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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一口气。似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他开怀一笑,搂着她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倾城一怔,是关心吗?他近段时间对她的容忍,以及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自己对他无情是假,只是心里一直有心结,放不开。
庄司澈见她没有否认,已经很满足,知道她的心结,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刻意转开话题道,“我今日在早朝上向大臣宣布欲封你为宸妃。”他扶她坐下,看她的反应。
倾城为皇上倒了一杯茶,轻轻一笑,“想必早朝一定很热闹。”她拒绝过很多次,想不到他还是说了。其实她并不担心,她身为亡国公主,若真是日夜与仇人生活在一起,一定会想着报仇,想来就胆战心惊啊!大臣们为了皇室命脉,答应才有鬼。
他眼中闪过一抹赞赏,握着她的手,“你该去看看,那种场面你也许会喜欢。”他轻笑。
第七十二章 争吵
两人重叠的手,手心的伤口因为太深,即使涂了药膏仍是留下了疤痕。庄司澈为两人身上能够有共同的印记,高兴不已。她却不能开怀,一根簪子,两道疤痕,就好像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宿命。
她轻叹,“你不该执意封我为妃。”
他紧盯着她,“我不想委屈了你。”
“那便放我走。”身在这里,无论是什么都不会是她想要的,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她的心忽然不确定起来。
“不准。”他的唇霸道的撬进她的唇舌,狠狠地掠夺她的甜蜜。
又是这样,每次她提到这个话题,他都会用吻堵住她的去意,好似一种害怕,甚至是逃避。可她不能因为这样,就永远不去直视它。
她意识恢复清明,使劲推开他,“你知道我不愿为妃的原因,为何还要一再的强迫我。”
他烦躁的起身,“我为你好,也是在强迫你吗?”
她苦笑,“你何尝是为我好,根本就是在害我。”
他声音发颤,“我对你的好,是在害你?你真的这么认为!”说到最后已是一片怒火。
“我若成为晋国皇妃,等于是献我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境,世人会怎样看我,国仇家恨,荣辱与共,我又该怎样处理。”倾城心头发酸,泪珠滑下脸庞。
他的心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痛心,“原来你还在怪朕,无论朕做什么,你都忘不掉,我还以为只要朕对你好,时间长了,一切便会随着时间沉淀,原来不是啊,是朕天真了。”他轻笑出声,却让人感到寒冷异常。
“皇上真以为我能忘得了吗?”她声音黯然。
空荡荡的宫殿恢复了沉寂,两人都不再说话。庄司澈目光冷淡的看着她,似乎在看一个陌生人,倾城知道他在转眼间,又变成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帝王。看着落泪的倾城,他强忍着上前抱着她的冲动。
“忘不了又如何,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朕。”他冷笑道。
“皇上——”她看着他,扇子般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来好不惹人怜爱,“你爱我吗?”
爱。庄司澈闻言一震,他爱她吗?需知爱对帝王来说,是多么贫瘠的说法。他想单独占有她,宠着她,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着,不想让别人见到她的美,看到她笑而笑,因她难过而心生怜爱,可这是爱吗……
见庄司澈不语,她的唇边扬起一抹苦笑,突然道,“皇上若执意封我为妃,也不是不可能。”她直视庄司澈的深邃的双眸,“只要皇上能够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后宫只有倾城一人,倾城愿意不理世俗之言,答应皇上。”
“不可能。”他几乎想都没想,怒声呵斥道,“燕倾城,朕宠你并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要朕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可能,放你离开,更是痴心妄想。
本来只是试探,可是真当听到他的答案时,她的心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不是他爱上了她,是她爱上了他对她的好。
她苦涩一笑,泪已干,心里平静如水。
“既然如此,皇上就不要再扰乱我的心。”态度疏离,脸庞更是撇在一旁,不再看他。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庄司澈毫不留恋的甩袖出门。
苦笑爬上她的唇角,眼神一片冷然。
第七十三章 离开?
