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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余光扫到蹑手蹑脚的两人,吩咐道。意思是她今晚直接在於须磨这儿休息了,随后想,自己也堕落了,对旁人的存在越来越没什么感觉了。要不是两个人刚刚有点儿鬼祟,她还注意不到屋里有人呢。人的习惯真的是可以改变的,初时,她不习惯有人在旁服侍,现在,有没有,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这种夜宿男人房里的暗示,她也能直接说出口了,不禁轻轻吁了口气。
“再备点儿吃食来,先吃了再洗,赶了一路,别再泡得虚了。”於须磨眼睛都没离开吉宗的吩咐道。
“是。”葵偷偷撇嘴,被镜用眼神喝止住了。
“我替你买了个手炉,是舶来品,正好让他们去取来,烧热了,你试试。”所谓的舶来品,就是从中国来的,通过打听得知,现在的中国,大约是康熙年间,也是好时候。因为有手炉,吉宗想献宝,所以刚刚於须磨让人撤了火盆子的时候,她也没说什么,正好显出手炉的好处了。
这个时代,日本往中国、荷兰出口的东西,主要就是铜器和银。这点,吉宗觉得很想不通,一个岛国,出口这些不可再生资源干什么,守着一片优质渔港不用,可能跟生物怜爱令有关吧,将军家宣废除此条倒是一个契机也是一件实事。因为出口优先,所以,铜器在日本是很少用的,本来也不丰富。所以,当镜把烧热的手炉捧上来的时候,於须磨虽然见惯了好东西,还是难免眼前一亮。擦得发亮的铜,镂空双层,雕着梅兰竹菊四君子,精巧的提手。於须磨试探着摸了摸,温温的,不烫手,里面燃着上好的细碳,一点儿没有烟味儿。他抱在手里,用手指描绘着上面的图案,很是喜欢。
吉宗看他喜欢,心里也觉得高兴,日本手工艺在这个时候发展的不是很快,也许是物资不太充沛的缘故,衣服、饰品、铜器、木器这些,都是舶来品更优。她在江户实地考察的时候,在一家转卖舶来品的店里,偶然见看到了这个手炉。见於须磨喜欢,倒也觉得物有所值了。忽然,想起来在江户长屋生活的那段时间,论两卖的细碳,那段日子,艰苦但也充满生趣。於须磨忽然也笑了一声,看向吉宗,见她嘴角微挑,不禁问“你可是也想起了长屋那段日子。”
吉宗点点头,两个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无言中。
镜瞄了两人一眼,轻轻退了下去,合上了拉门。他去了院子里自带的灶间,只看到灶上燃着水,水汽都蒸腾得满屋都是了,赶紧用勺子将热水舀到了木桶里,又提水烧了一桶。这个葵,做事越来越不上心了。他提着热热的水,往隔间去了,吉宗要沐浴,木盆就放在那里。
昏暗的灯光,是为了让人沐浴时放松的,因为吉宗不喜欢熏香,屋里气味很清新。换洗的衣服放在架子上,葵原来在这里,跪在镜子前面。镜放下水,刚要说他两句,惊见葵居然不是照着镜子臭美,而是真的在描眉画眼。这是平时於须磨沐浴的地方,妆镜和一应物品自然是於须磨的。
“葵,你疯了!”镜几步上前,捏紧了葵的手腕,拉扯着他转了身。本来就精致的五官,加上出色的妆饰,巴掌大的小脸很惹人怜爱。镜又气又恼,拿起一块儿干净的帕子,沾了凉水,就使劲往葵脸上抹。
“啊!你干什么。”葵被镜撞破又阻断了,难免恼羞成怒惊叫出声。镜急忙捂住了葵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葵呜呜了一下,见镜手劲儿很大,一点儿不肯松手,只得停止了挣扎。镜见他不使劲儿了,赶紧又用帕子抹了几把,松了手。这时才发现,葵换了衣服,穿了一身类似浴衣的白色吴服,薄透的料子,沾了水就往身上贴都能看到肉的颜色。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镜把帕子放下,压低声音质问道。
葵不耐烦的说“什么怎么想的,我就是想服侍藩主沐浴。”他的脸都被镜擦疼了。
“藩主沐浴何时要人服侍了?还有,你刚刚在主子面前撇什么嘴?”
