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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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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蝶 第 1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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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子,吉宗深深觉得无力。这要是应对自己的招数,演技未免太高端了,拿捏太准确;这要是真心话,那这人未免偏激,内心过于脆弱了。想想他的年纪,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我没有折辱你的意思,这纪伊藩内刚办了四场葬礼,修了一座寺庙,经了一场海啸,已是内虚。百废待兴,只能开源节流了。你的人自然是你的,我也没有要动的意思。只是毕竟吃住在府里,也不好越过别个太多。”吉宗把现在府里的情况揉碎了跟他说,也算交底。当然,娶他也是一笔开销,她心里早有数了。头疼归头疼,但也不能太挤兑真宫理了,所以,这才跟他商量,提前交个底嘛。也是被刚刚进院子的事儿闹得,加之之前对真宫理的印象,毕竟有些偏颇。难免有些情绪,被激得有些过于直白了。

    看看真宫理要气哭了的样子,吉宗无奈的想拍头,一个大人,把个小学生欺负哭了,能有多光荣。不过,想想府里的现状,还有海啸过后的惨状,她还是觉得自己的要求,没什么太过分的地方。不管他能否接受,事实摆在这儿了。

    真宫理听了她的话,心里更是气愤,这是欺负自己先入了府,行了礼,事情不会有变,才敢这么作贱自己。想想自己为什么提前来了纪伊,入了府,还不是家里处境艰难,偌大的门面,不过为了体面强撑着罢了。家里一接到指婚的文书和彩礼,急忙忙就把自己和自己的人送了出来,家里能少份开销。入了府,藩主不亲自迎接自己也就罢了,一去竟是十多天,回来了,还张口就说自己奢侈。本来想,嫁人了也就熬出头了,不用再数着日子算着钱过,哪知道,还是如此。甚至还要看人脸色!想想生活加在他身上的这份屈辱,真宫理觉得老天太不公平了。

    “这不公平,我堂堂亲王之子,下嫁与你,竟被你如此薄待。我要上告天皇,上告将军,我要回家!”

    真宫理心计再重,毕竟还是个孩子,日子虽苦,可还有个身份。而且在家的时候,有父母撑着,再不济,还有这一屋子的下人呢,又能苦到哪里去。吉宗听了他的话,想了想,道“将军赐婚,你已是我的正室,想翻牌估计困难,不过,如果真的觉得委屈,上告也无妨,过程中需要我帮忙的,尽量说。你若走,我这里是没问题。”

    吉宗想了想,真宫理确实太小,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代对于改嫁、赐婚的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态度还是要表明的。婚事没他说的那么简单,这是事实,也是客观条件;但是,如果真宫理要走,她是不会拦着的。

    自持身份如真宫理,也忍不住屈辱的泪水,啪嗒啪嗒的,眼泪就流了出来。他倔强的用袖子擦了,举止间倒有了几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你想我走,没那么容易。这是将军赐婚,岂能儿戏!我不走!”

    吉宗被他气笑了,说走也是他,说不走也是他,刚刚明明是他自己说要走,自己又何时要赶他走了。她除了第一句要求他节约开支,其他都是依着他的话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和立场罢了。她揉了揉眉心,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天也晚了,早些歇息,改天再说吧。”吉宗欲起身告辞回去休息了。她在灾区呆了十几天,又赶了一天的路,经了这一场,已是有些疲倦了。

    哪知道,她的话刚落,真宫理竟然抓起榻榻米上的扇子,朝吉宗脸上摔了过去。“你滚,你从这儿滚出去!没有我的传召,你不许进来!还想留宿!你做梦!”吉宗一个闪神,也没料到他会如此,身手敏捷的她竟生生被打了个正着。真宫理也是气急了,用了全力,沉香木的实心扇柄,抽的吉宗脸一歪,生生在吉宗脸上抽出一道淤痕,从左眼至唇角,。

