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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玲珑 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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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玲珑 中卷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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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注目殿下还是不出面的好。”杜君述道“也最好不要从户部查起否则恐怕千难万难。”

    “那便从军饷查。”卿尘将手中东西放下淡淡说道“查军饷一查一个准既面上在兵部已经放开手便正好由兵部来借刑部的手整顿兵部从而往户部插。”

    杜君述道:“军饷也不是没查过但因为根还是在户部。别说下面官官相护就是皇上那处似是也没那么大的决心去动之前也整过几次都只能点到为止。”

    “这次能走得远些。”卿尘凤眸微挑“事情一定要从神策军营里起闹大了到皇上那处现在皇上正盯着兵权一定会顺水推舟。”她点了点案上的纸页“至少这些到时候一个也跑不了而此事的关键在于可以动他。”

    “他?王妃是指……”6迁看过来问。

    “嗯。”卿尘点头“人人自顾不暇时是最好的时机。”

    “倘若他自己将兵权交出来呢?”6迁道。

    卿尘笑着摇头看向夜天凌:“还是那句话我赌他不交。”

    夜天凌道:“军饷不得严整以后的硬仗就更难打正好借此时机一并办了。”

    说话间南宫竞。夏步锋等夜天凌手下几员大将求见。夏步锋进门几乎连礼数都忘了只问道:“殿下您这是何故放了军权和兵部的事?”

    夜天凌扫了他一眼:“嚷什么嚷?带了这么多年的兵还是一副急躁性子!”

    夏步锋打仗是难得的猛将但天生性急率直为此也没少遭夜天凌斥责当下没敢再做声。

    南宫竞这些事上比夏步锋要稳当但也存着疑问:“殿下您放了军权和兵部的事神御军将士们听谁的?”

    夜天凌淡淡道:“听你们的。”

    南宫竞错愕随即便恍然郑重道:“我等定不负殿下所托。”

    夏步锋问道:“殿下那北疆的事要等到什么时候?”

    夜天凌负手立在窗前说道:“若我所料不错过不久诸侯便会有自行请撤的折子来。届时若处理不当他们必反如今业州。定州。燕州。景州。肃州这几处尚都在北晏侯控制中此时兴兵怕是事倍功半。”

    左原孙点头道:“战火方平国本空虚大江沿岸今春又有洪灾似乎不是时机啊。”

    6迁道:“此时若削藩的确胜负难料弄不好前功尽弃。”

    左原孙斟酌道:“若能拖到明年业州等便无大碍只是燕州……殿下那柯南绪恕我无能无力。”

    夜天凌看着他道:“柯南绪此人和你并称双绝看来很快便可一见高低了。”

    左原孙闭目一笑卿尘瞬间从他眼中看到了闪逝而过的痛恨那样闲逸潇洒的人身上露出的令人心悸的冷厉那一刻冰寒竟是杀气。然而左原孙的语气仍是平静的:“殿下可有想过若是朝廷硬要此时削藩该当如何?四国诸侯尤其是那北晏侯怕是早也耐不住了。”

    旁有制肘胸有良策而不知是否能得以行窗外明媚的春光在夜天凌脸上投下分明浅影却有一道凌厉自他眼中透出:“他耐不住了?本王也没耐心再和他耗下去了。数次与突厥之战都因他从中作梗而难尽全功他倒知道一旦没了异族之患诸侯国便形如鸡肋削藩势在必行。此次便颠倒过来先靖内后攘外。”他缓步站到案前在那摊开的地图上一点修长手指沿北直上:“削藩的仗是必打的早来便有早来的打法。安了内境直接指兵漠北毕其功于一役我要让东西突厥一并再无翻身之日。”

    数人无语都凝神在那图上打量南宫竞看了半晌说道:“燕州易守难攻怕是最难的一处不过在这图上还看不出究竟。”

    夜天凌对左原孙道:“这些还得劳烦左先生。”

    左原孙微笑着看了卿尘一眼道:“殿下还有……”卿尘忙悄悄摇头左原孙话锋一转:“还有时日殿下便放心。”

    6迁从图中抬起头来:“便是全胜之后休养生息也大费年月。”

    杜君述亦道:“虽说不是不能打但只苦了将士百姓们实乃下策。”

    夜天凌眉峰微锁众人不说却都清楚知道握权也是势在必行的了。各自心中细细斟酌前方后方都得有最坏的打算亦要十分稳妥才行。养精蓄锐志图高远等了许久的一刻如今箭已在弦上。

    度佛寺庄穆的钟声下了舟船便听得清晰山门迎面镌刻两条石联:暮鼓晨钟惊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唤回苦海梦迷人。

