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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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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蝶 第 1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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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他比旁人更不易染病。”

    赖方是从无数疫苗的童年过来的,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她问道“可否让幼童染病,再治愈?”她的话可谓石破天惊,但对小川笙船这样的不走寻常路的人,却是打开了一道天窗。大冈忠相看看越说越来劲的两人,咳了一声。

    “我来此查看,此间并无非法行医害人性命的事,也并非图谋人巨额财产或贿赂,不能算非法行医。而且,此举实为造福后世的壮举,我回去会命巡逻的人将此间纳入巡逻范围,也会张榜告之众乡里。您就在此安心救治病人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也愿出绵薄之力。”说来羞涩,大冈忠相能做的,也仅是护住此人平安,她自己的身份本来也尴尬,钱物人力上,所能帮的甚少。

    她看了眼赖方,后者在此时和她心意相通。脸忽然红了,赖方更是尴尬,人力钱物,她更是一项没有,想想自己最初的悍勇,还有对大冈忠相的误会,很是脸红。

    小川笙船打量两人一番,郑重理了衣衫,对两人行了大礼。“多谢大人们相助。”他做这件事以来,受到的非议多,理解少,见过了那些假惺惺的嘴脸,他心冷了,但也更知道珍惜这种信任。两个人受他大礼,脸都红了。

    赖方更是想,大冈忠相受他的礼倒还合适,自己却是什么都没做,实在是受之有愧。“你谢过奉行大人即可,无需谢我,我,没帮上你什么。”

    小川笙船摇摇头,道“大人之言,使小人茅塞顿开。况且,有大人这种出身高贵的人理解小人这种行为。以后,会有更多的人相信。”位高的人一句话,往往能决定很多人的生死和命运,他这话,也不算是恭维。

    赖方因他的话,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扎根,萌芽。

    第51章所谓公平

    赖方坐在马车上出神,马车已经驶上了歌乐山,因为没有来时那么着急,跑得稍微慢些。但还是因为没什么减震设施,显得有些颠簸。不知道为什么,赖方对藩主府总是有些抵触,怎么也培养不出回家的感觉。她现在心里想的,是从小川笙船的山谷离开时的情景。那个性格怪癖的小川笙船没有出来送她们,只有小男孩儿远远的坠在后面跟着她们,可是到了谷口就再也没有前进。男孩儿的名字,叫“久”。这个名字简单又寄予了家人对他美好的盼望,活得长长久久。

    男孩儿的父亲还是没有救治成功,死在一个清晨。赖方记忆深刻,是因为她在半梦半醒中,听到了男孩儿的哭声,如负伤的小兽一般。赤面疱疮的病人不易掩埋,这是久背着父亲入谷的时候,小川笙船长长声明中的其中一项。所以,当看着相依为命的父亲被焚烧时,他反倒没有哭,只是看着,被烟熏红了眼,还是看着。

    久拜谢了小川笙船想独自离去,却被后者阻止了。他父亲患了赤面疱疮,由他背负而走,不论结果如何,他都回不去了。小川笙船的意思,是让久跟着赖方走,赖方欣然答应了,但久拜谢过后,却拒绝了。他选择留下来,服侍小川笙船,帮他照顾还会来的赤面疱疮的病人。跟着小川笙船,久只能以秽多的身份,做着随时有生命危险的活计,但他甘之如饴。

    赖方觉得,总能感觉到离开时山间的风拂过脸颊时的感觉,清冷,一如久平静的脸庞。那种对出身、命运,加之于他的不公平,他欣然接受,没有抗争,没有怨念,只有认命。赖方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了出去,才觉得胸间沸沸腾腾的灼热感,退却了一点儿,那种莫名的愤怒也散了些。

    “主子,到了。”有马在外恭敬道,即使她再木讷,也能感觉到主子自此醒来后一直以来的情绪波动,更何况她其实是个心细的人。

    赖方推开拉门,跃下了马车,她足足在谷里呆了半个月,身体早已经好透了,治不好的,是她的心。她抬头看看静静悬着的满月,心情无端浮躁。“去把马车还了,随我去个地方。”

    有马并不多言,只是迅速行事,片刻即回。跟在赖方身后,默默走着。她见赖方往二小姐的院落走去,不由心间一紧。主子的个性不像会和人理论的,特意嘱咐让她跟着就更没这个道理。再看看天上的满月,静寂的院子,她心里一沉,直觉要出事儿,一时间,觉得今晚的月亮,白亮的恕?br />

