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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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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蝶 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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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动得还快。

    “你明明爱慕我,为何偏要如此。”竹心里恼怒,面上却不露,反而冲着赖方笑了笑。赖方闭了闭眼睛,这人对她的影响太大了,不能用道理解释。她还是觉得心跳,在她见识了他的行事手法后,居然还是会因为他的靠近而激动。

    “我承认初见你就有好感,但是,富士山我也很喜欢,还能让富士山恋慕我不成?再说,我喜欢你,即不要求你回馈又不与你表明,和你又有何关系。”赖方睁开眼,难得凌厉的看着这个眼睛明亮却冷峭的男人。

    竹嘭的一下,两手握拳,击打在墙壁上,声响不小。他半矮下身子圈住了赖方,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女孩儿,居然在种种不利的情况下,还敢如此骄傲,她凭什么?赖方倒是真的吓了一跳,看不清竹的表情,只有一片阴影笼罩了她。心里也不是没有惶恐的,这是动物的本能,被个体大于自己的异性困住,没有几个人,最初的反应会是喜悦。

    她没料到竹会失态,为何说失态,她总觉得,竹在这御城内,不该是如此任性妄为的人,但想想他在街上的表现,却又能解释得通。这个人,怕也是个不愿意被人忤逆的骄傲的人吧。想到此,她轻轻的讥笑了一下,却还是被离得很近的竹扑捉到了。

    忽然,一个霸道的吻从天而降,竹将赖方圈在怀里厮磨了起来。赖方先是一愣,而后顺应本心,闭上了眼睛。竹的吻是霸道的,带着他的气息,席卷而来,要求赖方的回应和投入。和他给人的冰冷感觉不同,这个吻,是温热的,这热气像是呵在了赖方心上,让她的心都要化了。两个人的呼吸都稍稍急促,赖方的手,爬上了竹的胸口,攥紧了他的前襟。竹的心脏也剧烈的跳动了两下,如同擂鼓,他猛的推开了赖方。稳住了气息,不服输的撇嘴笑了,一只手拂上赖方的唇,用拇指磨蹭着。赖方的唇薄薄的,软软的,因为她五官过硬,很少人注意她的唇色是樱花一样的粉。

    “不许,忘了我。”竹的声音有些粗噶,宣誓着所有权。他想说的,其实本是只有我能戏弄人,不许人小瞧我。但说出来的,却是这句有些暧昧的话。他也懒得深思,稳了气息,趁着赖方的眼神还没有完全清明,带着一丝迷醉的时候,抽身而去。他的步伐有些慌乱,像是在逃避什么。这个女孩儿清冷淡漠的眼神,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赖方清醒过来,出了房间时,有马担忧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不要对别人说起此事,松之廊的事,也不要再提。”赖方的声音有丝沙哑,眼神暗暗的,情绪有些低。

    “是。”有马行了大礼。

    没有人阻拦她们出御城,仪式她们也没有参加。回到长屋的时候,将军大人的裁决,也跟着下来了----浅野长矩切腹,而吉良上野介则提也没提。

    浅野长矩得知判决结果后,有些惊讶于如此快,因为将军这些年,越发心软,很少判死刑,即使需要她批注的死刑,她也是一拖再拖。而这次,裁决却下的如此快。还听说,这是将军力排众议做的决断。看来,她的行为真的激怒了将军。浅野长矩将死,问道“吉良的伤势如何?”来人支支吾吾未敢言明,浅野却误会了,以为吉良已死,大笑三声,称足矣,欣然赴死。

    浅野长矩切腹后,两匹快马从赤穗藩在江户的宅邸飞奔而出,往赤穗方向疾驰而去。

    而松之廊事件,至此,就告一段落了。

    第43章突如其来的归程

    於须磨再三询问,也没有比监察官问出更多的细节,赖方只是几句话带过。於须磨和赖方这些时日的相处,也了解她不想说的话,怎么问也是问不出来的。心疼赖方的伤势,让她早些休息。赖方以为会是一夜无眠,哪里知道一觉就到了天亮。长屋里的人除了他们,都已经出去了,上工的上工,上学的上学,连阿生都去约会了。难得的,院落里很安静,也迎来了意外的访客。

