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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美说:“那些丢掉的狗狗岂不是要饿死了!”
王刚说:“恩,大部分会死掉,如果它够幸运的话,会被好人收养。”
小美说:“好人有好报吗?”
王刚说:“应该会吧,不是二郎神身边就有条狗,它就是被二郎神救了才跟了二郎神的。”
小美:“那我要救它,……”
王刚怀疑自己理解了,说:“你要养它?”
小美说:“恩,我养它。”
小美偷偷的将小狗带回了家,用鞋盒子装起来放在她枕头旁边,每天狗狗咯哇咯哇一叫,天还没有亮,她就起来,偷偷的去给小狗挤羊奶喝,看着小狗咆哮着吞食着,她看着凌晨三点的挂钟,依然很高兴。
那些天,小美妈妈总抱怨说羊奶比以前少了,买的钱还不够买菜钱。
小美爸爸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说:“再不行了,就卖掉吧,养只猪,听说猪肉上涨了。”
小美妈妈说:“卖什么卖啊,养只羊冬天下了羊羔,羊羔长大了还可以卖掉;羊奶只要你给吃草,不管多少每天都会有的,这要持续三四个月啊,到夏天了羊热了,它的羊绒也可以刮下来做窝窝鞋啊,比你娃买的一百多块的保暖鞋要暖和的多,就是再没用了再卖掉也是钱啊。你养只猪,除了吃就是睡,每天还臭气熏天……”
小美爸爸也积极回应着妈妈的辩论,小美打开房门挺身而出。
小美:“羊,不能卖,羊奶,我喝的!”
小美爸爸妈妈大惊失色,异口同声的说:“你喝的?”
小美说:“恩,我要喝羊奶,妈!你不是说羊奶有营养吗?”
妈妈说:“是!你以前不是不爱喝嘛!”
小美说:“现在我喝!”
从此小美妈妈每天早上给小美留一碗羊奶,虽然买的钱更少了,可看着小美一股脑喝进肚子里,还是会笑的。
其实小美很是受不了,那股羊腥味,刚开始她老远闻见都会恶心的想吐的,可一想狗仔儿还小的很,离不开奶,就每天留一些给小狗当晚餐,她喝不进去索性捏着鼻子强忍着灌自己,渐渐地也就适应了,就不那么想吐了。
狗狗一天天的长大,鞋盒子不是一个安慰的空间,小美上学去的时候把它锁在房间里,鞋盒子上面压两本书,就想着小狗不会出来了。
可她走没多久,小狗时不时的它就咯哇咯哇的出来,在炕上跑来跑去,闻着闻那儿,总停不下来,仿佛它要把这炕上所有的味道都要嗅个遍。
纸是保不住火的,小狗还是被妈妈发现了,几天后,小美晚上放学至八点才到家。家里灯火通明,妈妈和爸爸坐在破沙发上,她觉得气氛奇怪。妈妈先不吭声,爸爸抽着烟说:“美美,你从那儿弄的狗?”
小美脑子顿时“嗡”一声,这是要审训的节奏。
小美说:“路上捡的。”
妈妈瞟了爸爸一眼,接着话茬继续说:“美美啊!你是学生,养条狗干嘛呀。”
小美不吭声,爸爸一个劲的抽烟,没过多久,房间里就烟雾缭绕,似有蓬莱仙岛的感觉。
爸爸说:“美美啊,你们老师说你成绩不太好,怎么会事?”
小美说:“你又去找我老师了。”
爸爸说:“怎么你就那么怕我找你老师吗?”爸爸把烟摔在地上,大声喝道:“你成绩好了,她能叫我去学校吗,每次他妈的给个老婆娘低三下四,你让我这老脸往那儿放。”
可能是妈妈觉得爸爸的言语有些不和场合,就拉了拉爸爸的胳膊,想提醒爸爸语言用词,却惹的爸爸更加生气。
爸爸说:“还有你,说好的生个儿子,喜了我九个月,一下来就没了把,你们娘俩一样的没用。”
妈妈哭着喊……
爸爸砸着东西骂着喊……
小美哭了,跑出了家门,在附近的林子里一个人大声的哭。每次爸爸妈妈吵架她都会一个人到林子里哭,树上有很多的鸟,你扔一块石子上去,鸟儿们就叽叽喳喳,扑哧扑哧的乱串乱飞……
晚上回到家里,爸爸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抽烟,一口一口的。小美没有说话,直接走进了妈妈的房间,妈妈在梳理自己凌乱的头发,看见小美看着自己。
妈妈说:“美美!你是不是又跑到林子里去了?”
