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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你,她是她,我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
脖子传来热热低低的气息,浓郁的酒香熏的我更加的昏沉,殿主头垂在我的颈项间,银发直垂在我的胸前,他单手绕过我的脖子,另一只手紧搂我的腰身,禁锢的力道仿佛要把我嵌进肉里。
你是你,她是她,呵……我转过身直面对他,睁大着眼睛尽量让自己清醒:“殿主你醉了,你可知道我是谁?”
他眸光迷离,视线却一直定格在我脸上,他似乎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嗓音低沉沙哑:“你是我一生的魔障,即使模糊了全世界,又怎么会分不清你。”
我听的头痛,喂,你还是没回答我是谁啊,不过心里一想,若是让殿主回答也确实是够难的,更何况他现在还是醉酒状态,他回我是夏陌末,天杀的知道是哪个夏陌末。
我考虑到自己近距离看他的面容对视觉冲击力太大,尤其自己又是不理智的状态,怕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亲一口他,于是再次想转身离开,殿主只不过是喝醉了,喝醉了自然会说些胡话,即使说了胡话,那些胡话也绝对不是跟我说的。殿主虽是我的恩人,但是没有在醉酒时期解决恩人的相思之情的。
奈何我才转了下身,身子立马又被掰正,接着殿主一张颠倒众生的脸直接大刺刺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腰身被突然搂住,脸颊被殿主的手按捺住。
这一刻我脑中想的是,殿主对力道的控制果然是炉火纯青,明明脸上是轻柔的触动,我却根本反抗不了。
他俯下身,银发垂进我的颈项,浓郁的酒香喷在脸上,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思维也变得缓慢,甚至都忘了发出感叹:殿主这是要亲我?怎么办?怎么办?
毫无意外的两唇相接,思绪才慢慢走上了正轨,我眼睛咻的睁大,思绪终于正常了:殿主真的亲我了?我靠!
刚想移开脸,脸颊却被紧紧的按住,他左手把我紧紧的贴近他,右手企图让我抬高下颚迎合。
浓郁的酒香钻入口中,带着湿滑的舌尖一遍遍游走在舍间口腔,醉熏的思绪已经无法思考,身体只能倚靠着他,不让自己头脑晕倒。
这一刻,心底响起一个声音,清晰空灵:“夏陌末,中了他的毒,是无药可解的。”
第一百二十章 修炼
若是人生能像电影一样,不满意哪个场景就能直接剪掉,我会毫不犹豫的剪掉昨晚发生的一切。
虽然,我记得的也不是很多。尤其是后半部分,完全不记得情节是如何跌岩起伏而又戏剧化的转变成这种情况的。
每日一早,大长老总会雷打不动的来静心池找殿主汇报当天的事务,当然今日也不例外。
我不知道大长老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进入房舍的,我只知道的是,当我睁开眼睛,一眼看到大长老时,他那涨红的脸,张大的嘴巴以及那见了鬼的目光直让我记忆犹新。
那神情还有些像父亲心疼养的水灵灵的大白菜被猪拱了,而那头猪,是我。
大长老目光呆滞了起码有三秒,才踉踉跄跄的跑进房舍,依旧不可置信:“殿,殿主?”跨进门的时候还被绊了一脚。
我就是在这时醒转过来的,与我一起醒转过来的,还有睡在我身侧教养良好睡姿也相当好的殿主,而我们醒转之后才发现自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昨夜浓郁的酒香还充斥着整个房间,后知后觉中,我一只脚还横亘在殿主的肚子上。
我咻的一声把脚抽回,速度抽的太快,踢到了殿主的肚子,他闷哼了一声,总算完全醒转了过来。
我头脑有半秒的空白,直接忽视了道歉转而去检查自己的衣衫是否凌乱。
我之所以会检查自己的衣衫并不是怕自己被殿主玷污了,而是怕殿主被我玷污了。照人物性格以及一般情节看来,有很大的可能。若真殿主被我玷污的话,我就是给大长老鞭尸加曝尸荒野都不够解气的。
