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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十三公主的手,生气的上前推开他:“都是你害妹妹落水,我不让你碰她。”
“权儿。”朱元璋沉声轻斥,瞪了男孩一眼。
那男孩正是十三公主的同母胞弟,朱元璋的第十七子,和皇孙允炆同年纪,眼下才八岁的皇子朱权。一听到朱元璋叫他权儿,景天就马上响到了这个皇子就是还未被封藩的未来宁王。十三岁封宁王,十五岁就藩北方军事重镇大宁,“带甲八万,革车六千,所属朵颜三卫骑兵皆骁勇善战”。眼前这小小的男孩,将来却是大明洪武塞边九王之一,甚至所拥兵马实力在诸藩王之首。史上燕王起兵,就是因为朱棣劫持了宁王朱权,收纳了大宁诸军已经朵颜三卫骑兵,才最终有了可以和建文帝相抗衡的实力。
“景天”朱元璋将朱权与景天拉到一起,温和道,“今日如果不是你跳下池塘救起小十三,又一路背着她回来,朕已经失去这个女儿了。幸亏你现在没事,要不然朕心中难安。权儿和小十三一母同胞,平时关系最是亲密,刚才他一时心急,才会出此言语,景天你还不要记挂在怀为是。”
“我有事情要对陛下单独说。”景天望着皇帝,还有正负着气扭头不愿意看他的朱权。“这件事情十分重要,我想马上告诉陛下。”
朱元璋对着景天点了点头,拉着景天走到了坤宁宫的另一间房间。
“你说吧,是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陛下,十三公主是临川侯胡美推下水的。”景天没有隐瞒,直接将他和公主在梅园迷路,无意间撞见胡美和黄四娘在园中偷情,然后被发现,他们逃走,最后公主被胡美抓到,最后被推落水中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不过其中关于胡美与太子等人密谋,要对付燕王与祖父徐达的事情他却只字不提,没有说出来。
“你敢确定?”朱元璋一直静静的听着,只是他的一张脸却越听越阴沉,最后甚至已经是咬牙切齿了。听景天讲完,他一字一句的沉声道。
“此事千真万确,那黄四娘我本不识,乃是今日进宫时在乾清宫外碰见,听太监李清指认,才知道她是尚服局局正,因此我记的很清楚,不会有差。而那临川侯我以前虽没见过,可却听他们话语中,已经听出来了。陛下只要找来宫中当值之人盘查,就可知道事情原委经过。”面对着朱元璋的黑脸,景天并没有畏惧,而是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为了一棍子把胡美打死,他还将胡美和黄四娘的对话添油加醋了一翻,故意添了一些对皇帝大不敬的语词,还假装提起隐约听到他们说起胡美好像还有对宫中贵人们不敬,而且他的儿子和女婿也有和胡贵妃的宫人们Yin-乱。并把胡美推公主下水前的那番动作神态语气全学了一遍,完全往死里整。
果然,听到胡美在梅园中和女官偷情朱元璋就已经黑了脸,等听到这两人还是偷情了数年更是面色不善,等听到他们一边偷情还一边对他不敬更是愤怒。等听到胡美还有可能和他的妃嫔们也有可能发生不礼的事情时,朱元璋都已经快要暴跳而起了。当最后听到胡美不但自己乱宫禁,还带着女婿、儿子一起乱宫禁时,他的眼中已经闪过了一抹浓重的杀机。当最后景天学胡美谋杀公主的那一段时,景天偷看朱元璋的表情已经知道,谁也保不住胡美父子了。
“来人,马上令毛骧带锦衣卫即刻拘临川侯胡美及其子婿一并进宫,马上!”朱元璋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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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东宫
太子东宫春和殿外,一阵阵的皮肉啪啪声不断响起,几十名被皇帝下令杖责的小太监小宫女们被扒了衣裤,按成了一排光着屁股趴在凳子上受杖刑。
受刑的宫女和太监们发出阵阵惨叫,呼痛惨叫声在午后的落雪中四处回荡,如同是一道别样的曲调。