小美说:“恩!”
妈妈说:“……你知道你爸的老师是谁吗?”
小美说:“知道!就是我现在的语文老师”
妈妈说:“那时候,你爸经常犯错,她打你爸耳光子,做错了题,她让抄书
,上学迟到了,她不让上课,可我知道,你爸是因为你爷爷中风了,需要人照顾,这些他从来不会对外人说……”
小美已经满脸泪珠,泣不成声。
妈妈说:“好好学习,不要再让你老师说你爸了。”
小美忍着哭声说:“我会把狗狗丢掉的,我去写作业。”
夜里九点,小美偷偷地抱起了沉睡的狗狗走向了小树林,她没有摸,只是看了又看,全身黑色,没有一点杂色,长大后应该很漂亮吧。
九点十五分,她离开了小树林……
躺着床上的她,左思右想,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第二天她去上学,在角落里听见了熟悉的咯哇咯哇的狗叫,跑过去一看,是她的狗狗,她眼睛一热,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知道定是爸爸偷偷的尾随了自己,因为她时常夜里出去的时候,都会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刚开始的时候她很害怕,还对着后面无人的空气喊,谁?他不回答。
渐渐地她知道了是爸爸。
狗狗三个月大了,已经能够跟踪小美了,一次小美去上学,走到半道,就看见小狗低着头,顺着路边的杂草过去,小美一看就是她的狗狗,她壮大了声音喊,黑毛!狗狗立马就挺胸抬头,冲着小美摇尾巴。
王刚说:“它叫黑毛!”
小美说:“恩,我给起的,我们家都这么叫。”
王刚要去摸它,它还呲牙咧嘴,王刚下意识的收回了手。
小美指着黑毛的鼻子说:“黑毛,他是我朋友,永远的朋友,你要对我一样对待它。”
黑毛不知索然,还舔了舔小美的指头,小美假装打黑毛。
小美说:“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小美拉着王刚的手,放在黑毛身上,顺着毛抚摸它。
王刚兴奋的说:“很滑呀!”
从此黑毛的主人又多了一个。
还有两个月就是黑毛一岁的时候,小美爸爸在工地高架上摔了下来,断了右腿,在县医院看病花了九千,工头给认了五千,小美妈妈靠着亲戚借了两千,还留了两千的债。妈妈没有工作,一直在家务农,生活上有说不尽的心酸,小美还小,家里的房子一下雨就漏,说不定那天来个八级大风,房子就塌了。小美妈妈看着病床上咬牙挣扎的男人,她心碎了,背过墙壁上写的“禁止大声喧哗”的字样捂着嘴哭了,禁不住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同病房的病人,医生,陪护都起来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圈,里面是一个无助的女人在哭泣,他们里没有一个人出来指责,还互相把手轻轻地放在小美妈妈的胳膊上,背上……
一个星期后,小美学会了打架,抽烟,还喝酒,终于小美辍学了,妈妈问她,你为什么不好好学习。
小美说:“学习好能怎样,像我们村东头的张宇,读的还是一本大学,现在干什么,餐厅服务员,一个月可怜兮兮的拿人二千块钱,再说隔壁的叔叔,没上过高中吧,现在是干什么的,八级焊工,一个月八千!”
小美妈妈说:“人家是男的,你还是个女娃。”
小美顿时暴跳如雷,眼睛里尽是怒火,用极尽疯狂的声音大喊:“女的怎么了,我就是不爱念书,你想怎样!”
小美妈妈说:“你想把我气死呀,我就你这么一个娃呀。”
小美哭着说:“那你为什么不多生一个呀。”
小美妈妈也哭着说:“国家只让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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