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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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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绣 第 14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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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鸣给撂在了脑后。曾鸣停留了一会儿,见薛愫对他依旧是不冷不热的,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小心惹恼了她。只好道:“那么二妹妹,我这就过去了,有什么事帮得上忙的,你让丫鬟来说一声,我立马就过来。”

    薛愫笑着答应:“好的。”又让海棠去送送曾鸣。

    曾鸣同海棠出了敷春堂,却和她站在外面的墙根下和她说了好一阵子的话,打听了些关于薛愫的事。海棠是个心直口快的,有什么说什么,一样也不藏私。言毕,曾鸣唇角扬起了个漂亮的弧度,将腰上挂着的一个荷包随手摘了下来赏给了她,拍拍她的肩膀说:“好丫头,你用心服侍着薛二小姐,以后总少不了你的好处。”

    海棠得了好处自然也欢喜,曾鸣临走前不忘提醒了海棠一句:“我问你的这些,可别和薛二小姐说。”

    海棠笑吟吟点头道:“我知道的,二爷放心。”

    曾鸣这才大步离开了。他步履轻快,打算回房重新换身衣裳再去大房那边,刚走出这条巷子,还没转向,就见他跟前的小厮行色匆匆的跑了来,见着了他,脸上才略有了丝喜色,急切的说道:“爷上哪里去呢?老爷在书房那边正等爷过去呢,已经派人来请过两次了。”

    曾鸣听说父亲请,丝毫不敢含糊,但闻着衣服上的酒气,怕惹得父亲不高兴,还是回房让绿意给他重新换了身衣裳。

    当他赶到曾谱的书房忘云斋时,只见檐下立着好些个小厮,个个垂手恭立,静默无声。倒能听见偶尔从房里传来的几声言语,那是父亲的声音。

    录明见曾鸣过来了,忙替他接了帘子,请他进屋去。

    曾鸣迟疑了下,才弯腰进得屋内。却见父亲坐在正上首,东面第一张圈椅里坐着的是他未来的二妹夫,永乡侯府的世子,沈锐。西面的一张圈椅里坐着的是他的大哥曾鹄,后面是曾鹏。

    曾谱正和沈锐说着话呢,曾谱见他来了,脸上的神色瞬间凌厉了几分,呵斥道:“无知的东西,我让人去请过你两次,这时候才来。倒是好大的脸面!”

    曾鸣吓得腿肚子发软,忙下跪求饶道:“不知道父亲有事叫我,耽搁了,请父亲见谅。”

    曾谱冷哼了一声,又道:“还不快来见过沈世子。”

    曾鸣方恭恭敬敬的给沈锐行了礼,沈锐忙起身还了礼,又夸赞了曾鸣一回:“我瞧着鸣二弟的画了,当真是大手笔,又见长了好几分。”

    曾谱却不以为然:“世子夸赞他做什么,读书不上进。连他弟弟还不如。白白消磨光阴。”

    曾鸣被父亲训,大气也不敢出。

    这里曾谱依旧和沈锐说话,曾鸣方在曾鹏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曾鹏小声的问了一句:“恒哥他还好么?”

    曾鸣怕父亲听见,只细声回道:“没什么事,依旧送回敷春堂了。她姐姐在跟前照料。”

    沈锐凤眸微眯说道:“王爷二十八回京,遇着合适的时机我让人给曾老爷捎句口信。”

    曾谱点头道:“有劳世子爷安排。”

    沈锐正色道:“曾老爷不必太见外,我们两家马上就是姻亲了,您又是晚辈的岳父,什么事理应通通气,相互有个照应。王爷这次回来有两件要事要办,到时候我在跟前露个情形,岳父只要按着我说的办就成。”

    曾谱应了个是。

    曾鹄等人没有插嘴的机会。曾谱和沈锐议论这等机密事,也没想过要避开儿子们。曾鸣知道赵王在大同就藩,每年年底按着宫中规矩要回来祭祖,以及和皇帝一起共度春节。他们谋的什么事,曾鸣没什么兴趣知道。只是这位未来的二妹夫,见他内敛沉稳的样子,和以前传闻的那般纨绔,总觉得有些对不上号。看来传言当真是信不得,或许是沈家什么不对付的人,在外面胡编,故意要败坏世子的名声也是有可能的。

    第七十六章 打探

    曾谱在上面和沈锐说话,见依稀见得帘外有人影晃动,像是在窥探这里面。

    曾谱有些愠怒,心想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越发的没个规矩呢,喝了一声:“是谁在外面?”