一连一个多月,皇上均夜宿在几位娘娘那里,可谓是雨露均沾。反观宸宫,皇上却是再也没有来过,有时经过,看都不看一眼。
有人疯传,这位亡国公主还没有扶正,就又被踢了回去。
朝中大臣早朝更是一派祥和,没了封妃争议。
对于这些,倾城不是不知,小君都不知在她的耳边念叨多少回了,每次说的详细分明,皇上几时去的哪个宫,几时回来的。今日又宠幸了谁,谁的殿里又添了什么赏赐。她知道小君已经认定她是娘娘,说这些,只是想让她向皇上认个错,态度软一些,担心时间长了她的位置不保。
说她没有反应是假的,她初听时还会恍惚难过一下,但次数多了也学会了充耳不闻,心静如水了。
流云每次见小君在旁聒噪,便会狠狠地蹬她一眼,小君嘟囔一声,便再也不敢多言了。
似是一种别致的炫耀,几宫娘娘有时获得了某种赏赐,通常都会挑选几样嘱咐宫里的太监或者宫女送来,看起来交情颇深,冷暖关心,实则也只不过是在变相的嘲讽她现今的尴尬处境而已。
她一笑置之,佯装感恩,托宫人答谢,她们免费送上门来的东西,她没有理由不收。
这些朱钗,奇珍异宝里,有一样东西让她稍微留意了一下,那就是一支泛着淡淡香气的木质簪子,木质呈紫色,上面雕刻着一朵盛开的海棠花。
倾城心里一动,想起尚欠贤妃一支簪子,又觉此簪极符合贤妃的婉约气质,便让流云亲自送了过去,算是借花献佛,还了这份人情。
这日,流云支开小君,给倾城泡茶时,欲言又止。
倾城含笑,只当没有看到,她早就看出流云这一段时间里心里藏着事,每次见她都欲言又止,今日只怕是要说了。
就在倾城喝完手中的第三杯茶时,她终于开口,“公主——”
“恩”她含笑看着流云。
流云突然跪在地上道,“流云心中有话想对公主说。”
“但说无妨。”心里已经隐约猜到,是什么事情,要不然不会让流云跪倒在地。
“公主——”她沉吟了一下,“晋国再好,可有些事情是永远都磨灭不掉的。”她说这话时,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是怕我忘了国仇家恨吗?”倾城有些漫不经心地问。
“不。”流云摇头,“奴婢相信公主,可是担心公主会爱上仇人。”庄司澈俊美绝伦,后宫众多嫔妃常在私下里为了争宠的事,大打出手,不光是嫔妃,更有许多的宫女妄想爬上他的龙床。庄司澈前段时间对公主百依百顺,宠爱有加,难保公主不会动心,可是对方是庄司澈啊!她是怕公主有一天会后悔。
担心已经成真,有时候是心不由己啊!
“以后有什么话,不要藏在心里。”她扶流云起来,“我们名义上是主仆,私下却好比是患难姐妹,比亲人还要亲,不该如此生疏。”
流云眼圈微红,“奴婢谨记。”改手扶倾城坐下,忽然压低声音道,“公主,我们现今身处晋国,和外界没有一点联系,太子和干戈将军恐怕已经知晓我们身处皇宫,前些天夜里,奴婢见上空飞有燕国密探间的暗号孔明灯,只是怀疑,但近些天见孔明灯越来越多,心里完全可以肯定干戈大将军来到了晋国。便擅作主张搭弓射以火箭至灯身,孔明灯燃烧坠落,请将军前来。”
相较于流云的轻松,倾城反倒觉得异常沉凝,晋国皇宫怕是有进难出,只怕会无辜牺牲很多人的性命。
“奴婢这几日会想办法与将军取得联系,此番说与公主听,希望公主有个心理准备。”公主的性命只有短短几个月了,在这里多呆一天,对公主的病情越不利,若是出了晋国皇宫,她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请人四处打探传游之的下落,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公主。
猛然间听说要离开晋国,脑海中忽然飘过庄司澈霸道的眼神,心里一紧,终是什么也没有再说,点点头,算是知晓了。
流云还要说些什么,听见敲门声,警觉地打住话语,扬声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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