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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切都是我想象出来的。殿主从头到尾一直在看着,眼睁睁的看着我放血吸引丧尸,眼睁睁的看着我点燃足以把我炸的渣子都不剩的炸药,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以前听人说。做大事者,要有足够的自制力和控制力。我觉得殿主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即使不为我,夏陌末还在我的体内,他也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跟着我一起被炸死。
我侧着身子,淡淡的呢喃一句,我知道,他一定听的到:“那么夏陌末呢?你也忍心看着她去死?她为了你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
氛围又是一片寂静,连有些狂躁的风都似乎安分了起来。我缩在被子里。眼睛睁的大大的,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他的声音就响在耳畔,应该是用了特殊的灵力,听起来格外的真实,我似乎都想象的到他在说这话的动作表情:一贯的没有表情。却格外认真的神情:“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面对的事情,不是不想同情,亦不是不想帮忙解决,而是无暇顾及。一个人有着无上的荣耀,也注定要一世孤独,有着绝对的权利,也伴随着诸多的身不由己。”
我嘴角扯起一个笑,闭上眼睛淡淡的道:“她喜欢你比你喜欢她多的多。”
耳边没有声音,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听:“若是你真的喜欢一个人,你会觉得她比你的命还重要。什么荣耀责任,什么身不由己,都只是不爱的借口而已。”顿了顿,我慢慢的道:“若是我,我一定会拼了命的救我喜欢的人,即使我灵力卑微,但只要能帮上一丝的忙,我都会拼尽全力。”
所以,我之前可以为你去死。我在心底默默的加了一句,这句话或许永远都不会再说出口。
楼上一直没有动静,我闭上眼睛打算不再说话,该问的,该说的已经明明白白的说清楚,也不再需要留一丝侥幸的心理,我压下自己翻腾的心绪逼着自己静下心来,等真正静下心来却突然听到楼上传来极为低微的喘息声,似乎是压抑着咳嗽的声音。
我眼睛一下子睁大,若是别的声音或许我会听错,但是凭着多年卧病在床的经验我很清楚这是受了伤的症状,还是受了内伤。
我冒出一个念头,殿主生病了?但是一冒出这个想法立即被我否决了。不可能!从头到尾殿主都没有动过手,而且他那么强大的一个人,有谁会让他受伤。就算他受伤了,他医术也十分高明,若是受伤的话对他来说分分钟就可以痊愈。
可是偏偏此时脑子里又突然闪过大长老的一句话:“若是有空的话帮我煎一副药,还要送一叠榴莲酥过来。”当时我只是诧异大长老好端端的煎药干嘛,而且他并不喜欢吃榴莲酥,现在想来,莫非我这几日来煎的药是为殿主煎的,榴莲酥也是给殿主吃的?
我心头涌上七八个念头,但惟独没有直接问他的念头,因为即使我问了他也不会承认,而且即使我问了又能怎么样,不会取到丝毫的作用。
我把耳朵侧起来,方便听的清楚些,我耐心的听了一会,已经可以确定是受了内伤的症状。
我翻了一个身,实在是不记得殿主在何时何地受伤了,只是前几日闭关,可是闭关也不会闭的受内伤,脑子一闪又闪到白日里的情形,当时只记得对比殿主和西晨风,西凉的模样,竟没有发现殿主有一丝不寻常。脸色十分的苍白。
我简直不敢想象殿主真的受伤了,又沉下心去仔细查探一遍,这次一丝声音都没有,仿佛之前是我听错了。
我看着楼顶,心中五味陈杂,虽然已经说过不再管殿主的事,可是他受伤是件大事,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我最多在这段日子里好好照顾他,算是还他以前一系列的人情。
如果不是真的话这样最好,此时一大摊子事不明朗,殿主是三界大陆的顶梁柱,他还真的不能有事。
我想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一个计策,于是我又打破沉寂开口问道:“我三天内不能出去,这几日的伙食怎么办?”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听不出什么情绪:“无碍,接下来他们恐怕没有心思顾得上一日三餐了。”
我把这句话反复咀嚼了一遍,虽然有了小好奇为什么他们顾不上一日三餐,但是此时最主要的还是判定殿主是不是受了伤,于是我继续问道:“可是我还答应了要帮大长老煎药,做榴莲酥,可是这里没有厨具,该怎么办好?”