好在虽然我们都平躺在地上,除开我一只脚架在殿主的肚子上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大长老手忙脚乱的扶起躺在地上的殿主。顺便用阴测测的目光看了一眼我。
“殿,殿主……”大长老扶起他,颤巍巍的开口,即使稳重慈祥如大长老,这一刻也有些不淡定。
殿主摆了摆手,阻了他的后话,他目光瞥了一眼桌上,随即按了按太阳||||穴。
我也从凌乱的酒桌收回视线。努力的回想,记忆却只停留在我劝殿主多喝些酒,对身体好之类的场景上。
我太阳||||穴剧痛,以前别人总说,宿醉宿醉,最难过的不是当时头晕脑胀,而是翌日的口干舌燥。头痛的仿佛被人在脑门上打了一拳,以及怎么回想都想不出来昨夜的事情。我此时亲身体会到了这句话。
“还不起来吗?”殿主接过大长老倒的一杯茶,在喝之前,转头淡淡的看着我。
“起,起啊。”我结巴着点头慢慢爬起来。
大长老拾起歪倒在桌上的酒瓶,淡淡的看了一眼我,眼眸总算有了一点缓色,“你先下去准备早膳吧,清淡一点就好,顺便煮些醒酒汤。你们都喝点。”
我揉着头躬身退下,转头看了眼我们躺的地方,天杀的最后是如何倒在地上的?亏得殿主还是我救命恩人,我居然还把脚架在他身上,上天入地,恐怕这么干过的人只我一人了。
我快速的洗漱完毕,又做了些清粥小菜。等全部完毕,还是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对这个很是在意,主要是因为我有些花痴,对美的东西总是控制不住情感,在平时还能被理智压制,但昨晚喝了些小酒,头脑一昏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的。会不会昨晚我调戏了殿主,抑或是耍了酒疯,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哭诉着殿主为毛不喜欢我最后把殿主扑倒在地了?
我被自己想象出来的情景吓的一寒,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殿主问问清楚。
端着早膳进房舍,大长老恭敬的立在一旁,看样子已经汇报完毕。书桌右方整齐的堆放了几个折子,显然殿主也已经全部审批完毕。
我分好早膳,分别放在大长老,殿主面前,殿主淡淡的看了一眼我,低头就准备开动。
我不准备退下,我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心里一旦有疑惑必须打破沙锅问到底,于是再不管大长老也在场,也不管场面或许有些尴尬,直接问出:“殿主,昨晚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他执起汤勺的手顿在半空中,眼眸轻轻抬高,“比如?”
比如?我想了想我对殿主以往的感情,再想了想我不理智的时候会对他做的最出格的事,约莫应该给我十二个胆子,我也最多敢偷亲他一下,于是我偷瞄了眼大长老,咳嗽一声试着猜测道:“比如,接吻?”
“咳……咳咳……”
未咽将咽的清汤小粥顿时卡在了殿主的喉咙,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手掩住唇,另一只手慌忙的倒茶水。大长老见状也不淡定,忙起身帮忙。
我心里咯噔一声,莫非我昨晚真这么大胆?还真偷亲了殿主?不,明目张胆的亲?
剧烈的咳嗽了十几秒,殿主才平复了呼吸,他视线迅速的扫了一眼我,脸色有些不正常:“没有。”
以前看到一个分析,说是一个人若不敢当着别人的面说出回答,视线还闪闪躲躲的时候,这个回答多半是个谎言。
我心里顿时凉了一截,闷闷的看了一眼大长老和殿主,颓废的告退。在退出房舍大门的时候,我更加坚定了锻炼的路,在严厉而又正派的二长老发现我轻薄了殿主之前,我需要有一丝自保之力。
我从最基本的开始做起,先是俯卧撑,再是涉水过河,然后是飞绳索,再是三千杀。
前面一直都很顺畅,值得一提的是,三千杀这个功法几乎被我荒废了,我试练了十几遍第一重,发现只能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殿主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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