    果然,赖方轻车熟路的到了赖职院外,她不在府里乱逛,并不代表她不记路。前世当兵的时候,野外生存训练,一张地图,一个水壶,一把军刀,一个指南针,她绝对是佼佼者,很少有人能和她并列。

    “在这儿替我把风。”赖方轻轻从木屐上下来,赤脚立在地上吩咐道。

    “主子。”有马拉住赖方,但她看清了赖方决然的眼神,想了想,抱着必死的决心说“主子有何事,交代我去就是。”

    赖方低声说“让你去做,就是死。”这个世界的规则,她算看清楚想明白了,人生来,就不平等。她甩开有马的手,吩咐道“你在暗处藏了,想来也不用我交代你怎么做,我稍后就出来。”说完,也不给有马回旋余地,轻轻一跃,一撑,翻身进了院子。现在是后半夜,也是护卫最薄弱的时候,更何况赖职正在禁足中,没有人来打扰。

    有马看了看院墙,将自己的木屐也脱下来,和赖方的一起,掩在茂密的灌木中。她也上了墙,却没有翻入院内,而是借着墙的高度,攀上了一颗大树。这二小姐看着精明,实则糊涂,几处适宜放暗哨的地方,居然都没有人,被她几个跃身,占据了制高点。而此时,她也看到了主子已经躲过昏昏欲睡的侍卫,进了二小姐的卧室。

    赖方忽然回头,如有所感的看向她的位置。有马还没站稳,被她一看,差点儿滑下树去。有马不知道主子看没看到她,主子进了屋,合上了拉门。但那一眼盯得她心里发毛,这是怎样的直觉,或者说本能。

    这边赖方进了屋,见好色的二姐居然一人独眠,她又哪里知道这阵子禁足下来,赖职连番胡混,身子已是亏空,特别疲乏。所以,当她上前,捂住赖职的嘴,甚至拔出了腰间的肋差,悬于她眉间时,后者才浑浑噩噩的醒来。

    “呜呜~~唔。”赖职一看清局势,拼命想挣扎时,已被赖方得了先机。赖方一腿跪地,一腿半跪在踩在赖职胸口,她一点儿使不出力。赖职的手倒是自有,一只去掰赖方掩住她口鼻的左手,一只去格挡她握着刀的右手。可是赖方臂力天生惊人,又哪里会被她撼动分毫。

    “二姐别怕,我只是来和你说几句话,说完就走。”赖方压低了声音,道。

    “唔~唔”赖职还是挣扎着,但力道明显小了些。人就是这么奇怪,总抱有侥幸心理,别人说的情况有利于自己的时候,下意识就信了。

    赖方鄙夷的活动了一下握刀的右手,她自然也看出了赖职的松懈,猛一用力,把刀j□j了赖职的左肩。

    “唔~~~~~~”赖职这次的反应剧烈,脖子上和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双眼微凸,脚也开始凭空蹬踹。

    “我想和二姐说的很简单,要么你彻底弄死我,否则的话,从今往后,我受什么伤,定当双倍奉还,哪怕是意外!所以,二姐你还得替我祈福!”赖方说完这话,甚至还笑了笑,又利索的拔出了刀,瞬间,血腥味就漫了出来,赖职雪白的单衣眼瞅着殷红了一片。赖方学过急救,自然知道没伤到她筋骨,但也碰到了丰富的血管,这一刀,够她记一阵子的。她就着赖职还没被血染到地方,蹭干净了刀子,插回刀鞘,看着赖职惊恐又苍白的脸色,问

    “我说的话,二姐可听明白,记清楚了?”赖方低头在她耳边确认道。

    “唔~唔~”赖职赶紧点头,生怕她再出招。赖方满意的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二姐,虽然我不懂盆景什么的,但对树木还算了解,有种树,见血封喉,平日无伤倒也罢了,如果有伤,只需几个呼吸,即可毙命。”

    赖职身子一硬,晕了过去。赖方摇摇头,真是恶人无胆。她小心的推开拉门,就有一枚树叶飘飘摇摇落在了走廊一处。她迅速点到,又赶到下一处,没有几个纵身,人就出了院子。有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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