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鳄收起散开的魂力,快步走到舞烟身前,柔声问道:“舞烟,刚刚是我错怪你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讨好姐姐呢?”
“那是……那是因为……”舞烟偷眼看来下鳄的脸色,虽然鳄脸上一副和善的微笑,但舞烟还是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狠厉。急中生智,舞烟不知从何处来的灵感,怯声回道:“人家看鳄你对玛法姐姐那么好,又听阿铃姐姐说玛法姐姐自小就和你很要好。我就想,这以后恐怕我们姐妹之中,就是玛法姐姐为大了。我比澄月姐姐和颜馨姐姐都要小,怕以后鳄你就不喜欢我了,所以……所以……”舞烟说着说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凄苦,猛地扑进鳄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舞烟,难为你了……”鳄心中一软,伸手搂住舞烟的柳腰,柔声安慰起来:“舞烟,我知道你心里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我的……”呸呸呸!什么分享!鳄内心深处将自己一顿臭骂:我又不是什么玩物,怎么说是分享呢?唉,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心软,就当是讨好舞烟必须付出的代价吧。不过既然可以享受到三妻四妾,就是再付出点代价也可以啊。
“舞烟,我知道你喜欢我,希望一个人拥有我……”鳄还是第一次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也是第一次说出这种肉麻的话,难免有些不适应,结结巴巴地说不完整。
“鳄,你不要说了。你只要知道我的心意就好。鳄,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我!”舞烟忽然抬起头来,如水般澄净的双眸直直看向鳄的双目,似乎要将自己心中的深情全数灌注进鳄的内心最深处。
“舞烟,我会的。现在会,以后更会!”鳄喉头一阵翕动,方才舞烟靠在他的胸前,鳄的欲火早已被舞烟胸前愈见丰满的双峰激发出来。但听舞烟一声惊呼,已然被鳄横抱在胸前,大步走向坑屋。
一进屋子,二人便迫不及待地解下身上的兽皮。舞烟方才被鳄指尖上流转的魂力刺激着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只觉一道道热流不断自小腹深处涌出,涌向身体的各个部分。
“鳄……”舞烟贴在鳄的耳边,吐气如兰,更是勾起鳄的激|情。
鳄轻轻将舞烟放在地上的兽皮上,低头看去,正见一双如丝的媚眼深情款款地看向自己。舞烟微微张开檀口,鲜红的小舌在唇齿之间缓缓舔舐,喉间不时发出若有若无的几声呻吟。鳄此时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几下扯开舞烟裹着身子的兽皮,俯身压了上去……
不提鳄与舞烟在那共赴巫山,八部的营地那边,一伙人也正忙着商讨对策。
“阿蒙,你难道就这么忍了?”说话的是赫方的熊。当初赫方支持风方,很大的原因就是这个熊与阿蒙极是相熟;而很巧的是,熊的母亲,就是赫方的酋长。若是别人,还可能以为阿蒙真个会就此忍气吞声;但以熊对阿蒙的熟悉,自然知道他绝不会就此罢休。不要看阿蒙现在装得很是乖巧,熊却知晓那不过是阿蒙再等待时机。
阿蒙笑嘻嘻地看着熊,眨了眨眼睛,问道:“那小熊,你说要我怎么做啊?”
“这……”小熊自然知道鳄的厉害。不说别的,但是今天早晨那一剑的威力,就不是他们可以抵挡的。便是借给小熊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独自去面对那个恐怖的鳄。
鱼方的林在旁阴阴地插话道:“阿蒙,你小子不会是在等待某个相好回来吧?”
“相好?哦……”小熊了然地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婉转长笑,贼笑着拍拍鳄的肩膀,贴近阿蒙的耳朵,低声说道:“你不是在等那位使者大人吧?嘿嘿,还是你小子有两手,竟然可以勾搭上使者大人。”
林露出一脸的淫笑,贼贼地笑问道:“阿蒙,你小子是怎么勾搭上那个骚娘们的?她不是有四个护卫吗?你小子竟然这都可以摸进她的屋子。厉害啊!有什么秘密吗?说给兄弟们听听啊!”
