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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便跃上岸边的岩石,抖了抖裤管上的水迹。鸣则从湖心中冒出头来,吐掉了嘴里的水,一跃而起,也踩着水花跃上了岸。
“真倒霉,今天还是没办法逼你出左手啊。”鸣嘴里虽然抱怨着,但脸上却是一副傻笑的模样。
“你要更加注意呼吸才行。刚才那一拳的速度慢了,就是因为你的呼吸不够顺畅的缘故。”奥加依旧是笑咪咪的,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浑身上下再也找不出半点当初在狱中的颓废样。
雷胧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腰间别了一个支长长的鱼竿,眼睛似张似合的,也不知是在钓鱼还是在打盹。
“喂,雷老头,花夷呢?”奥加一边从岸边的石碓上拿起上衣,一边冲着大石头上似睡非睡的雷胧问道。
雷胧皱了皱眉,小眼睛有些不悦地撇了一眼岸边的二人,懒洋洋地张嘴说道:“喊什么喊,把老夫的鱼都吓跑了。切,不用想都知道,那个小子整天待在水田里发呆,这有什么好问的?两个没脑子的家伙。”
鸣和奥加似乎早就习惯了雷胧的这种老小孩脾气,也不多言便笑呵呵地向田
地里走去。远处的田埂上,一个身穿白色汗衫的年轻人遥遥可辨。
一阵微风拂过水面,荡起阵阵涟漪,高大的墨莲迎风轻摆,摇曳出含蓄的舞姿。花夷额前的刘海被吹得有些凌乱,他眯着眼,目光正投向田间。
“喂~!”鸣远远地冲着花夷喊道,手里抓着自己的上衣挥来挥去。奥加则站在鸣的身后,与之前一贯的微笑表情不同,此时的奥加显得有几分哀伤。然而,这只是一闪而逝的情绪,鸣并没有察觉。
花夷转过头来,冲着远处的鸣微微一笑。
算起来,距离他们逃出黑水星时已经整整两年了。在奥加和雷胧的指导下,鸣在精神念力和柔术方面的修炼从未停过,如今,他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花夷缓缓地站了起来,抖了抖蓝色七分裤上的泥土,然后拖着两只用竹板编织成的凉鞋向鸣他们走去。
奥加的身体也完全恢复了,现在的他几乎比他曾经的全盛时期还要强。不过,他的心里似乎还有些心结未能解开。雷老头这两年胖了不少,他似乎很喜欢眼下的这种生活,每天在湖边钓鱼打盹,悠然自在。
花夷一边向前走,脑子里一边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看来只有我还是老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有,似乎连身高和相貌都还和以前一摸一样。”花夷心里想着,脸上却看不出半点落寞的样子。他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明朗,甚至明朗的过了头。然而,这幅笑容落在奥加的眼里,则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刺入心中,彻骨之痛。
“我该如何才能让这个孩子从那层阴影中走出来呢?”奥加再次感到深深的无力,相比有着类似遭遇的鸣,花夷的性格内敛又敏感,再加上长时间的记忆封印,他已经习惯了在别人面前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那明朗的笑容只是一个符号罢了,一个不能代表任何意义的符号。
鸣上前两步,拉住花夷的胳膊,一边笑着一边说:“快走呀,磨磨蹭蹭的,我快饿死了,呵呵。”
花夷被他拽着也不由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嘴里笑道:“知道啦,知道啦。猪一样的。”
他们就这样嬉笑着走在回村的小路上,奥加跟在后面,不远处还有雷胧拖着他的鱼竿和竹筒。
在夕阳西下的傍晚,这一副乡土气息十足的画面应该是很多身在喧嚣都市的人们所心向往之的吧,虽然它也只有短短的一瞬间。
第二十三章 剑柔的回忆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晚饭后的时光总是轻松而愉快的。这似乎是人类不分种族,不分地域的共同传统,而这传统也随着人类不断地迁移而传承于星海内外。
晚风轻拂着墨莲细嫩的枝叶,发出瑟瑟的声响。草丛中的虫鸣声不绝于耳,如同一首首此起彼伏的交响乐。
一间普普通通的当地民宅里,花夷正坐在院子当中,仰着脖子望向星空,那如同黑色钻石一般的眸子深邃地就像头顶上的夜一样美不胜收。身旁的鸣打着饱嗝,手里还抓了一把当地人特制的干果,不时地丢上一颗到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
