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来之前我要找准自己的心,可是这岂是那么容易的事。
面对拓跋奕一句:“我允你凤冠霞帔,嫁衣红霞,你应我白首偕老,两人一家?”
我下意识的选择是逃避。
冰山男说,世间最美好的事不过是,你喜欢的人正巧也喜欢你。而世间最苦情的事是,喜欢你的你却不喜欢抑或你喜欢的却不喜欢你。
我喜欢拓跋奕吗?
答案应该是不喜欢,至少现在没有。于是这事就演变成苦情的事,
若只是苦情这般也好,可是拓跋奕多次救我于生命垂危之际,可以说,若不是他三番五次的救我,我早已化为了累累白骨。我只是想到自己要说出:“对不起,我不喜欢你”这等话,就觉得自己是个深通恶绝的罪人。
冰山男还说,人生就是一场悲剧,而大部分的悲剧皆来自求而不得,有太多的**。
就如我和殿主,我心心念念的爱慕着他,他眼睁睁的看着我死。还比如我和拓跋奕,我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他视我为一生共度的良人。
一切苦情皆因求而不得,我对殿主有贪念,所以我要承受殿主无视我的痛苦。
突然间。有些明白了那句话:喜欢你的时候刚巧你也喜欢我,这确实算的上是世间最美好的事。
一封信大长老看了起码有十几分钟。越看到后面,眉头皱的越紧,他一封信看完,脸色已经接近肃穆,他把信笺放在桌面,忧心忡忡:“殿主,东方数百万妖鬼受妖王狍鸮(poxio)和鬼王凿齿号召统一。现在情形十分不乐观,数百年来妖鬼一直起内讧,东方屏障这才一直安稳,现在它们突然团结统一。再这样下去的话,屏障迟早会破掉。后果简直不敢想象,殿主,快拿个主意吧?”
手中的信脱力的落在桌面上,我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虽然一直都知道东方有异动,但从未想过结果会这么坏。妖王……鬼王……数百万计数的妖魔鬼怪……若一旦暴动,便是不死不休的战斗,难怪拓跋奕会说静候三月。等他归来,他们确实需要一步不离的守着那里以防暴动。
但是,长守并不是长久之道,而且一旦东方发生暴动,拓跋奕等人自是首当其冲,面对成千上万的妖鬼,即使强大如二长老,拓跋奕,结果毫无悬念,只能是一死。
派出去的弟子皆是三清殿的精英,若真是那样,三清殿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
再来,还有将近四个月就是三清殿宗门大比,无论如何他们都是需要回来参加的,而三清殿的人马一走,东方几乎是没有什么防御力量,这样更容易出事。
前思后想之下,现在的局面简直坏到不能再坏。
房内所有的视线都投向殿主,我掩饰不了自己的希翼渴求,殿主是所有人的顶梁柱,是三界大陆最后一颗救命草。唯有强大如他,才能力缆狂澜。
殿主雪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如初见那般,淡漠疏离的隔绝着所有人,他从来都是个喜怒不形于色之人,即使在如何糟糕的局面,他亦能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沉默片刻,他慢慢站起身,宽广衣袖带起一连串的劲风,他双眸阖上,红艳的薄唇紧抿,银发无风自动,一霎那,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蔓延至天涯海角。
苍茫天际间,仿佛只余他凝白的指骨捏诀,只余他银发如瀑红唇凄艳,只余他身姿倾长,淡漠高远,只余他带着无尽的威压破出的几句话语,犹如王者归来:“长生天尊上,柳不凡道长,圆空主持,韩池城主,丐九天帮主,余华神算子,张天师,南国陛下,西国陛下,吾以三清殿殿主之名,命尔等即刻出发,前往东方助吾封锁屏障,不得有误。”
手一挥,信笺上的字迹一个一个犹如跳动的音符逐渐消失在天际间,传达至众人的手里,他指骨再次捏诀,一气喝成收。
天际湍急的气流依旧徘徊不下,才片刻,天际又重新翻云覆雨,一个个回声犹如惊涛海涛般响彻在房内:“长生天得令!柳不凡得令……南宫奕得令!西晨风得令!……”
一个个回复响彻在房内,语气恭敬遵从,犹如群臣膜拜王者,我震撼的说不出话来,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三清殿殿主凌驾在三界大陆的顶端,叱咤在西,南两国之上。