春和宫的南书房很温暖,房中烧了两个大炭盆,暗红的炭火将整个室内温暖如春。但尽管室中温暖舒适,太子朱标却依然被那些惨叫声拢的从案上的书卷中抬起头来,皱眉抚首起来。
受刑宫人的惨叫,让他心中不耐烦,但却又无可奈何。皇帝下令将这些失职害得十三公主落水的宫人们在春和宫外杖刑,除了因为这些受刑人大多是东宫之人外,太子明白皇帝这也是在变相的向他警告,警告他今日之事的失职。一如从前一般,如果他有什么地方做错了,皇帝永远不会当面责罚他,而是责罚他身边的人。
当惨叫声再一次传入他耳中时,他终于不可抑制的将手中的书卷扔在了案上。书是论语,一本所有儒生们都会读的书,也是皇帝御批科举考试出题的四书五经中的一本。不过这本书却不是普通的书,而是太子的老书大儒宋廉亲笔注释备注过的书。当年他正式拜宋廉为师时,老书亲手交给他的书。
宋廉是大明上下公推的鸿儒,朱标也十分喜欢这个老师。朱标正是在宋廉的教导下,性格才越来越温和宽仁,可这样在儒家经典熏陶下养成的仁厚性格,却被皇帝视之为过于宽仁,有些软弱。皇帝只是告诉过他不喜欢他这样的性格,却将这一切归罪于宋廉。借着胡惟庸案,以宋廉长孙宋慎牵连胡案,将本已经侄仕还乡的宋廉流放,并将宋廉的儿子和孙子处死。
这一切,朱标深知,只是皇帝对他宽仁性格的不满,而迁罪于宋廉。如今,外面的杖刑又是如此,皇帝没有指责是他失责,但在春和宫外行刑,却同样是在以皇帝一惯的方式来警示他。
朱标感觉太阳||穴隐隐做痛,那痛如针刺一般,痛的他难以忍受。
从吴王世子,到东宫太子,一路走来,朱标的路可以说是一路畅通,没有过半点凶险。他在十三岁尚未成年时,便已贵为太子。既没有经受戎马倥偬、生活磨难,亦未身陷宫闱惊变,他的这前半生似乎完全是在风平浪静中度过的。但是不知为何,每当面对着皇帝时,他总有一种沉重的压力。那巨大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到如今压的他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轻揉着太阳||穴,看着桌上的那炉袅袅而升的香炉弥散开来的香烟,心头漠然而又烦躁。他挪动僵硬酸麻的双脚下了椅子,稍事按摩之后,跛着脚还有些麻的走到窗前。
两名太监正低着头打着瞌睡,朱标突然一改往日好脾气,有些烦躁的踢了两人一脚:“起来。”
年轻小太监陡地惊醒,困惑地眨眨眼,其中一人嘴角还挂着一条长长的口水在晃动。
“不长眼的东西,你们是不是也想到外面去吃一顿板子?看来孤平时是对你们太好了,让你们全都忘记了该有的认真。去,把孤的那本书捡起来擦好了放回书架上去。记住了,动作小心点,这书可是宋廉老师亲笔注释过的送给孤的礼物,只此一本。要是有半点损坏,自己明白会有什么后果。”朱标黑着脸对着两个太监一通训斥。
走出书房,朱标深吸一口大雪天的冷空气,接着穿过长长的空旷主殿。大殿很大,此时春和宫中有几十名本来当值的太监和宫女都被拉去罚杖,剩下的也被叫去观刑,堂堂东宫春和殿中,居然冷清无比,连服侍的人也见不到几个。
他沉着脸出了大殿,殿外的雪地中围着许多人,那一长排的长凳子上,还有十几个宫人正惨叫着受罚。永昌侯蓝玉那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这些该死的一个个叫的那么难听,怎么不死了干脆一点呢。”
朱标抬头往那望去,见蓝玉正和郑国公常茂一起站在廊下,一边还有他那死去的太子妃吕氏的父亲太常寺卿吕本。
“打死了也是活该,不长眼的奴才们,连看护几个小孩也看不好,留着他们有什么用。”常茂不满的望着那群受罚的宫人。“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已经带队去了临川侯府,听说临川侯和其子婿全被押进宫了。你们说,会不会是我们与他的事发了?”
吕本的身后还有两个三十左右的儒生打扮男子,其中一个道:“大人不必如此担忧,临川侯本就不过是殿下的一着棋子,他不过是个吸引注意的棋子罢了。他知道的事情并不多,而且我刚刚探知陛下抓胡美的原因乃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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