花夷不说话,鸣也不做声,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坐着,平静地没有一丝尴尬,仿佛有着异乎寻常的默契似的。
直到鸣将最后一颗干果嚼完后,才缓缓开口道:“最近我越来越分不清,什么时候是你,什么时候是剑柔了。”鸣并没有将目光转向花夷,而是平视着前方。
“哦,那你怎么知道现在坐在你旁边的,是花夷而不是剑柔呢?”花夷依旧望着夜空,嘴角划过一丝玩味地笑。
鸣伸出右手挠挠了后脑勺,皱了皱眉头,说道:“如果是剑柔在旁边的话,我会心跳加速的,嘿嘿。”鸣不由地傻笑了两声,他暗恋剑柔的事情花夷早就看出来了。
“那要我换她出来跟你讲话吗?”花夷这次笑的很邪气。
鸣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说实话,我很想知道她的过去,她总是唉声叹气地样子,我觉得这种情绪已经越来越影响到了作为宿主的你。”鸣的声音很平淡,可是听在花夷的耳中却另有一番深意。
花夷转过头来看着鸣,目光中有几分歉然,又有几分感激。
“自从我们离开迷雪星,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年了。我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这两年来多亏了你的关心和照顾。谢谢啦。”花夷淡淡地笑着,虽然平静,但此时他的语气却说不出的真诚。
鸣也转过头来看着花夷,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弯起。这两年来,除了训练以外的大多数时间,他都和花夷几乎形影不离。他们不是亲兄弟,这个看外表就看的出来。但是他们共患难的友谊却是比亲兄弟还要亲。
所以,鸣不会放任花夷如此消沉下去。
“不能让他的笑容再淡下去了,都快要变成空气了。”与他表面上的平静相反,鸣此时当真是心急如焚。
“晚饭后真是大把的好时光啊,我也很想听听剑柔的故事,怎么样?这里也没什么外人了,说来听听吧。”不知何时,奥加已经立在了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酒壶。
“咦?大叔你不是去参加村里人的晚宴去了么?”鸣惊奇地望着身后的奥加。
“我推掉了,这种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奥加边说着,边走到了花夷和鸣的前面,面对着两个人席地而坐。这时,雷胧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拖着一大袋干果,一晃一晃地走了过来。
奥加随手从身旁的小台子上拿起一只碗,倒了满满一碗酒,然后一饮而尽。这酒并非人类社会所酿造的那种含酒精的饮料,而是墨莲在幼年时分泌出的一种液体,与水混合后调制而成的。因为口感与酒极为相似,才被奥加冠之以酒名,实则这种饮料完全不含有半点酒精成分。
花夷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两碗酒下肚后,奥加又倒了第三碗,不过这次他自己却没有继续喝,而是递给了面前的花夷。
“喝两口吧,你父亲生前也喜欢喝的。”奥加的眼中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有些发红。
花夷伸手接过了酒碗,捧到嘴边喝了两口,一股清冽辛辣的感觉顺着咽喉直入胃中,紧接着是一阵温热涌上颈后,仿佛浑身上下的毛孔都顿时舒张开来,让人无比畅快。
花夷用手抹了抹嘴,然后将酒碗递给了身旁的鸣。鸣在接过酒碗的一刹那,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震。他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地盯着花夷,浑然不知觉手中还端着半碗酒。
“哀家有多久没喝过这东西了?一千年?还是两千年呢?”花夷缓缓开口,一双细目却如同秋水一般,眼波流转。
“剑柔?!”鸣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声来。奥加亦是睁大了双眼,包括旁边的雷胧也停止了嘴里的咀嚼。
“汝等不是想要听哀家说故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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