阿蒙“嘿嘿”一笑道:“这可就是个人的实力啦!你们两个的面相不如我,那玩意也不如我,嘿嘿……使者大人自然是看不上你了。”
“你小子去死吧!”林与小熊齐齐一拳砸在阿蒙的胸口,大笑起来。
三人相视大笑了好一会,这才停息下来。
“不过阿蒙,我说真的,你难道真个就这么认了?那个鳄可是杀了你手下一百多人啊。”小熊压低声音,小心地看了下四周,见左近无人,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阿蒙,你们风方还有六百来人,我们这里也有四百左右的人手,加在一处也上千了。若是再游说一下伏方和娲方的人,我们找个机会,把……”小熊说着做了个砸脑袋的手势。
“不可!”林摇着手否定了小熊的想法,“小熊,我且问你,你觉得我们可以将风方那六百人算进来吗?若是没有风方帮忙,就是拉到了伏方和娲方的人,我们也不过八百来人。那个鬼方可是就有近千人了。”
小熊不信地扫了眼阿蒙,见他不住地点头,知道风方的那六百人是不用再想了。小熊兀自有些不死心道:“可是阿蒙,说起来你也是风方的啊!难道其他人就那样……”
“怎样呢?”阿蒙笑了起来,“说起来鳄还是我们风方的出来的呐!若是鳄一直留在我们那里,说不定现在都已经是我们的酋长了。我们风方的人,说是欺软怕硬也不为过。鳄既然表现出来的实力那么强大,那些人若是没有实力更强的人出手,是绝对不会有反抗他的那个勇气的!”
“而且,”林补充道,“鳄还给出了那么多的好处,就是我都有些动心了,那些普通的族人,怎可能会因为阿蒙的事情去对付那个鳄呢?”
“那我们就这么忍下去吗?”小熊愤愤地站了起来,挥着手大喊起来,“难道我们这些人就要这样忍受那个家伙的欺压吗!”
“坐下!”林一把捂住小熊的嘴,小心地四下打量了一番,见周围无人,这才长出口气。“小熊,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怎么着了?要是被人知道我们在这密谋对付鳄,恐怕就是再有几十个你,我们也死定了!”
阿蒙叹了口气,端起地上的陶罐,扬起脖子一口喝干了罐子里面的清水。“呼……小熊啊,虽然我手下那帮人都死了,可是你说鳄在欺压我们,可就是完全没道理了。这还不到半天的时间,我们既没有为他出过什么力,也没有人在沙场上死去,怎么就是欺压我们了呢?”
“是啊……”林也叹息了一声,“你看看,不过半天的时间,鬼方已经送来了大量的肉食和盐,甚至比使者大人在的时候还要好。小熊,你又是为了什么想要反对鳄呢?”
“我……”小熊被林这么一问,心中也迷惑起来:“是啊,我又是因为什么想要反对鳄呢?阿蒙,你说我是为了什么要反对鳄那个家伙呢?”
“呵呵……”阿蒙与林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小熊,你是为了什么原因,我和林怎可能知道呢?”阿蒙笑得险些喘不过气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这个……哈哈!”小熊挠着后脑勺笑了起来,“我也就是听说鳄杀了阿蒙手底下的人,一时气急才想着要帮阿蒙出气。听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我们真的没有必要去杀那个鳄啊。可是阿蒙,你真的不打算报复吗?”
阿蒙脸色微微一变,迅速恢复如常,又是一副笑脸。“小熊,就是我想报复,也要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啊。不过谁知道呢?也许还有人心怀不满呐!”
就在阿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山方和腾方的首领也正聚在一处。
“我说晓老哥,今天我们可是出了口恶气啊!”山方的少华端着个小陶罐,抿了口水,笑着说道。
“是啊,那帮风方的小兔崽子可算是倒了大霉,终于让我心头的这口恶气出了。”晓衡乃是腾方这次的首领。牛方与风方的一次争斗之中,他被阿蒙的手下伤到了脸。虽然没有什么大事,但原本英俊的面庞凭空多了道深深的伤疤,平添几分狰狞之色,让他在女人之间受欢迎的程度大大降低。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