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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的羞涩。主子竟就这么安心的去了,只因他一句“一切有我。”那是怎样的信任和相知?竟被主子埋得这么深,连她都被骗了过去。
静圆院看了看加纳政直,道“我以后有的是时间陪她。”
“父亲!”赖方也上前一步,对于父亲,她有太多太多的问题,冒着被拆穿身份的危险,她也忍不住想问。
“无需多说,这事你和你母亲谁做也不合适,只有我来。”他看着赖方的眼神很平静,就像一个真的方外之人,放下了亲情和一切,看破了红尘。但如果真的如此,他不该来见母亲最后一面,也不该应下母亲,更不该出手杀人。
他看了看赖方有些错乱的眼神,道“就当我不曾来过,不要对人提起,更不要来见我。自此,就当没我这个人吧。”他的话,竟是断了和赖方的关系。赖方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和记忆,听了这话,心里也是一片钝疼,不是为自己,是为了他。父亲和母亲之间的事情,他们不说,谁也无法再还原出原貌。可能,他们说出来的,也已经变了模样。赖方只知道,他给了这身体生命,护她长大,甚至舍了道义,替她清了前途。
赖方跪在血泊中,深深磕了三个头。这一身的血,就算不是她亲手所为,也沾染了她一身,无论如何都洗不掉的。这世间,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竟在短短的日子里,接二连三的走了。刚刚是死别,现在是生离。谁人能真的不痛?
静圆院迅速扭过头,不让眼角的泪滑落,消失在了众人视线里。而赖方后来,真的是直到父亲死去,也再没见过他一面,中间也曾试图相见,终是被他拒绝。而静圆院也静静的守在长保寺中,看顾着纪伊德川家的灵寝,独自活了很长很长的年月。
赖方经此,回忆起父亲,总是一片血红,那红映得她记不清父亲的面容。父亲在她心里是模糊的,一次是送别,一次是生离。有什么人,还活着,却已经死去?她的父亲,就是如此。
赖方三日如约回到天守阁,众人欣喜一片,没有人问她去了哪里,也没有人问她做了什么。好像她这三天不曾离开过一样平静,直到几天后,传来了老藩主已经过世,赖职连夜赶去后,因过于悲痛辞世的消息。他们得知消息的时候,围着天守阁的人早已撤去,甚至还有很多赖职的亲信自裁,以求赖方厚待他们的亲眷。自裁是武士的尊严,一般人也要因他们的死而打住,不得深究。赖方淡淡的听着消息,众人神色各异,阿圆最是落落大方,恭敬行了大礼,抬起头来,满脸的笑意“恭贺主子,即将出任藩主!”
不几日,将军的任命也到达了。让赖方继任纪伊藩主之位,将军纲吉还赐她偏讳“德川吉宗”从自己的名字“纲吉”里取了一个“吉”字,足见对她的喜爱和支持。
自此,赖方,不,已经改称吉宗了,正式成为和歌山第五代藩主,五十五万五千石,从三位左近卫权中将。赖方作为松平赖方的时代,至此,也就已经结束了。
德川吉宗的时代,正式拉开了厚重的帷幕。有些事看来轻易,甚至偶然,但其中又蕴含着许多人生哲理和必然。只是,德川吉宗出任藩主,是在家里短短时间内死了许多人之后。所以,她的凶名,已然传了出去。
第57章藩主那些事儿
德川吉宗出任藩主已经一个月时间了,纪伊的天气也开始炎热了起来。她命人把议事厅所有的拉门窗户都打开,希望空气流通能带走热气,但是吹进来的空气还是热的。海边的湿度太大,感觉像在蒸桑拿,出汗了就别想止住,身上黏腻腻的。吉宗白色细棉布的短上衣后背被汗殷湿了一片,矮几下宽松的小仓布裙裤早就被撩了起来,两腿尽量不接触的伸展着。她扯扯领子,想把肌肤尽量多的露出来,看看外面洒扫院子的粗使婢女敞着怀几乎露出了大半胸膛,下着基本挽成了短裤的形式,心生羡慕。看看桌上堆积成山的文书,吉宗觉得心里更烦躁了。