殿主的权势,荣耀,竟至高无上至如此。
“殿主打算何时出发?”大长老双目灼灼的看着殿主,脸上涌现一丝欣慰,语气不自觉带了些许关怀。
“明日出发。”殿主轻抿了一口茶,语气永远的淡漠疏离,不急不缓。
“我会把三清殿打理好,不让殿主有后顾之忧,青山村我也会通知墨桐长老加紧察看不出任何意外,殿主尽管放心,同时殿主前往东方要保重身体,切记不可再私自使用秘……。”
“我知道了。”殿主一句话打断大长老的后话,语气颇有些无可奈何。
大长老得到首肯,含着笑点头笑笑。
大长老对殿主的好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我想起殿主曾说,他五岁时,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被人下毒而死,母亲被人逼死,家中一夜之间血流成河,我不知道殿主是经过了什么磨难才逃出的生天,但我知道的事,这一路行来,他受的苦肯定比任何一个人都多。
大长老许也是如此,因为心疼殿主,所以想尽量多给他一分关怀。
“我去联系各大掌门人召集人马,尽管力量微小,总会对殿主有一丝帮助的。”大长老说完这句话躬身转身就走。
房中只余我,冰山男,殿主,一时间氛围寂静,无人说话,我正想收拾碗筷,打算加紧练习,手抚上墨色锦盒,无意间发现殿主手执着青瓷茶杯,幽深的眸子越过茶盖定格在我手中的锦盒上。
他无声无息的瞥我一眼,面上依旧毫无表情,手中的茶杯却有十几度的颤抖。他微仰头喝下,起身,一言不发的走进了阁楼。
我在回想殿主的神情,虽然他一度的没什么神情,可是不知怎的,从殿主的眸中感觉到一丝悲伤。
身旁的冰山男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身,看着我手中的锦盒,视线转向阁楼,语气像是低语,又仿佛是特意说给别人听:“念念不忘,何必相忘。”
第一百二十五章 谈判
ps:
为了情节的发展,这章又是以殿主的视觉来写的……原谅我写作技巧拙劣……某人深刻反省中……同时这里有四千多字,两章合一起,这是昨天和今天的更。
念念不忘,何必相忘?
一霎那,隐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仿佛被看穿,不知名的酸涩感在心里激荡,我隔着层楼,视线穿过墙板看着周夜。
他亦回头看我,幽蓝的眸子与我对视,在这一刻,我清楚的知道,我确实被他看穿,彻彻底底。
一直以来,我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阻绝着所有人,没有一个人可以走进我的生活,我的界限,我就这样孤寂而漠然的存活在这片天地间。
以前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可以一个人行走在红尘陌上,可以不被世俗牵绊,可以跳出十丈软红,自由自在的徜徉在三界大陆的顶端。
可是这一切,却因为那个光着脚一身湿哒哒睁着大眼睛茫然看着我的夏陌末打乱了。
自从这个女子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变了。
我看着自己频频失误:为了在九夷战场救她,私自动用秘术空间冻结,导致自身灵力匮乏伤及肺腑,为了不想看到她独自面对着两国国君的刁难,出面迎对那个我一生都不想再见第二次的西晨风,为了让她有一丝丝的体谅我,我再一次的放纵,亲口说出了我曾发誓再也不会说出的身世,为了想换回她的心,不顾自己深痛的一遍遍告诫要彻彻底底的忘记她,却转而情不自禁的吻了她。
一个个低级的错误,我亲眼看着它们发生,却无力阻止,宽容如大长老,也唯有叹息道:“殿主,你是三清殿的殿主。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这个身份。”
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从小我就被父亲灌输这个道理。我很清楚我的责任是什么。我也同样清楚。我犯下的这些错误是多么幼稚而低级。
可是我该如何选?我能如何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