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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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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鬼后 第 2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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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以为她又在装傻,庄司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三日后的国宴,朕可是很期待啊!”说完不再看燕倾城一眼,甩袖毫不留情地大步走出了小院。

    德公公见了,看着沉默不语的燕倾城,浑身打了个哆嗦,暗暗摇了摇头,赶紧追随主子而去。

    德公公追赶上皇上,偷偷瞄着左前方阴晴不定的主子,犹豫不决,终于忍不住大胆问道,“皇上,奴才想不明白,那倾城公主对舞蹈,音律全然不知,皇上为什么还要让她参加啊!”到时候岂不是丢脸丢大了!

    庄司澈斜瞥了他一眼,吓得德公公赶紧低头,嘴巴紧紧闭上。但仍是从皇上的眼中捕捉到一丝冷笑,令他毛骨悚然啊!他忽然有些明白了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只怕是故意要给倾城公主难堪!天啊!他实在是不敢再想下去,到了那一天,只怕挖一个天大的洞,都不够倾城公主钻进去。他虽然看到那个太过于邪恶的公主,心里毛毛的,有时候恨不得掐死她,但想到几天后的情景,仍是不免小小的为她捏了把冷汗。自古以来,红颜多薄命啊!想着,他又抡起袖子轻轻擦掉额头上的冒出来的虚汗……

    第十八章 夜宿昭阳宫

    庄司澈想起那个多变的人,每次都在他以为自己看清楚她时,她马上又变换成了另一番模样,到底哪一个才是最真实的她呢?她就像是一团浓雾,真不知道慢慢的剥开后,呈现在他面前的又会是什么?生平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好奇,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

    他的眼神一黯,步伐加快。

    德公公边擦着汗,便一路小跑的指挥者身后一大群抬着龙辇的侍卫跟上,心中暗暗叫苦不已。皇上不愿坐在上面,倒也没有什么,只是走这么快,反倒是苦了他们!

    好不容易追上皇上,德公公不禁喘着粗气,恭声问道,“皇。。。。。。皇上……不知您……今晚要夜宿在……哪位娘娘宫里?奴才好去打点!”

    庄司澈皱了下眉,脚步未停,这才冷声道,“昭阳宫。”

    昭阳宫——柔妃!德公公暗暗记下,示意身后的小太监过来,低头吩咐了几声,小太监便向昭阳宫打点去了。

    德公公看着前面已经走远的皇上,暗叹一声,赶紧跟了上去。

    昭阳宫

    精美绝伦的宫殿里,柔妃静静地坐在铺着名贵暖垫的软榻上,表情平静淡雅,只有绞在一起的双手,泄露出她内心的一丝紧张。

    终是不忍再坐下去,站起身来,在殿里来回走动着,一边向殿外张望,一边催促身边的婢女绿儿到宫外看看。

    绿儿看着紧张的主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他们这位主子啊!皇上一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会夜宿昭阳宫。可见主子的受宠程度,奈何他们这位主子,每次皇上过来,都会又羞又急,宛若未经情事的少女般,娇羞不已。主子今夜已经打发她出去好几遍了,不禁看了看主子,打趣道,“娘娘,皇上既然说要来,就一定会来的!瞧把娘娘心急的!嘻嘻——”

    柔妃见绿儿如此取笑自己,不禁娇嗔道,“你个死丫头,竟敢取笑本宫,看本宫怎么收拾你!”说着就扬起粉拳作势要去打她。

    绿儿花容失色,眼里却是有一丝笑意,边跟柔妃躲猫猫,边娇笑的喊道,“娘娘饶命啊!奴婢错了!奴婢错了还不行了吗?奴婢以后再也不这样说娘娘了!”

    两人闹得正欢,都没有注意到昭阳宫值班守在外面的太监们,忽然都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那声尖细的声音响起,庄司澈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两人听到皇上来了,皆是一惊。

    绿儿赶紧跪在地上,颤声道,“恭迎皇上!”

