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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自己的库里选了两匹上好的缎子,给薛愫裁了两身衣裳,作为对玟哥儿一事的谢意。不仅对薛愫,连同薛恒那份也照应到了。又说薛恒身边没什么人,回禀了薛太太,又给了两个小厮,充作书童。
见薛愫得了这么多的宝贝,又得长辈们的欢欣,范氏看得眼热,私下说与薛忆:“你比她还长一岁,怎么却不长进。不知道讨好人。我看你跟在你大嫂身边这些日子也没学到什么本事。”
薛忆却说:“这个有什么好值得生气的。娘为了这个也不值当。我好歹还有娘,妹妹却只有一个兄弟,父母俱无。长辈们自然更应该要看顾一些。”
范氏见女儿不体贴她心,不和她在一个立场上,气得她戳了戳薛忆的额头道:“你呀,倒是会充当老好人,以后总是要吃亏!”
这里薛太太吩咐家里的厨子做了精致的月饼,拿了各色的攒盒装了,准备去送来家的亲友们。
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送,田家和沈家就率先送了月饼来。薛太太捧给了秦老夫人看,秦老夫人不大理会这些,只让薛太太自己处理。
“大媳妇,等过了节,你将你妹妹和外侄女一同约了来家玩几天。”
鹄大奶奶笑说:“他们倒先约了我,我也应了。只好改次再请吧。”
“也成。对了,今天我见官媒去了大房那边,莫非是要给荃妹妹说亲,不知说的是哪一家?”
薛太太道:“听说是姓姜,那边的事我又不好特意去打听。过不了几天就有消息吹过来。什么也都知道了。”
鹄大奶奶略沉吟了下才又笑道:“这荃妹妹一嫁,跟前能说话的姐妹又少了一个。鹂**奶听说年后又要去任上。家里统共剩下的也不多。”
薛太太道:“是呀,好在将你两位妹妹接了来。不然跟前越发连个解闷的人都没有。”
鹄大奶奶笑道:“倒也是。不过姐妹们相继出嫁,兄弟们也渐渐长大了,就又有娶进来的。头一个我看呀,就该考虑考虑鸣兄弟。”
薛太太何尝不想给这个庶子早早定下来了,只希望房里有个能管住他的人,或许就上进了,那样老爷也不用操那么多的心。
“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没有?”
薛太太突然这么一问,鹄大奶奶有些没头脑,不过等她回过心神来,倒是想到了薛愫,抿了抿嘴,欲要说出口,但心里又一想,只怕太太不愿意薛二妹妹嫁到曾家。当初沈家太夫人的寿宴,太太那么积极的向那些贵胄之家的太太们介绍薛二妹妹,那个情形就已经很明确的表示想要给薛二妹妹觅一门更好的亲事。
如果她此时说出那两位的事来,只怕薛太太心里不舒服,倒也不愿意得罪她,只好又笑说:“暂时还没看着哪家小姐合适。也不急,鸣兄弟今年也才十七岁。等到以后他有了功名,说不定更好一些。”
鹄大奶奶虽然没有明说,但曾鸣庶子的身份,的确是配不上贵胄之家的嫡女们。要是他自己争气能有一番作为,就另当别论。
“我何曾不是这么想。这个孩子也怪聪明俊秀的,只是若将心思都放在课业上,没有成不了的事。他比起那边的鹂哥儿,可是一点也不差。”
鹄大奶奶忙称是。
婆媳俩谈论了一会儿曾鸣的事,很快又拉回到中秋上来。薛太太说:“还是和往年一样,设在绮花阁上吧。那楼上观月很好。楼上楼下也坐得开。”
鹄大奶奶笑说:“今年该我们这边主办,事情倒着实多。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不然落在大伯娘他们那边的眼里就成了笑话了。”
薛太太点点头,又吩咐了一回,便和鹄大奶奶说:“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吧。”
这里鹄大奶奶走后不久,淑苓来了。
薛太太让她坐在跟前,细问她:“每天早晚跟着老夫人礼佛,你身子还吃得消吧?”
淑苓笑道:“也不是什么费体力的事,如何吃不消?”