    帘外的录明回答道:“禀老爷,是大爷身边的阿昌。”

    曾谱原本想厉声斥责,却见沈锐在座,不方便发怒,道:“他有什么事?”

    阿昌便跪在帘子外求饶道:“二老爷,小的错了。我们大爷打发小的过来请鹄大爷过去会客来着。”

    “哼,他们俩凑在一处能有什么好事!”曾鸿是大房那边的人,曾谱自然不方便训斥,看了眼他们兄弟三人,眼中带着几分冷光,呵斥道:“无知的东西们,你们下去吧。等晚上我再回头问你们功课。”

    曾鹄这才缓缓起身来,曾鸣和曾鹏也跟着起来,向曾谱打了一拱方退了出去。

    阿昌总算看见了曾鹄,喜欢得忙去抱他的腿,呵呵笑道:“鹄大爷,您总算出来了!”

    曾鹄吓得脸色都白了,怕父亲听见这些不高兴,拔步就走。

    曾鸣和曾鹏到了院外站着说了会儿话,却见古宜在口子上探头探脑的,曾鸣想他也是来找大哥的吧。他的脾性与古宜不对付,也就当做没看见一般,和曾鹏俩往别处去了。

    这边的书房里,曾谱和沈锐依旧在商讨些机密之事。曾谱如今官不大,又是个闲散的官位,不过他的名声却不小。

    沈锐一心想要把他拉到赵王这边,所以才想等到赵王回京,找个时机将曾谱引荐给王爷。他不过是露了个情形,曾谱就答应了,这是好事。

    沈锐又说:“我姨父家有个儿子,倒也读书上进的。前些日子姨父来家请求我爹给条路子,我爹应付不过来将此事扔给了我。我想来想去,打算让他跟着岳父读点书,岳父方便的时候不妨指点他一下?”

    曾谱颇为震惊忙道:“世子高看了,只怕使不得。”

    沈锐挑眉道:“如何使不得,岳父是一介名儒,饱读诗书,指点他一下不是问题。改日我带他过来给岳父看看。”

    沈锐的语气坚定,不带商量的余地。

    曾谱自然知道沈锐的用意,他如今在翰林里,是想让他提点一下。倒不是什么特别为难的事,勉强应承了下来。两人又议下了两件机密事。又有人来请沈锐,沈锐方告辞了。

    沈锐别了他岳父,往曾鸿那边去。脑中却突然记起在白水庵的那次,曾家的一个女孩子和他说了一番有些奇怪的话素日按不知道她真正的用意是什么,但好像是要点醒他什么,特意的警示,暗想莫非她知道什么,一心想要弄个明白。

    沈锐想要打听一下那个女子的来历,只是曾家后院的事他有些不大方便。想来想去,沈锐的主意就打到了淑苓身上,不过这个未婚妻对他抵触得很,只怕也问不出什么来。

    沈锐到曾鸿这边来,这些世家子弟们凑在一处能有什么正事呢,喝酒猜拳,掷骰赌博。要不就是聊聊哪家院子里的姑娘容貌好,腰身好,活技好。或者说哪家的戏班出色,某个小官长得如何的俊俏。

    以前的沈锐也大抵如此,只是如今他已完全变了一种做派。

    曾家的子弟们要约沈锐过去看戏,沈锐俱已推辞了,只想静静的坐会儿。

    后来曾鸣过来了,沈锐突然想到曾鸣这个人心直口快的,应该能打听到一些事。便让他陪着自己喝两杯酒。

    哪知曾鸣却推辞道:“我不敢再喝了,晚上老爷还得过问功课,要是答不上来又得挨训。”

    沈锐笑道:“曾老爷这么严厉?”

    曾鸣嘟囔道:“那是世子没见过罢了,家里我第一个所惧怕的就是他。他在家我就不得自由。刚才恒兄弟喝了酒,醉了,也不敢让老爷知道。虽然老爷因为是亲戚的面上不会责怪恒儿,但也会把我和鹏儿训一顿。”

    沈锐无心听曾鸣的这些念叨,只在意那个女子的事,想想曾家在室的女子他所知道的只有淑苓,别的也都没见过,突然又听得曾鸣道:“不说老爷训斥,刚才在薛二妹妹那里也没讨着好脸色。看来以后我真该拉着他,回头他姐姐怪罪下来我也有话应对。”

    沈锐忙问:“你说的这个薛二妹妹是谁?”

    曾鸣忙道:“是我们太太娘家的侄女。”

    “如今住在你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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