    而柔妃心一慌,一时间没有站稳,脚步一阵踉跄,眼看就要栽倒在地上。预期的疼痛没有传来,落在身后宽阔的胸膛里,腰间感觉一紧,她的身体已经落在皇上的怀里。夜明珠的照射下,庄司澈俊美面容中透出冷傲,耀目摄人。柔妃脸颊不由得一阵娇羞,轻轻的偎在皇上肩膀处,妩媚一笑。

    庄司澈低头看去,只觉得柔妃,回眸一笑百媚生,身如巧燕娇生嫣。清风轻摇拂玉袖,湘裙斜曳显金莲。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姿。春笋纤纤娇媚态。斜軃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

    漆黑的双眸不由转为深沉。柔妃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庄司澈抱起,向内室走去。柔妃脸上的红晕越扩越大,双眸透过庄司澈的肩膀,只见绿儿悄悄抬起头,向她挤眉弄眼,不由娇嗔的瞪了她一眼。

    夜渐深浓,昭阳宫内灯火通明,芙蓉帐内,**漫漫,**绵绵。

    第十九章 是祸是福?

    燕倾城揉了揉疼痛的额头,昨晚一夜无眠。流云自打昨天晚上知道她和庄司澈的赌约后,精神就一直处于亢奋之中。吓得她还怀疑流云是不是发高烧了。事实证明没有。

    流云昨天晚上几乎在她面前念叨了一宿,重复来重复去,其实也就几句话,她也算是听得明白了。

    燕国公主燕倾城,容貌倾城、才华横溢,却是个舞蹈、音律白痴,四国皆知。而她竟然还大言不惭的答应了庄司澈。短短三天时间即使她侥幸学会一首半曲,恐怕也难登大雅之堂。即使有奇迹出现,她跳的舞美轮美奂,艳惊全场,可是在国宴那种场合下,燕国的长公主,身着锁链,在几国使臣面前,进献歌舞,根本就是自欺欺辱。

    庄司澈名义上,以此作为交换条件,给她解锁。其实只是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让其他几国看尽燕国的笑话。这人还真是一肚子的心计啊!

    她本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可偏偏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来,挡都挡不住啊!

    流云皱着眉,看着慵懒的斜靠在榻上的公主,满面愁容,忍不住道,“公主,事到如今,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倾城淡淡地道,神色之间有几分复杂的颜色,“庄司澈早就计划好让我到时出丑,即使我昨天没有答应他,你以为他会轻易就善罢甘休吗?”她轻轻一笑,“辛辛苦苦挖的陷阱,他又怎会轻易舍弃?”

    倾城忽然间不说话,把玩着手中的铁链,良久才道,“这铁链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他一人能解,只要有任何机会,我便不会放弃。”

    “那庄司澈心机歹毒,还真是可恨!”流云默默地握紧了拳头,咬牙道。

    “流云。”倾城挑着眉,想起昨日的事情,便淡声道,“我和你如今身陷晋国皇宫,就像是笼中之鸟,生死更是操纵在他人手中,即使有天大的恨,也该暂时放下来,一味意气用事,只会让我们的处境步步维艰,你懂我的意思吗?”

    流云神色一震,咬着唇,低声道,“奴婢谨记公主教诲!”是啊!如今身处敌国,意气用事,只会害了公主和她,即使恨,也不该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

    倾城心下一宽,眼睛里有淡淡朦胧,似是颇为困怠。

    流云愕然的望着一脸安然的主子,急声道,“公主,您要睡了吗?”

    “恩。”倾城淡笑的看着流云。

    “再过两日,便要举行国宴。”流云满脸忧容,但是声音却是越来越低,“公主虽然舞蹈、音律都……不甚精通,临时练习,也总比到时候出丑要好得多!”流云的头垂得低低的,哎,他们名动各国的长公主,谁让她什么都精通,就是天生对这两样特别迟钝呢?难怪人们常说,人无完人啊!还真是所言不假!

    倾城悠闲地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神情倦怠优雅,轻笑的唤道。

    “流云。”

    流云一怔,不明公主何意,喃喃道,“奴婢在!”

    倾城略略沉吟了片刻后,问道,“你相信我吗?”

    流云虽然不知道公主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认真的答道,“奴婢自然相信公主!”

    “那就好!”倾城不由得莞尔,幽幽道,“我断然不会让人看燕国的笑话。”

    流云静静地看着公主,总觉得公主自从失忆之后,好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坚强、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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