“他们两人眼睛都粘着一起了,哪里还有工夫注意我是不是撇嘴了。”葵想想两个人刚刚的氛围,又撇了撇嘴,不服的顶撞道。
“呵!”镜被葵气笑了,原先只当他是个心高气傲的,又年纪轻,难免有几分跳脱,自己能护就护着,能教就教着。现在看,自己真有些太托大了,别好心被让当成驴肝肺,让人觉得自己挡了路。“你还知道他们的眼睛分都分不开,你不觉得那是一点儿都不容人插足的程度么?”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试试,藩主现在来了葵水,已经成|人了,让藩主受孕是大事儿了!而且,我一直看着,觉得藩主最近在男女之事上,已经有点儿开窍了。我也不占她们工夫,就趁藩主沐浴的时候亲近一下又怎么了。”葵也出身武家,自幼娇养,把这不占理的事情说的理所当然的,好像是镜的不是似的。
镜冷了目光,道“葵,之前我一直当你年幼,心性不定,能帮的能劝的我都做了。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劝你,至于听不听,是你的事儿了。以后,咱们俩各领差事,各走各路吧。”
葵惊讶得抬头,镜确实帮了自己许多,不是镜就他这性子少不了闯祸,每次都是镜替他扫尾。现在,镜这样郑重其事的说,他知道镜的性子,这人说到必然做到。葵直视着镜,抬了抬眼,笑道“我还说你能忍我到什么时候,原来不过如此。你要说的话,也不必说了,以后我不牵累你就是。”葵说完,十指相对,对着镜行了一个大礼,道“这是谢谢你之前护我帮我。”
镜觉得一口气被堵在胸口,自己先前还真小看了葵,敢情自己给他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挡风墙。他这份儿心性和算计,可不在自己之下。真真是被糊了眼,错吧老虎当家猫了,大家都是武家出身,说到这儿也都明白了,这是家族使命。什么也不用多说,情至于此,言尽于此。
“锅里的水别忘了。”镜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别处,淡淡交代道。直到镜出了房间,葵还在看着刚刚镜替他擦脸的帕子,沾得红红黑黑的。葵忽然捂着脸浑身抖动了起来,呜呜咽咽的声音从指缝间传了出来,很久很久。他才止住了抖动,脸上没有半滴眼泪,他对着镜子妩媚一笑,整了整领口,拾起帕子,收拾一下有些凌乱的房间,去灶间抬水了。灶间的活儿是他的,之前镜照顾他年纪小,总怕他烫着,切着的,帮着他。现在,他得一个人全拾起来了。
第86章自我感觉良好
吉宗不知道洗澡的隔间里发生的事情,因为她进去的时候,也没有人,房间也很整洁,换洗的衣服也都在。两日奔波,吉宗挨着於须磨,一夜无梦到天亮。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吉宗也睡到了自然醒,她看着天花板,有点儿失神的想,不知道常年出差的人,会不会醒过来的时候,忘记了身在何处。她现在就有点儿这种感觉,不知道自己是在江户纪伊殿还是在船上,还是在和歌山,亦或是在寺庙里,更甚至,在前世的家里。下一秒,可能爸爸和哥哥们就会敲门喊她起床,或者有朋友打电话叫她出去。这些没有边际的遐想,在看到於须磨的脸时嘎然而止。原来,她在这一世的家里,在她的家人身边。
前世,她听人说什么有你的地方就是家,觉得肉麻,现在,却深以为然。吉宗看着於须磨标准的无可挑剔的睡姿,真正的倒下去什么样醒过来还是什么样,她有时候都替他觉得累。但是,现在,看着於须磨,她放松的笑了笑,原来自己回来了,真好。她侧卧着,一手支头,一手轻轻描绘於须磨的眉眼、鼻梁、嘴唇,下滑到喉结、胸膛,手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游走,钻入被子,到了腰际,而后是温热的小腹,然后,被於须磨的手攥住了。
“如果你没准备好,就别这样。”於须磨的呼吸有一丝不稳,带着清晨醒来的沙哑。吉宗的目光下意识的滑到了那里,呼的一下,趴下,把自己闷在枕头里。听说男人每天早晨都会有这种现象,隔着被子都能看到,吉宗难得的,找到了一点儿少女的羞涩,好在她把脸遮住了,於须磨应该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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