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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臣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庄司澈斜睨他一眼,冷哼道,“讲!”
安王忽然跪在地上,凝声道,“请皇兄放弃燕倾城!她——”
庄司澈的脸色有些变了,声音沉了几分,“你说什么?”
安王目光变幻,他知道皇兄已经生气了,但……
“请皇兄——”
“住口!”庄司澈厉声打断安王的话,眼中有严酷的冰霜,“再说下去,就真的会伤了兄弟的和气!”
庄司澈的话很轻,但却透着警告之意。
第二百二十六章 内忧外患
良久,安王仰起头看着庄司澈,冷着声音,一字一字道,“燕国长公主风华绝代,聪慧过人,一曲杀破狼,一首飞天舞,朝堂上的惊世兵法论,智慧去除燕京瘟疫,燕京城楼上的绝然烈举,震惊各国,这样一个集美貌和智慧并存的惊世女子,也难怪皇兄会爱上她不愿放手,但是皇兄别忘了,女子美到极致,便是一种危险!更何况皇兄你当初一手灭了燕国,现如今还将她带到皇宫里,皇兄难道就没有想过她心中的恨意吗?”
安王忧心的叹声道,“现如今的亡国奴,寄人篱下的尴尬,比得上以往的燕国长公主身份荣耀吗?”
庄司澈眼睛闪烁了一下,冲口而出道,“燕国长公主算得了什么,如果她要的话,她可以是朕的妃!晋国的后!”
“皇兄!”
安王忧心的唤道,看着他,“燕倾城如果要这些的话,她早就开口了,还能等到现在吗?”
连他都看出来了,皇兄为什么至今还执著于此,燕倾城从来要的都不是这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人就不再是燕倾城了。
庄司澈坐了下来,静静地,一句话也没有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王叹声道,“皇兄,这样一个女子,是福也是祸,人人想得到,可是一旦得不到便会想要毁灭。她如今深陷皇宫,可她是燕京的长公主,经过上次燕京血战,城民早就视她为天,正是因为救她回去主持大局的这股信念,才会让燕京在短短的半年多时间里,脱胎换骨。再加上齐硕也是对她的智慧很有兴趣,多次想要得之,如今燕京和沙国联盟,本来打起来就颇为费事,臣弟现在怕的就是一直纹风不动的月国…。。”
后面的话,安王没有说出来,想必皇兄自己应该知道。
燕倾城毕竟曾经是连景然的妻子,夺妻之恨!月国难保不会趁此机会向晋国追讨。
晋国现如今可真是内忧外患啊!内有至今看不出情绪的燕倾城,外有沙国、燕京,也许还会再加上一个月国,还真是愁啊!
他心里至今还有一个疑惑,燕倾城的兵法造诣,他听闻过,燕京和沙国结盟的计谋,如果是身在晋国皇宫的燕倾城出的,那么自己才真是要担忧了。
“你起来吧!朕……”
庄司澈挥袖示意安王起来,唇瓣动了动,不知出于何种考虑,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是道,“对于燕倾城,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任何人,包括任何事情,都休想将她从朕身边带走。”
庄司澈轻柔的话语里,包含着嗜血的冰冷杀意。
安王震了一下,知道多说无益,眼中光影离合,藏在袖间的修长手掌蓦然握紧,杀意亦是一闪而过!