    第63章东边日出西边雨

    “你发什么疯?!”吉宗再好的脾气,莫名其妙被人打了脸也是气愤难当,她怒视着真宫理,质问道。

    真宫理看着吉宗脸上的印子,再看看她本来就有肃杀之气的眼睛现在因为愤怒都有些泛红了,心里也是一抖。“出~出去!我不会同你圆房的,来人啊。”他想想也有些后怕,刚刚只是一时气急,这毕竟是在吉宗地盘上,他也知道害怕。可是,现在更不能露怯,被吉宗抓住错处,他更是后果堪忧。索性仗着孤勇,先把人赶走,再做计较。

    吉宗刚愣神,还在琢磨他话里的意思时,就呼呼啦啦进来了一堆人。他们倒是不敢拉扯吉宗,只是跪在地上噗通噗通磕头,那可是真磕。吉宗听得一阵心烦,这时候也反应过来真宫理为什么会反应这么激烈了,感情他以为自己要留宿。她苦笑的想,自己这个身体连葵水都还没来,真宫理还是个孩子,她又不是禽兽。心里的怒气消了一些,无奈感更重了,她利索的起身。

    真宫理下意识的把身子退后一些,肩膀耸了起来,头偏向一边。

    “啊,藩主大人息怒啊。”

    “求求您啦,王子殿下还小啊。”

    “藩主大人有所不知,王子殿下那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啊!”

    “王子殿下身份尊贵。”

    “藩主啊!”

    吉宗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本来压下去的怒火又有燃起来的势头。她穿越过来时,就觉得,这薄薄的拉门哪里有什么*可言,所以她居住的天守阁索性敞开着,一是敞亮二是一目了然藏不了什么龌龊。后来,慢慢习惯了日式的建筑,好歹下人们都知道进退,尽可能的降低了这薄薄拉门带给人的尴尬,下人们都尽可能的当自己不存在。现在,她有种拆房子的冲动。

    “这院子王子殿下就安心住着吧,敬请各位放心,没有王子殿下‘召唤’我是不会踏足此处的。”吉宗咬牙切齿的说完了这句话,心里还添了一句,这鬼地方,让我来我都不来!也不管忽然安静下来的众人还有真宫理的脸色,一甩头,大步从人群里跨出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啊,王子,这~这可怎么办。”

    “啊,我苦命的王子殿下啊。”

    “王子殿下……”

    吉宗听着身后的声音,更加快了脚步,活像被狗追似的出了院子。而屋子里的真宫理,已经脸色苍白,哪里还有一丝血色。

    吉宗心里有气,没几步就回了自己的院子,隔着空旷的院子看到屋里燃着的微弱灯光,她觉得自己这火气也有些无味。这估计就是所谓的无妄之灾,很少被事情牵动情绪的吉宗,也有些负气。进了院子,她缓下步子,深呼吸试着压下怒气。只是,涌到头顶的血降了回去,脸上的疼却显了出来,火辣辣的。吉宗伸手一摸,疼得呲了一声。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她低声咕哝了一句,上了游廊,拉开了房门。“嗯,你怎么在这儿。”却是多日不见的於须磨,正替她收拾屋子,铺床洒扫。

    於须磨背对着门,也没料到她会回来,知道吉宗今天回来后洗漱过就去了真宫理那,於须磨心里猫挠似的不踏实。知道她没这么快回来,就自己过来了,也没让镜和葵跟着。正好遇到阿圆,就主动请缨替吉宗收拾铺床,有事做,心里也没那么慌乱。

    他一边洒扫房间,一边想吉宗见了真宫理后的反应,两人都说了什么?吉宗是否喜爱真宫理。真宫理来了后,於须磨也没少被折腾,又要他去服侍,又让他去拜见的,还有人要来教他规矩。还好都被阿圆几句话搪塞了过去,阿圆是吉宗身边的人,又主着府里内外的事儿,他们也不敢太过了,但是敲打可是一顿没少。於须磨倒也没觉得如何,他只在乎吉宗心里是怎么想的,喜欢不喜欢真宫理。

    没想到吉宗这么快回来了,想必两人谈的不是很愉快。於须磨压下心里的窃喜,觉得这样未免有些小人,和他受的教育不合,但他的心就是突突突了几下,一丝甜甜的喜悦涌了上来。

    “回来了?”於须磨转身,用手把水蓝色的浴衣衣角抚平,齐整了,才规规矩矩对着吉宗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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