他顿了顿,过了一会才答道:“可以不煎药。”
我作为难状:“可是听大长老的意思,这些似乎很重要,要不我就出去煎一下药吧,煎完了立即回来怎么样?”
他的话几乎就跟在我的话尾:“可以不煎药,不可以出去。”
他的话说的斩金截铁,几乎在听到他的回答时我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这一定是殿主受伤了,受的还不是小伤。
殿主对殿内的人格外的好,对大长老更是尊重有加,若是这些药是大长老服用的话,他不可能会停掉大长老的药,结果只有一个,这是他吃的药。所以他说可以不煎药。
又一个场景及时的闪在了脑海,那时大长老,二长老双双跪在主殿,似乎是祈求着殿主什么,当时殿主说了一句:“起吧,我没事。”
这一句没事,应该就是安慰大长老,二长老所说的话。而大长老,二长老之所以跪下,是因为担心殿主的伤势。
想到这里,我几乎断定了,殿主一定受伤了。但是,他在哪里受了伤?
九夷战场?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同居生活
三天后,西,南两国国君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下山。冰@火!中文
值得庆幸的是,南国国君南宫奕,西国国君西晨风在临走前再没有找过我的麻烦,仿佛之前恨不得把我迎娶回去的事件不过是黄粱一梦。不过对我来说,确实如梦一场。
他们一离开,我立即收拾东西打算趁殿主闭关的时候偷偷溜回地殿,再偷偷的找面瘫男问关于殿主受伤的事情。
殿主受伤的事是我躲藏在静心池三日唯一觉得像样的事,于是我趁着发呆的时候试着思考这个问题:殿主是如何受了伤?什么时候受的伤?
我的推测不过两种,要么真是在闭关时受的伤,要么就是在九夷战场时受了伤,奈何我推理了许久,实证却是丝毫没有进展,殿主行踪来无影去无踪,又是个沉默寡言的主,在这三天中我小心翼翼的询问加设计想套殿主的话,但是殿主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态度:沉默不言。
我无聊之际甚至想出在殿主吃的药中下巴豆,然后在茅房边上蹲点抓殿主现行这个伎俩,但是一想到药刚端上去,就很可能被大长老察觉,想必最后的结果会换成蹲茅房的是我,这才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把几件衣服背在身上,把殿主的药都包在一起才走出阁楼,我抬头看向二楼殿主的房间,房门紧闭,没有丝毫声音传出。
三日中,和殿主的对话交集几乎可以用少之又少来形容,而且自三日前殿主出现在主殿之后,我再没有看过殿主出去过,整天关在房中练功。殿主之前说是有要事和两国国君相商,才出现顺带救了我,照这种闭关的形势看来。我真没有看出来殿主有时间和两国国君商量大事,倒是大长老,整天风尘仆仆,国君,殿主这里几回跑。
正感叹着,一只手突然拍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五感六识虽没有鼎盛时期灵敏。但是发现寻常个把人没有丝毫的难度。所以在那手快要落到我肩上时,我已经作出了反应,我单手握成爪,直击身后那手。
那人速度也不弱。几乎在我挥出去的时候就用扇子挡了我的攻击,再是眼花缭乱的一手钳住我的右手,再就是眼光一闪,不知道用了什么功法绕到了我的后背,另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禁锢的紧紧的。
我想反抗一下,但身后的人却更紧的环住我的脖子,然后一个带着磁性的声音响在身后,是熟悉的戏谑声:“反应还不错。看来这段日子倒是很谨慎。”
我一听这声音顿时想开骂。还不是他吓唬我,说若我出现在他们面前后果有多么多严重,虽然明知这里是静心池没有几个人会闯进来,但还是心惊胆战的过了三日,最郁闷的是。他之前还说会来看我,结果一直拖到了现在,害我无聊透顶的把窗前一株桃花树上的叶子都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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