第二百二十七章 重踏宸宫
宸宫
流云关上最后一扇窗棂,缓缓走到倾城身边,压低声音唤道,“公主——”
倾城正在倒茶,晶莹剔透的白瓷杯底,静静地放着一些干涩的茶叶,她不缓不慢的执起茶壶,顿时一股热水从壶嘴里倾倒而出,不多时便注满了茶杯,原本干涩的茶叶,喂饱了水,瞬间便像是被人给予了生命般,重新变得生机盎然起来。
“打听到了什么?”见有水洒在案上,倾城站起身来取过干布,一点点的将水珠擦净,漫不经心的问道。
“今日安王在御书房呆了很久,听说安王出来的时候,不知为了什么事情,脸色很僵。”流云接过倾城手中微湿的干布,搭在一旁的架上,神情百思不得其解。
公主让自己留心近段时间进宫面圣的各大臣,安王和庄司澈兄弟情深,她也见过几次安王,从来看到的都是他洒脱不羁的模样,何曾见过他这样失常过,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流云看向公主,发现她睫毛半敛,微微的颤动了几下,似乎在想些什么,不由得迟疑问道,“公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倾城似乎想什么东西想得入神,没有听到流云的话,流云从未见过公主这般,心里不放心的轻声唤道,“公主——”声音提高了一些,这才将倾城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这才放了心。
倾城看向流云,凝眉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宸宫外面响起一道圆润却又拔尖的高喝,“皇上驾到!”
倾城心里一惊,瞥向站在一旁的流云也疑惑的望向她,想来也是很意外,收回视线,就看到流云不久前才关好的房门被两个太监缓缓推开,庄司澈身着一袭白衣缓缓走了进来。
“皇上!”倾城福了福身,算是行了礼。
庄司澈双眸闪烁了一下,打量了一下房间,又扫了眼跪在地上不语的流云,这才淡声道,“都下去吧!”
“是!”
众人齐齐退下。
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庄司澈见红案上有一杯热茶,正袅袅的冒着热气,便缓缓的坐了下来,随手将热茶送到唇边,也不管倾城刚才有没有喝过,轻轻的抿了一口,低声道,“朕说过不要叫朕皇上,刚才为什么还要故意那么叫?”
倾城轻轻笑了,往常他来宸宫,很少让太监叫驾,可今日却一反常态,不但叫驾,甚至还自称为朕,她如果还没有自知之明,岂不是太过于可笑了。
倾城没有坐下,站在一旁,缓声道,“皇上是九五之尊,倾城还是守礼数为好!”
“你是在跟朕闹别扭吗?倾城”庄司澈挑了挑眉,问道,“是因为朕这几日没有来宸宫?”
“倾城不敢!”倾城缓缓说道,看不出情绪。
庄司澈抬头,黑眸扫过,他的嘴角掠过难以察觉的冷凝,“你怎会不敢,朕允许你这样做,你也不敢吗?”
倾城站在那里,静静地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说话。
第二百二十八章 情伤
庄司澈追问道,“如此这般,你还是不敢吗?”
终于,倾城冷笑道,“皇上究竟想知道些什么?”
庄司澈又喝了一口茶,这才道,“朕只想知道你的答案!”
倾城不答反问,“我的答案对于皇上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庄司澈似乎动了气,声音高了一些,没了先前的低沉优雅,“重不重要,朕一人说了算,朕只要你回答刚才的问题,敢是不敢?”
“倾城不敢!”几乎是想都没有想一下,倾城淡声说道。
“哈哈——”庄司澈不怒反笑,“好一个不敢!燕倾城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朕?不——或许朕该问的是你现在还爱不爱朕?”
“倾城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倾城蹙着眉。
庄司澈手中握着杯子,紧紧的盯着她:“好,朕问你,朕一连几日宣沈贵妃侍寝,你可会心痛?”
倾城站在那里,眉目低敛,看不出情绪,“皇上属于整个后宫,而非倾城一人,即使心痛又能如何?”
“那你还将朕推向别的女人那里?”庄司澈动怒道,手中的杯子因为不稳的怒气,震了些茶水出来,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滴落在案上。
“倾城说过,皇上是后宫的,倾城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倾城的声音蓦然寒了几分。
庄司澈不带感情的冰冷一笑,“是你自己不想成为众矢之的,还是不愿你视为好姐妹的传游之,有一天成为众矢之的?”
倾城的头有些眩晕,浑身颤抖的厉害,他知道!他早就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如此咄咄逼人。
“皇上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自讨没趣?”倾城脱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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