“这里天气还不冷。到了冬天可怎么办呢?早课又很早,你从抱月轩到沉心堂,可是有好长的一段路。来回喝了冷风,受了寒气如何了得。傻姑娘,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就直接说出来。别闷在心里不说,到头来受委屈的还是自己。”
淑苓甜甜的笑道:“我知道的,母亲。”
薛太太统共养了三个女儿,淑苓最小。二女儿淑芸早早的就夭亡了。如今身边剩下的淑苓年纪不大竟也不牢靠,她宝贝似的疼着,好不容易养了十几年,却还是无法完全放心。
“你得好好的养好身体,我对沈家才有了交待。”
淑苓听到沈家二字,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不愿意嫁,可事实却不许她说不。心想命里如此,她也只好咬着头皮上了。
“母亲,大姐她这次要回来么?”
薛太太笑道:“你又想你大姐了。只可惜他们卢家还在任上,回来不了,等到年下再看吧,说不定就能团聚了。”
淑苓也跟着笑了:“是呢,我还时常梦见大姐他们。还梦见大姐有了孩子。”
薛太太听着淑苓这话,直直的戳中了。她大女儿淑荟,嫁给了陕西总督府的长子,也算是门不错的婚姻。那个女婿她看着也满意。无奈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淑荟嫁过去三年了,肚里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也因为这个,淑荟她婆婆嫌弃她。薛太太犹还记得去年过年时,淑荟在她房里偷偷哭泣时的样子。想到这里就觉得心酸。如今已是半年没有通过信了,还不知情况怎样。
“你大姐要真是有孩子了,那就太好了。”
淑苓心想不该提这事的,突然惹得母亲不喜欢,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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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惊闻
到了八月十五这一日,曾家阖府团聚。
从园子到各处上房俱已点亮了各式灯笼。
绮花阁更是早早的就让人收拾了出来,楼上摆放了四张大圆桌,一溜窗户全开。
这边钱氏问鹄大奶奶:“今天准备了什么节目?”
鹄大奶奶忙道:“没准备什么,家里也没几个通晓音律的女人。”
钱氏笑道:“我听得你们那边新进来的一个姨娘,不是说吹拉弹唱样样都会。让她在亭子里吹支曲,我们在楼上听,想来也雅致。”
钱氏说的是事实,不过鹄大奶奶心里听着不舒服,
“她有些心高气傲,只怕不愿意吧?”
钱氏笑道:“在客人面前那么卖力,如何在家就不愿意呢。你去说说,也让大家乐一乐。”
鹄大奶奶眼波一转倒想到了个托辞,含笑道:“只怕我们家老爷不许吧。他又是出了名的古板严厉,我看还是算了,免得惹得他老人家不高兴。不是白白的扫了赏月的兴致么。”
钱氏这下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觉得鹄大奶奶维护锦绣院里的人也没什么好指责,不过那个香云是个什么人,她倒想起一件事来,悄悄的在鹄大奶奶耳边低声说道:“告诉你一件极秘密的事。我身边的秋荷在初四那天下午,看见我们鸿大爷和你鹄大爷躺一张床上,那床上还有一个女人,你猜猜是谁?”
鹄大奶奶知道她丈夫是个酒色之人,没想到竟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来,便道:“我怎么猜得出来,羞都要羞死了。”
钱氏又压低了声音道:“就是你们那位新进的姨奶奶,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不过我们秋荷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跑来告诉我,我也差点没给气死。你说曾家的男人怎么就这么不堪呢。”
鹄大奶奶羞愤万分,如何还抬得起头来,面红耳赤的说道:“出了这样的丑事,他们连曾家的名声也不要了。我看,你很该将你身边的秋荷给打发了才是。要是她张着嘴出去乱说,我们两个也不要活人了。”
钱氏仿佛不大在意:“秋荷从我管家跟过来的,十几年了,我不相信她相信谁去。你只管放心。我说呀,我们也该警戒些才成,不然那两人还不知要做出如何出格的事来了。倘或让老爷们、太太们知道了,曾家可真是要翻天了。”
鹄大奶奶道:“你说得极是。”
钱氏还想和鹄大奶奶聊几句,贺大太太那边的丫鬟过来找她,钱氏就暂且告辞了。因为说的是些机密话,她身边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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