    寺中主建筑以迎面大佛殿为中心依次排列在正对寺门的中轴线上规模雄伟整齐划一。

    大佛殿阔达百丈的平台广场以白石砌成左右各立了一幢高逾两丈的钟楼安放着重达千斤的古钟这每日音传四方的钟声便是自此而来。广场四方除了四道石阶出口外分布着以金铜铸制的五百罗汉睁眼突额垂目内守各个神态迥异栩栩如生。广场中心放置了一个大香炉长年檀香不断弥漫于整个佛寺之中叫人行至此处便有出尘离世的庄缈感觉心底自然宁静。其他殿堂以此大佛殿及广场为中心井然有序地往八方分布林道间隔自有一种严谨肃穆的神圣气象。

    西方以大青石砌成八角九层佛塔挺拔突出于山林之上几欲刺破青天。沿青塔后行渐有僧舍掩映在山林之间石道蜿蜒渐渐收窄两旁崖壁依山势而雕凿成诸佛坐像鬼斧天成似是自来便生在这石崖之上。

    愈行愈高路分为二一条通往天家禁院“千悯寺”点缀半山的一片青瓦殿院既是历代未能诞育子女的妃嫔出家之处亦是关押皇族待罪宗人的地方。一条沿路而上有方丈院建于崖沿处佛道行尽眼前却豁然开朗。

    苍松翠柏点缀岩层禅院庄宁菩提荫绿。

    黄竹山舍中一道月白色起暗云的清淡素衣将那蒲团轻轻遮住外罩的素银浅纱缀着几点细纹流泻袖边朦胧中稳秀的长襟微垂从容而淡静。

    卿尘素手执杯抿了一小口度佛寺独有的“其心”茶纤眉忍不住微微一掠。初沾唇齿的清甜一缕送入喉间化作渐浓的悲苦久久不散余留齿间尚带着些酸涩再一回味却仍是萦绕不觉淡香。

    百味纠缠浸得人肺腑入境半日不知再饮。真不知是什么制的茶竟将七情六欲都占了去。

    敬戒方丈已年近九旬寿眉长垂静坐在卿尘对面要不是看向她时眼中透出一丝深睿的笑意几乎叫人当作了一尊化石“王妃每次喝这茶都几欲皱眉却又为何每次都要饮呢?”

    卿尘将粗木茶杯放下杯中水清如许若非一旗一枪浮了几片枯叶便只觉得是空置在眼前。她笑了笑:“方丈既知这茶苦得出奇却又为何要制?”

    敬戒方丈道:“老衲看王妃神情这茶岂止是苦。”

    卿尘唇角微扬:“五味俱全这茶品得说不得。”

    敬戒方丈展颜道:“此茶便是为知其味者而制只可惜人们往往一沾唇便觉得苦不堪言即便饮完也是勉强。这么多年来王妃是第二个喝过这茶后还愿再喝的人。”

    卿尘一时好奇便道:“敢问方丈那第一个人又是谁?”

    敬戒方丈合十:“有缘之人。”

    卿尘会意不再追问只道:“茶中滋味人间诸境若众生皆得其真世间又怎会有佛祖?”

    敬戒方丈道:“众生皆佛佛亦为佛。”

    卿尘道:“佛上有进境云外有青天。”

    敬戒大师淡淡说道:“佛法无边。”

    卿尘笑着扬头挽在脖颈后的坠马髻稳稳一沉那柔顺的乌丝丝如墨随着她的笑动了动:“我不和方丈论佛那是自讨苦吃我本不是信佛之人再说便要亵渎佛祖了。”

    敬戒方丈望着面前案上一方锦盒说道:“王妃不信佛却行佛之善事资助度佛寺活人无数如此信或不信又有何干?”

    此时碧瑶自外面进来对敬戒大师恭敬地一礼在卿尘耳边轻声道:“郡主信已经交给紫瑗了她说想见您。”

    卿尘点了点头眼中静静的一抹微光淡然对敬戒方丈道:“方丈这么说我还真是受之有愧我非是善人是救人还是害人我心中只凭自己的善恶。便如当日我请方丈遣散部分百姓善堂中不要养些不务正业的懒人方丈怕是不以为然吧。”

    “阿弥陀佛!”敬戒方丈低宣佛号“佛度众生所谓存者去者是非公道如何评说?”

    卿尘微笑:“既不能说不如不说。”说罢站了起来:“打扰方丈清修我该告辞了。下次再来还要叨扰一盏方丈的其心茶。”

    敬戒方丈平和一笑合十送客。

    卿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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