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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
正在机甲师们正准备关闭上金属大门的时候,突然有人惊喜指着不远处叫了一声:“咦~是那小子,他还死呢!”
众人齐望去,只见右手安装着一只机械臂的结实少年,正在感染兽群中如入无人之境,一人从数百只感染兽的包围中飞驰而过,不少小型的感染兽,被他机械臂打得哀嚎不以,而那些大型的感染兽却好像行动困难一般,都在外围蹒跚观察,就是无法绕过自己的同类接近他。
此时如果有人从阳能战舰从天空俯视的话,就能够发现,唐烈选择的行动路线非常的奇特,并不一般人习惯的最短直线前进,而是一种复杂迂回路线,而正是凭借他这种诡异的路线,才得以完美巧妙的避过了那些大型感染兽的阻击。
飞驰唐烈的动作犹如一只奔跑的猎豹,迅捷流畅,没有丝毫的脱离带水,与一些小型感染兽错身而过的时候,随手几击,就能攻击到感染兽最脆弱的地方,打得它们脑浆迸裂。
几分钟后,带着一身绿血的唐烈终于冲进了贫民窟的金属大门,进来的一刹庞邂的手下就赶紧“哐当”关上了大门。
听着感染兽们撞击大门“嘣!嘣!”的声音。大家都长出了一口气,唐烈倒在地上气喘吁吁不以。
庞邂手下的一个机甲师哼了一声对唐烈一伸手:“小子,进门费,50贝拉…”还没说完庞邂就对他使了一个眼色,阻止了他的勒索,反而上去亲热的拍了拍唐烈的肩膀:“阿烈,好小子~有你的,还干掉了几个,比一般机甲师还猛。”
唐烈面色从容点了点头,擦了擦机械臂上的鲜艳的绿血,不想和庞邂这种人多打交道。
几个机甲师都凑过来,发觉唐烈几乎毫发无伤,心里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小子的运气简直好到让人匪夷所思,跑回来沿路竟然没有遭遇到任何大型感染兽?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身上的那些绿色的感染兽血液,他这个机械臂不过是最普通的挖矿用途的“挖掘者”而已吧,感染兽的身体强度之高连一般的光束都很难给予它们致命伤,这种基础型机械臂是怎么能把它们砸的肠穿肚裂?
看着唐烈走远的背影,庞邂身边的一个同伴忍不住好奇心作祟地问:“螃蟹哥,你怎么对这个小子特别的好,我记得我们每次去他们那条街收钱的时候,你也总是跳过他们家的。”
庞邂抬手拍了一下那人的脑袋,骂了一声:“老子自有理由,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把那人吼得一愣,旁边的人也是不明所以,这位连自己亲戚都要敲诈的螃蟹哥,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大发善心?这实在是有些不合逻辑。
根本没人清楚,庞邂内心对于唐烈有多么的忌惮,他还记得那是十八年前夜晚,也是遇到了一场感染兽雨,庞邂当时在野外躲在了一个小山洞里才逃过一劫,亲眼看到那艘巨大无比的阳能战舰,悄无声息停在了野外,把唐家一家三口放下流放星的野外。
51号星平时也不乏有身份显赫的人被流放到这里,但是庞邂见过最大的流放舰也绝没有那个的三分之一体积…
一想到那个浩大的阳能战舰,庞邂手心不自觉地冒出一把冷汗,再一次狠狠提醒自己,绝对不要和唐家扯上关系。
第二章 异能之手
在兽雨这场灾难结束之时,已经是晚上了,夜色渐浓,与十公里之外灯火通明的昌达市相比,凌乱的贫民窟里显得格外的昏暗,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勉强照出街道的轮廓。
唐烈回到家,现场如预期一般的狼藉,四处都小型感染兽的尸体,墙壁上的破损也是清晰可见,父亲唐烽正在打扫着现场,唐烽身材有些发福,胖脸上肌肉松垮,看到唐烈点头微笑,眼角的鱼尾纹更是显得比实际年纪更加得沧桑。
“阿烈,这么大的兽雨,你怎么不在昌达市多躲躲?”唐烽上去捏了捏唐烈肩膀,母亲徐娟也过来,担心检查着唐烈有没有受伤。
“这墙还是抗不住感染兽的攻击吧,明天我再买点原料回来。”唐烈小心翼翼把机械臂放在了一边,摸了摸硬土墙壁上的窟窿。
