏下来,伤口处的刺痛感弱了许多,这才停下手来。
风髓极是满意地微微点头:他几次被鳄的言语整得晕头转向,回去之后总是被雪狼取笑,这次终于小小地报复了一把,自然有一种快意。“鳄,你就这两个要求吗?没事了我就走了。唉,人上了年纪,腿脚不是很方便,不早些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涂方呐。”
鳄心下暗骂道:“你糊谁呢?你要是腿脚不方便,那我们岂不是连路都不会走了?竟然这样整我,看我如何对付你!”立刻,鳄在心中将自己的要求乘了个大大的“10”。
“好的,我继续说。在神意攻打涂方的期间,我们四方以及南方八部,不直接参与涂方的行动,涂方也不能要求我们作出什么破坏行动来。当然,我们会在情况允许的时候暗中作些小小的颠覆破坏活动。不过涂方在事后必须补偿我们在行动中的损失。我看一个人就补偿十头牛好了。暂时就这么多吧,我再想到的时候再和你说。赤狐,你送一下风髓大人。”鳄说着便回身走向被留在山坡下的马匹。
“喂!鳄!十头牛是不是太多了?我们涂方才不过几千头牛,怎么可能补偿得起啊?”风髓在鳄身后大喊起来。
“那就参加的人一人一头牛!”鳄头也不回地下了山坡,翻身上了马背,一带缰绳,催动坐骑奔向市集方向,只留下一路飞扬的烟尘。
“那就一人一头吧!”风髓没有听清楚鳄刻意含糊了的“参加”二字,还在心中为自己的讨价成功而沾沾自喜。目送着鳄的身影消失在远方,风髓回过身来,对走到身后的赤狐说道:“我就不用你送了。不过……”
“不过什么,大人?”赤狐毕恭毕敬地问道。
风髓脸上显出一丝尴尬,支吾道:“这个……你看现在时候似乎也不早了,是不是给点吃的?”
“大人请稍待片刻。”赤狐说着从腰间的皮囊之中取出一块肉干来,递给了风髓。“大人若是没事了,那赤狐我就回去了。神意大军将至,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风髓挥挥手示意赤狐随意,自己唤起大黄,向着西方奔去。当他吞下第一口肉干的时候,脸色忽然一变,回身看着变成一个小黑点的赤狐大吼道:“赤狐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拿咸肉给我!看我下次怎么教训你!”
不提风髓四处寻找水源,鳄径自骑着马奔回了市集的家中。满身的伤口虽然已经抹上了药膏,但那针刺般的疼痛,却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还没有到可以休息的时候。虽然相信风髓不会拿些毒药来暗害自己,但鳄还是更相信玛法的医术。也许玛法的医术比不上涂方的那些巫医,但在鳄的心目中,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医者的医术可以超过玛法。
“姐姐!帮我看看!”鳄带着一阵旋风冲进了木屋,不顾澄月几人惊恐的神情,径直扑到了玛法的身前。
“鳄!”阿铃掩嘴惊呼一声,“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是血和药膏?难道你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什么猛兽?”
鳄回身轻轻摇了下手,柔声安慰众人道:“没关系,我只是皮肤破了,留了些血而已,不是大事。阿铃姐姐,你以为现在还有什么猛兽能伤得到我吗?我待会再说详细的情况,姐姐,帮我看看伤口,有什么要紧的没?”
鳄虽是不清楚风髓所说的那个“自爆”的具体情况,但单从字面上他便猜测到这个所谓的自爆不过是在瞬间将压缩凝聚于一点的魂力完全爆发出来,便如同那宇宙之初的爆发一般,可以产生出无穷的力量。估计这个自爆是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招术,不然风髓不会那么紧张。不过我怎么除了浑身是血之外,没有其它的事情了呢?难道我已经筋脉俱断,离死不远了?想到这里,鳄的冷汗顺着脊背潸潸而下。
“不对!”鳄忽然一喜,却是他感受到了体内如波浪般生生不息的强大魂力,正在顺着筋脉不断游走。“是了,风髓也说了,我因祸得福,大概指的就是这了。哈哈,想不到我还真是传说中的小强命啊!”惊喜之下,鳄兴奋地大喊起来。
玛法忧心忡忡地拉住了鳄的手,颤声道:“鳄,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惊吓,把脑子吓傻了?怎么受伤这么重还在那大喊大叫。给我坐下来!”
玛法发话,鳄立时乖乖地找了个木桩坐了下去。
“把手伸出来。”玛法阴着脸,沉声说道。
鳄伸出右手,放在了玛法的手边。“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错了,另一只手。”玛法面无表情地冷声道,“还能作什么?给你把脉啊!不把脉,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内伤?外伤以你的体质,就是不抹药也会很快痊愈,这内伤可就麻烦了。”
“把脉啊……把脉!”鳄惊呼一声,一把抓住了玛法的手,迭声道:“姐姐姐姐!你已经……已经……已经可以通过把脉来诊治疾病了?”
阿铃在一旁插嘴道:“是啊!玛法姐很早就会把脉诊断了。玛法姐说,这把脉还是你交给她的。怎么,鳄,难道你还不会?”
我当然不会了!鳄愤愤地冲着阿铃翻了个白眼。“阿铃姐,你以为这把脉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没有几十年的经验,怎么可能准确?啊!姐姐,我这可不是说你。以姐姐你的聪明才智,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啊?”
玛法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得色,旋即又收敛了起来。将鳄的左手牢牢按在桌上,玛法一字一顿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鳄,你要是再废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鳄闻言立时噤若寒蝉,乖乖地坐在那里由着玛法把脉。玛法虽是已经初步掌握了一些脉象和脏腑、筋脉间的关系,到底不熟练,也不够系统,这把脉的时间就不免长了点。鳄闲着无聊,忽然想到了前世看过的周星星的一部电影,童心大起,运起魂力,控制起脉象来。
玛法初时还可以感觉出鳄的脉象平稳,若不是鳄浑身的鲜血,她早已认定鳄没有内伤了。可瞬息之间,鳄的脉象便混乱起来,虽然跳动得仍旧是那么有力,可这频率就未免诡异了些,忽快忽慢不说,隐约之间还有种奇特的韵律在其中。她自然不知道那是“爱在公元前”的旋律。
“姐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莫不是前些日子的病还没好?”鳄明知故问道,脸上飞快闪过一抹顽皮。
鳄虽然神情变化极快,但玛法一直在全神贯注地注意鳄的变化,哪里还不知道这个小子又在暗中做了些手脚?微微一笑,玛法也不戳穿他,换上副沉重的神色,长叹一声道:“唉,鳄。看来姐姐我的医术是退步了啊,竟然救不了你。鳄,姐姐对不起你啊……呜呜……”
鳄配合地装出副惊恐的神情来,颤声道:“姐姐……姐姐!你可不要吓我啊!我不就是破了点皮吗?至于那么倒霉吗?”
玛法神色凄凄,点头道:“鳄,姐姐骗过你吗?这次是姐姐对不起你啊,这么重的内伤,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治好你啦!”
“姐姐!”鳄一把搂住了玛法,放声大哭起来:“姐姐啊!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公平啊!为什么我们姐弟二人刚刚重逢,就要再次阴阳相隔?唔哇哇!姐姐,我不舍得你,不舍得澄月她们啊……”
一旁的澄月几人顿时慌了手脚。澄月看着拥在一起号啕大哭的鳄与玛法,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她一把抓住了身旁的阿铃,颤声道:“阿铃姐姐,你是鳄的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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