“藩主。”於须磨跪在议事厅外轻声喊她,议事厅几乎毫无遮拦,她点点头示意他进来。於须磨用托盘捧着一些东西,膝行而至,葵和镜也捧着东西跟了进来。吉宗皱皱眉,她继任后,仆役删减了很多,镜和葵跟去服侍於须磨了。对了,她现在已经不住在天守阁了,她住了藩主府当中最大的院落。如果依她的意思,她还是希望继续住在天守阁的,那里清净。可是,在那里接见藩士,调配人手都很不方便。建筑是有其自身的功用性的,天守阁说白了就是个瞭望塔,兼具碉楼的防守功能,本来就不是建筑的中心,往来自然不方便。
说起来,她接任藩主,真是接了个烫手山芋,真不知道为什么赖职为此竟然不择手段。怎么说,短时间里,府里死了那么多人,还都很有身份,殡仪就花费巨大。更别提鹤的那座寺庙,府里的现银竟已去了七成,想想她就头大。处处都要钱,可田间却还没有出产,税没收上来。纲教在鹤死后,一直也没精神没心思打理藩内事务,好在现在都是继任制,属下也忠心,藩士们都有把事情打理的差不多。吉宗接任后,大家不管外界传闻如何,接受度还算好。对,只要是德川光贞的女儿,就行。吉宗短时间不能开源只能节流,经阿圆统计后,砍掉了不必要的人,尽量节减了藩主的供应和开支,反正她也是个不喜欢繁琐的人。实行时间尚短,还看不出什么效果。
忽然,温温的帕子擦去了她额头的汗,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原来,温水擦洗竟是比冷水清凉。吉宗醒过神来,伸手接过了於须磨手里的帕子,擦了擦脸和脖子。於须磨取回帕子,在葵端过来的盆里投了一把,又递给她。於须磨现在也有独立的院落了,他也算纪伊府里男性第一人了,二姐赖职的正室田领了元光院的封号,就去长保寺落发了。只是,吉宗接手藩主手,百废待兴,事事都要从头开始,规矩也多了起来,两个人竟是难得见上一面。於须磨常常想,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近,借着同去江户的机会亲昵了些,现在却又回到了原点。
看着吉宗真是热坏了,竟不避嫌的掀开领子把帕子伸进去擦了擦前胸,於须磨接过帕子,抿了下唇。镜和葵更是趴得很低,头都不敢抬,眼睛不敢乱飘。吉宗再接过帕子,从后脖领伸进去擦了擦后背,才真的觉得清爽多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可是於须磨的羞涩也有些夸张了吧,她这身体才刚刚满十五岁吧?
“喝点儿解暑的汤吧。”於须磨见她擦完了,把帕子放进盆里,自有人收走。接过葵递上来的木碗,递到了吉宗唇边。吉宗看了他一眼,从善如流的就着他的手饮了下去,酸酸甜甜的,好像有果子的清香又有草木的清新,酸甜度都适中。於须磨见她喜欢喝,心里很高兴。轻轻行了礼,就要退下去,他也看到了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卷宗,趁着白天多处理些,晚上凉快的时候才好休息。
“你不用再来了。”吉宗喊住要走的於须磨,叮嘱道,见他变了脸色,又解释道“这天太热了。”看了看於须磨单薄的白底蓝条的浴衣,她还是有些担心。自己是身体格外好,也快熬不住这样的天气了,今年的天气也过于闷热了些!她好歹也在此地过了两个夏天了,之前并没觉得热的让人受不了。
於须磨的脸色转好,微微低头,轻轻点了点。吉宗闪了下神,想,这里人真的很懂如何将含蓄的美运用到极致,刚刚那个瞬间,她觉得於须磨看起来异常清秀俊美。晃了晃脑袋,她一定是热晕了,脑子缺氧所致。
於须磨回了自己的院落,独自擦洗了一下身子,这一来一回,他即使走得再慢,也出透了汗。他是个喜欢洁净的人,镜和葵服侍他已经有一段时间,自然知道,替他备下了新的浴衣,浅绿的底色上浮着深绿色的叶子。於须磨换上衣服,命两人退下,独自坐在树下纳凉,看着阳光都无法穿透的厚密树叶,终于觉得心里清凉了些。
镜和葵自然也出了汗,只是不知於须磨何时召唤他们,只是就着水盆粗粗擦洗了一把。葵掀开领口,把衣服敞开直腰际,露出了雪白的胸膛,纤细的腰身都隐约可见。他用手为扇,轻轻扇了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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