眼前这间三十多平米的简陋房间,是联邦政府搭建的流民房,像这样的小房间,一个年的租金是500贝拉,也是唐烈家唯一负担得起的住房,自从唐烈有记忆以来,他就一直在这里生活。
虽然有些寒酸,但他其实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应的,毕竟在贫民窟里,还有很多流民住在那种集体的金属帐篷里,比起他们来,唐烈已经觉得自己很幸运了。
只是最让人烦恼的是,每每遇到感染兽攻击的时候,这种流民房粗制滥造的劣势就显露无遗,硬土制成的墙壁根本无法完全抵御感染兽的袭击,要是居民们不出来把四周的感染兽消灭,他们的房子迟早都会被感染兽们啃食干净了。
“我做了个机械臂,卖了后应该够学费毕业了,你们也别在攒钱了,下个月租间大套间吧。”唐烈笑着对父亲报告好消息。
母亲徐娟喜上眉梢地点点头:“还是我们阿烈能干,比你强多了,那么贵的学费都是自己出的。”
唐烽摸了摸胖脸,咳嗽两声:“还不是我教得好。”一副骄傲的样子。
“臭美吧你~”两夫妻相视一笑,气氛显得很是和睦。
知道父母在宽慰自己,唐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头浮起一阵感动,在他上达文科院之前,父亲唐烽在矿区做矿工,而徐娟则在家做些手机械零件的手工拼接,那时候两人的收入也仅够勉强渡日。
进达文科院入学费对于贫民窟的家庭来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想当年就是这个入学费几乎花光了父母的全部积蓄。
如果不是为供自己上学,唐烈相信自己一家早就该搬到更结实宽敞的流民房了,唉,还好要毕业了,终于可以参军为家里添上一些收入了,如果能在联邦军混的好一点,升上尉官,那他就不用让父母为他受这样的苦了。
一阵夜风徐徐而来,唐烈感到寒气渐重,天气这么冷,看来如果不尽快把墙壁补好,晚上又睡不安生了,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感概了,先去买些原材料吧。
晚上八点,唐烈拎着那只“挖掘者”机械臂在路上行径着,沿途都看着贫民窟的人在打扫兽雨后的狼藉,不乏有些伤者在哀嚎着,贫民窟防御塔上那简陋的炮火只能击毁那些体积较大的感染兽卵,不少的小型感染兽在居民区肆虐。
那些没有机甲的人只能躲起来,等着经过贫民窟里组织的巡逻队来清理,总有些人是等不到支援而被感染兽吞噬的,对于政府来说流民只是编外人员,死后甚至都不会被记录在案…
坐地铁来到拥有粒子光束防御的昌达市,唐烈的眼前却是一片歌舞升平,兽雨根本没有给这里带来任何的影响,斑斓的灯光下,随处可见华丽的娱乐场所,形状各异的载人型机甲下喷射着一道道艳丽的轨迹。
只是十分钟的路程,环境相差就如此之大,要是父母能住在这里就好了,暗里一声叹息,唐烈整理了自己的思绪,朝着达文学院旁边的一间小机械杂货店走去。
在达文学院附近到处都是这样的机械商店,自从一千两百年前,机甲工艺成熟后,人形机甲就已经开始与人类的生活变得密不可分了,无论是战争,还是工业,商业领域,人们都开始习惯依赖与这种覆盖人们身上这层科技含量极高的金属装置,机械杂货店在任何市区都随处可见。
眼前这家小店,唐烈再熟悉不过了,这三年来,他每次组装出机械成品都在这里贩卖。
一进门,店主就注意到了他,跟唐烈打了个招呼:“阿烈,今天不是有兽雨吗?你怎么来了?”
“恩,老刘,我又有新货了。”唐烈应了一声,往里面走,店主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个子很矮,一张方脸总是带着憨笑,显得很本份,大家都习惯叫他老刘。
老刘接过唐烈手上的机械臂,拿出眼镜看了一下,经验丰富的他立刻发觉了中间轴承的材质很奇特,微微讶异地问:
“这个好像不是界铁制轴承,是什么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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