    “见过四小姐。”加纳政直恭敬行礼,赖方抱臂看着此人,心情一时难以形容。这人,总是在她遇事的时候第一个出现,每次都为死局带来缓冲。她从寺庙里归家是她,她在因为梅得罪了二姐的时候以为有场硬仗时也是她,也许,她代替本尊之前,还有更多次。其实,公道的说,加纳政直应该算是她的贵人。只是,逆向想想,每次此人出现,也是有大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像前世有人说过的一句戏言,柯南明明就是个倒霉的孩子,他去哪儿,哪儿就得死人。这样说,不合乎逻辑,但赖方此时,看着加纳政直历久不变的表情,从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

    阿圆和有马都有理的向加纳政直行礼,连於须磨都对着她鞠了半个躬。赖方看看安静的院子,心想,看得出阿圆和有马都对她很恭敬甚至有些畏惧,特别是阿圆,每次见了她,舌头都和被人剪掉了似的。

    加纳政直像不曾窥见院内尴尬诡异的气氛,依旧保持着她的表情和语速,道“恭喜四小姐,昨儿个将军的人到了纪伊殿,封小姐‘左近卫权少将’四位下。”赖方淡淡的看着她,知道她还有后话。果然,她继续道“藩主得知,很是欣慰。也是这样,才知道了小姐昨天的举动,特派我来慰问小姐的伤势。”这是怪她没有禀报了,倒也合理。她昨天是有些失态,也就没想起这茬来。不过,她总觉得,她那个看似莽撞粗鲁的母亲,不像是她不禀报就不知道此事的人。

    “藩主关怀小姐的伤势,令小姐即刻启程,回纪伊养伤。”加纳政直并不特别关注赖方的反应,只是宣布着主子的决定。赖方听了这话,难得的笑了。这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是临时通知即刻启程,回也如此。只是,她为纪伊藩主四女,说白了就是在领导手下讨饭吃,领导让走,那就走吧,多说无益。

    “阿圆,你听到了?去和‘大家’交代声,结算一下房钱,看看剩了多少能当路费。”哭穷,赖方是从来不手软的。“有马,收拾行李,即可启程。”

    加纳政直看了眼要从身边离开的阿圆,点了点头,随意道“你还是快去快回,不该去的地方就不必去了。”阿圆脚下一滑,差点儿跌倒,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僵着脸出去了。加纳政直这才回头,微微带了些笑,对赖方说“四小姐,回程赠仪主子已经替您备下,回去坐船,几日便达,少了颠簸对您伤势有益,礼物和将军、藩主的封赏也已经装上船了。”言下之意是,四小姐您放心走吧。赖方倒也不多言,点点头,只是,加纳政直又出言道“四小姐,接您回来时,得静圆院大人托付,还是提醒您几句,有些人,您还是不招惹的好。”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於须磨一眼。

    於须磨自知行得正,那这话就是对赖方说的,赖方得罪了或者沾惹了什么不好的人么?想着赖方近些日子的反常和她身上的伤,再加上加纳政直那一眼,於须磨忽然有了危机感。加纳政直见於须磨了悟的样子,心里赞他一点就透。人就在他身边,能不能看住,就看他自己的了,义务她尽到了。赖方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十分不自在,这和居住在紧窄的没有私密空间的长屋不同。是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却有人明确的告诉你,我知道你做过什么的诡异感觉。加纳政直该说的都说了,鞠躬告退,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回头说了句“藩主大人会在江户住满一年,这已过去一半,再有半年即回,到时候,会有一些决断。小姐此次回去,如果有什么事情,还是和大小姐多商量的好,鹤君也是可托付之人。”说完,鞠躬走了。

    赖方站在院中,琢磨了半天,这话,应该不是母亲交代的,而是加纳政直对自己的提点了。这话是何意?点明她的靠山?不像!那就是……大姐即将出任藩主?这个消息可不简单,还有就是,之前不知道鹤君是敌是友,现在倒是让她放心结交。何意?本来有危险,现在危机解除了?因为藩主之位订了。但是,原本不就应该是大姐,只是时间提前了?赖方摇摇头,有些想不明白。在这种事情上,她缺乏一些经验和敏锐性,也缺少一位可以指点她的导师。她最恨别人这样说半句留半句了,好像把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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